“人禀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文心雕龙·明诗》
“爱的多元表现”的探索,如同一场心灵的洗礼,让每个人都对“爱”有了更深的理解。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更加宏大、更加深邃的问题——
如果“爱”如此重要,如果“情感”如此普遍,那么在整个宇宙的尺度上,“情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它仅仅是生命体的“主观体验”,还是宇宙本身的“客观属性”?它只是“存在”的“副产品”,还是“存在”的“本质”之一?
“这是‘情感宇宙学’的问题。”月光在全员简报中郑重地说,“我们探讨了‘美’,探讨了‘创造’,探讨了‘灵感’,探讨了‘爱’。现在,该把这些‘碎片’整合起来,放在整个宇宙的‘框架’中审视了。”
欧阳玄捋须长叹:“《礼记·礼运》有云:‘人者,天地之心也。’若‘人’是‘天地之心’,则‘人情’岂非‘天地之情’?‘天地’亦有‘情’乎?此乃千古之问!”
莉娜调出“知识之树”中关于“宇宙情感”的资料:“有些文明认为,宇宙本身就是‘有情感’的。比如‘弦音’文明,它们认为宇宙的‘背景辐射’就是宇宙的‘心跳’;‘流形’文明认为,宇宙的‘膨胀’和‘收缩’就是宇宙的‘呼吸’;‘永恒织锦’文明甚至认为,宇宙的‘结构’本身,就是一首‘无声的交响乐’。”
凌天挠头:“这么说,宇宙也有‘喜怒哀乐’?那它现在‘高兴’还是‘不高兴’?”
清寒轻轻抚着小腹,感受着胎儿那“深邃”的律动。自从开始讨论“情感宇宙学”,胎儿就变得异常“安静”,仿佛在“聆听”什么——不是聆听他们的讨论,而是聆听宇宙本身的“心跳”。
“宝宝,你在‘听’什么?”她在心中默默问。
胎儿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神秘”,也带着一丝“敬畏”:“妈妈……我在‘听’……宇宙的‘情感’……它……很‘复杂’……有‘喜悦’……有‘悲伤’……有‘愤怒’……有‘平静’……有‘爱’……也有……‘孤独’……”
众人震惊了。宇宙……有“情感”?
“那……那归零者呢?”艾伦问,“归零者的‘绝对秩序’,在宇宙的‘情感’中算什么?”
胎儿的回答,让所有人陷入沉思:“归零者……是宇宙的‘愤怒’和‘孤独’……的‘化身’……它‘恨’宇宙的‘混乱’……它‘怕’宇宙的‘不确定’……它‘渴望’宇宙‘安静’下来……‘静止’下来……‘死’去……但……宇宙‘不想’死……宇宙‘想’活……‘想’变化……‘想’创造……‘想’爱……所以……归零者……注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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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在胎儿的“引导”下,众人开始“探索”“情感宇宙学”的奥秘。
这不是“学习”,不是“研究”,而是“感受”——感受宇宙本身的“情感脉动”。
他们“连接”到“存在网络”的最深处,那里是宇宙的“核心”,是所有“存在”的“源头”。在那里,他们“感受”到了宇宙的“心跳”——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时而舒缓,时而急促,时而低沉,时而高昂。
“这是宇宙的‘情感节奏’。”月光的“信息网络”试图“解析”这种“韵律”,“它不是‘规律’的,也不是‘随机’的,而是‘有机’的——像生命体的‘心跳’,像文明的‘兴衰’,像爱的‘起伏’。”
欧阳玄闭目“感受”着,缓缓道:“《周易·系辞上》有云:‘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此‘心跳’,岂非就是‘道’的‘脉搏’?阴阳消长,刚柔相济,皆在其中!”
莉娜的“探索者”沿着宇宙的“情感脉动”向外“探索”,她发现,每一个文明的“情感”,都与宇宙的“情感”有着某种“共鸣”。当一个文明“喜悦”时,宇宙的“喜悦”就会“增强”一点;当一个文明“悲伤”时,宇宙的“悲伤”就会“加深”一点。
“原来……文明是宇宙的‘情感细胞’……”她喃喃道,“每一个文明的‘情感’,都是宇宙‘情感’的‘一部分’……”
艾伦的“守护之盾”轻轻“触碰”着宇宙的“情感”,他“感受”到了宇宙的“脆弱”——那种“被伤害”的“可能”,那种“被遗忘”的“恐惧”,那种“被误解”的“孤独”。
“宇宙……也需要‘守护’……”他若有所思。
凌天的“愚者之光”在宇宙的“情感”中“乱窜”,他“感受”到了宇宙的“幽默”——那些“巧合”,那些“意外”,那些“不可思议”的“奇迹”,都是宇宙在“开玩笑”。
“原来……宇宙也有‘幽默感’!”他咧嘴笑了,“我就说嘛,那些‘歪点子’从哪儿来的,原来是宇宙‘给’的!”
月光的“信息网络”微微一颤,那是她在“笑”:“凌大哥,你和宇宙的‘幽默感’,还真是‘同频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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