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跪倒在地，短棍脱手，双手死死抱住头颅，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鼻血、耳孔都渗出血丝。世界在他感知中扭曲、破碎、疯狂。
“可怜的孩子。”高夫人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慈祥的假象与恶毒的嘲讽，
“你的感知天赋如此独特，却被你用来当个街头义警？浪费。感受这真正的黑暗吧，感受‘兽’的呼唤……你会成为最好的信使，或者……载体。”
更强大的精神冲击袭来！马特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风暴中的小船，随时会被撕碎。他试图运转炼神篇法门稳定心神，但那微弱的“神”在滔天黑暗前渺小如萤火。
不能……不能倒下……桩……必须破坏……
他咬破舌尖，剧痛带来一丝清明。凭着这丝清明和无数次在黑暗中摸爬滚打练就的、对痛苦近乎麻木的坚韧，他猛地抓起地上的短棍，不是攻击高夫人（他知道那是徒劳），而是将全身力气，连同那点微弱的精神力，灌注到棍中，朝着记忆中龙骨桩的方向——盲目的、竭尽全力的——掷出！
这一掷毫无技巧，甚至偏得离谱。但高夫人却发出一声意外的轻“咦”。
因为她“看”到，那根短棍在飞行的轨迹上，竟然微妙地穿过了她黑暗气场流动的一个极其短暂、微小的间隙——那是她精神全力压制马特时，自身气场循环必然产生的、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呼吸”空档。
纯粹是运气？还是这个瞎子在这种状态下，依然捕捉到了能量流动的“声音”？
短棍错过了桩体，却打在了桩体旁一块松动的岩石上。岩石滚落，撞在龙骨桩本就因能量汇聚而脆弱的连接处。
咔嚓。
轻微的开裂声。暗红光芒一阵紊乱。
高夫人分神了一瞬，精神压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
对常人而言，这一瞬毫无意义。但对马特，这一瞬如同溺水中呼吸到的一口空气！
他的感知如同挣脱枷锁的猎犬，瞬间捕捉到了高夫人因分神而暴露出的、与她身下岩层能量脉络连接的关键“节点”——那是她操控此地黑暗能量的枢纽！
没有思考，只有本能。马特呕着血，如同垂死野兽般扑出，不是扑向高夫人，而是扑向那个能量节点所在的地面，双拳带着残存的所有力量，狠狠砸下！
“你敢！”高夫人终于色变，枯爪探出，黑暗之“气”凝成实质般的尖刺，刺向马特后心！
噗嗤！尖刺刺入皮肉，但马特的拳头也同时砸中了地面。
轰！
地面并非岩石，而是一层伪装过的中空结构！下方正是维持这根龙骨桩能量稳定的核心！马特的蛮力破坏阵结构，能量反冲！
嗡——！
龙骨桩剧烈震颤，表面的符文接连爆碎，暗红光芒冲天而起，然后骤然熄灭！
高夫人闷哼一声，与桩体的能量链接被强行切断，反噬让她气息一乱。
“节点四，破坏！”马特蜷缩在破碎的地面上，背后鲜血淋漓，意识在剧痛和黑暗残留中模糊，但他知道，自己做到了。
高夫人看着彻底暗淡的桩体，又瞥向中央祭坛方向——那里，最后那根龙骨桩（正北坎位）依旧完好，但中央黑空之种的搏动却因为四根桩的破坏而变得极其不稳定，狂暴的能量在空洞中乱窜。
“仪式……被干扰了……”她脸色阴沉得可怕。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马特，又感知到其他几个方位溃败或死亡的同僚气息，以及远处那令人灵魂战栗的灼热威压（恶灵骑士）正在快速逼近。
“撤！”她毫不犹豫，身形化作一团黑烟，裹起附近几名核心忍者，瞬间遁入岩壁缝隙消失。至于金并的人？祭品？此刻都成了可以抛弃的筹码。
---
中央祭坛边缘（正北坎位节点）。
这里一片死寂。龙骨桩完好，但原本镇守于此的亚历山德拉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地面上残留着一些焦黑的、仿佛被火焰舔舐过的痕迹，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硫磺味。
恶灵骑士强尼·布雷泽站在桩前，燃烧的颅骨转向空洞中央那疯狂搏动的黑空之种。他眼中地狱之火跳跃，锁链在手中哗啦作响。
“罪孽的果实……还未完全成熟，但已散发腐臭。”他沙哑低语。对于逃跑的亚历山德拉，他并不在意。审判终会降临，不急于一时。他的主要目标，是眼前这个正在孵化的“异物”。
他举起锁链，地狱之火顺着锁链蔓延，将其化作一条火焰长鞭。但他没有攻击黑空之种——时机未到，贸然攻击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能量爆炸。他在等待，等待其他节点破坏，等待仪式能量达到临界却又失去平衡的那个瞬间。
此刻，四根桩已毁，能量失衡的涟漪正在空洞中激荡。
---
龙渊秘境。
“四根节点桩确认破坏，能量链接中断。”霍华德快速汇报，“但中央黑空之种的活性未降，反而因能量失衡开始狂暴吸收剩余地脉和……祭品生命力！它在加速孵化！”
主屏幕上，代表黑空之种的能量读数曲线剧烈飙升，形态建模迅速从“种子”向某种扭曲的、多肢的类人轮廓转变。
“第五根桩呢？”玛丽亚问。
“亚历山德拉被恶灵骑士吓退，桩体完好，但已无法维持平衡。”
霍华德调出恶灵骑士周围的能量读数，“他在等待最佳时机。但黑空之种孵化速度超出预期，可能等不到完全平衡的瞬间了。”
杨烈目光沉静：“通知克莱文、刀锋战士，按第二预案，进入码头区边缘待命。‘寰宇’，锁定空洞上方最薄弱岩层点。
玛丽亚，将谐振频率最后一段加密信息，发送给马特·默多克——现在。”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气息缥缈：“我去现场。如果‘兽’的投影提前泄露，或黑空失控……需要有人正面压制。”
（本章 完）
喜欢漫威修行：从全真心法开始请大家收藏：(m.20xs.org)漫威修行：从全真心法开始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