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涵拿起自己的那份——那是一份“朝廷特聘道学博士”的任命书，盖着宋徽宗的玉玺（当然是时空管理局伪造的，但足以以假乱真）。身份牌则是象牙质地，刻着他的名字和官职。
“道学博士？”林默涵挑眉。
“这是最合理的身份。”凌霜解释，“你在青溪以‘方腊’的名义活动过，虽然真实的方腊已经死了，但朝廷那边还有记录。用‘道学博士’的身份，可以解释你为什么懂符文阵法，也可以为你之前的‘妖法’洗白——就说你是正道修士，之前是被方腊冒名顶替。”
很周到的安排。
顾晓婷的身份是“道学博士夫人兼护卫统领”——既给了她正式名分，又认可了她的战斗力。顾小兰是“医学博士”，苏羽是“算学博士”，连美乐都有了一份“御赐灵猫”的证书。
至于赵毅和他的手下，则被安排为“退役军官”，在某个偏远但富庶的州府获得田产和宅院，可以安稳度日。
“朝廷那边……怎么会同意？”顾晓婷问。
“时空管理局与宋朝的几位重臣进行了‘友好协商’。”凌霜说得很委婉，但众人都听懂了——肯定是用了某种技术或手段，“他们不仅同意给你们合法身份，还承诺不再追究青溪事件。当然，前提是你们不再‘作乱’。”
“那童贯那边呢？”林默涵想起那个阴狠的太监。
“童贯已经被调离江浙，去西北监军了。”凌霜笑了笑，“这是时空管理局运作的结果。他短时间内回不来，就算回来，也不敢动你们——你们的身份现在是皇帝亲自认可的。”
权力游戏。
林默涵不擅长这个，但时空管理局显然很擅长。
“还有一件事。”凌霜的表情变得严肃，“关于柳青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们找到了她的下落。”凌霜调出一幅地图，上面标注着青溪城的位置，“根据当时逃出来的义军残部描述，柳青妍在掩护你们撤退后，确实被官军俘虏。但她没有死——童贯看她身手不凡，又貌美，就把她献给了皇帝。”
“什么？！”顾晓婷脸色大变。
“别急。”凌霜摆手，“皇帝确实召见了她，但柳青妍表现出了惊人的武艺和才华，皇帝没有将她收入后宫，而是……封她为‘御前女护卫’，留在宫中任职。”
这个转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青妍……在宋朝皇宫里当女护卫？
“她现在安全吗？”林默涵急切地问。
“很安全，甚至可以说是地位特殊。”凌霜说，“宋徽宗虽然是个昏君，但在艺术和武学上有些造诣。柳青妍的武艺让他惊艳，经常召她比武切磋。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柳青妍似乎在宫中建立了一个小势力，不仅保护自己，还暗中保护了一些宫女和太监。”
不愧是柳青妍。即使身处险境，也能找到生存之道。
“我们能见她吗？”顾小兰问。
“可以，但需要安排。”凌霜说，“她现在在东京汴梁，距离这里很远。不过时空管理局在汴梁有隐蔽的联络点，可以安排你们秘密会面。当然，这要等你们的身体状况完全恢复，并且回归事宜有了明确进展之后。”
至少人还活着。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林默涵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一半。
“还有最后一个消息。”凌霜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是关于……你们原世界的。”
她调出一段视频录像。画面中是一个实验室的场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忙碌。林默涵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昆仑山科考队的营地实验室！
“这是三天前，时空管理局秘密派遣特工潜入你们原世界获取的影像。”凌霜说，“你们失踪后，原世界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科考队被列为‘失踪人员’，搜救工作持续了两个月，最后宣布‘遇难’。你们的家人……都接受了这个结果。”
顾小兰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爸爸妈妈……”
“但事情有转机。”凌霜加快语速，“因为昆仑山地区出现了一系列异常现象——磁场紊乱、动物迁徙异常、甚至出现了几起‘时空扭曲’的报告。原世界的科学界开始重视这个区域，成立了专门的研究小组。而你们团队中的几个人……被列入了‘特殊研究案例’。”
画面切换，显示出几份档案文件。林默涵看到自己的照片，旁边标注着“疑似掌握特殊知识的失踪者”。顾晓婷的档案上写着“具有超常战斗能力”。苏羽是“计算天才”。连顾小兰都有备注“与动物沟通的特殊天赋”。
原世界的官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顾晓婷皱眉。
“意味着两件事。”凌霜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如果你们现在回去，很可能被官方控制和研究，失去自由。第二……原世界可能已经接触到了‘异常现象’，正在逐步觉醒。这对你们来说，既是风险，也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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