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权衡了半天，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声音低沉地说道：“对不起。”
虽然道歉了，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怨恨。
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三个人付出代价。
林舟、江明诚和陈宇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都清楚，他并不是真心悔过。但他们也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陈宇说道：“既然你道歉了，我们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好自为之。”
张天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寝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是除了张天昊因为干了坏事心虚之外。
其他这三人脑子里面都是——爹的，见鬼了，他怎么知道的。
张天昊是在一次意外中窥见真相的。
那天江明诚去阳台收衣服，手机落在了桌上，屏幕没锁。
张天昊本想趁机看看江明诚有什么家里面能提供的最新一手消息，好让自己也赚个零花钱。
而且他最近总觉得江明诚看他的眼神不对劲，果然点开手机之后在对方相册里翻到了好几张自己的侧脸照。
？？？
不是，为什么有我的照片，他想学我把我放进低俗网站吗？
手指慌乱滑动时，却误点开了一个相册。
相册里没有不堪的内容，只有些日常照片：他趴在桌上睡觉时露出的后颈、弯腰捡东西时绷紧的腰线、甚至有张他自己都忘了的、军训时被晒得泛红的鼻尖。
每一张都拍得很随意，却又捕捉着他身上最勾人的地方。
张天昊的心跳乱了节拍。
他不是傻子，这些照片背后藏着的欲望，再迟钝也该品出几分。
紧接着，他又想起林舟总盯着他发怔，想起陈宇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种审视猎物的专注。
一股荒谬又隐秘的得意感从心底冒出来。
原来这些人，看着对他厌恶至极，背地里却在觊觎他的身体？
这个发现像给张天昊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忽然觉得之前的委屈和愤怒都变得理所应当——你们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觉得我恶心吗？还不是照样被我这副“臭皮囊”勾着魂？
这种洋洋得意也是他最近搞破坏越来越放肆的原因。
以至于忘记了这三人是有多么难搞。
所以今天被堵到座位上还被吓了一跳，都忘记拿这个恶狠狠谩骂这三个人。
半夜，张天昊翻来覆去的。
不对，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被很快盖过去了。
为什么他们三个人偷偷yy自己就这样被随便翻篇了。
张天昊作为顺直男越想越难受，好像自己真的和那三个人有些什么一样。
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我的鼙鼓，呜呜呜呜……
还是不对，为什么是他的鼙鼓。
但是张天昊也没有细想，很快昏昏沉沉就睡着了。
从那天起，张天昊变了。
他不再偷偷摸摸搞小动作，而是堂而皇之地挑衅。
反正这三个人都一样装。
而且他们都“喜欢”自己，真便宜他们了。
于是故意在江明诚锻炼时晃到他面前，弯腰系鞋带时把领口拉得更低。
他像只竖起尖刺的猫，明明害怕被抓，却偏要把最诱人的肚皮亮出来，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这天下午，江明诚刚结束训练回寝室，浑身是汗地脱着运动服。
张天昊坐在椅子上刷手机，忽然嗤笑一声：“练这么狠有什么用？肌肉再好看，不还是没勾引到我？”
江明诚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身，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眼神像淬了冰：“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肌肉白练了。”张天昊抬眼，故意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着挑衅的笑，“不像我，光坐着就有人惦记。”
他以为江明诚会像以前一样骂他几句就算了，没想到对方几步冲过来，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张天昊，你最近很不对劲。”江明诚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里的热气喷在张天昊脸上，“是不是觉得我们拿你没办法？”
张天昊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心里有点发怵，嘴上却更硬了：“难道不是吗？嘴上说我恶心，背地里偷看我时眼睛都快粘我身上了，你们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啪！”
一声脆响在寝室里炸开。江明诚没控制住，一拳砸在了张天昊脸上。
那张自己明明喜欢得要死的脸上。
张天昊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眼里瞬间涌上水汽。
他懵了，他没想到江明诚真的会动手打他脸。
不是，他不是很喜欢吗？
“你敢打我？！”张天昊又气又急，眼泪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点被打脸的难堪和被冒犯的愤怒。
江明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被打红的侧脸，心里那股压抑的火气和欲望猛地窜了上来。
他拽着张天昊的胳膊把人往床上扔，动作粗暴得像在对待一件不听话的物件。
“打你怎么了？”江明诚压在他身上，膝盖顶着他的后腰，“不给你点教训，你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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