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蛊湮灭后的鹰愁涧口,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灼热与焦臭混合的气息,金色光雨与残余的暗红邪气在缓缓消散,如同两军交战后的战场硝烟,带着一种死寂的余韵。
守谷寨与青峒寨的战士们从地上艰难爬起,相互搀扶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与难以消弭的惊悸。他们望着涧口上方那悬浮的华美金翎玄凤,又望向圣蛊消失后留下的、被金色真炎烧灼得一片焦黑狼藉的地面,一时间竟有些失语。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碰撞,那仿佛神灵降世般的威严,还有那庞大怪物在金光中凄厉湮灭的景象,都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脑海,恐怕此生难忘。
蒙山头人拄着战刀站稳,抹去嘴角的血迹,抬头望向金翎玄凤,眼神复杂。他行了一礼,朗声道:“多谢圣灵相救!”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发自肺腑的感激。若非金翎玄凤及时出现,他们这些人,连同整个守谷寨,恐怕早已沦为那圣蛊的养料。
他身后的战士们也纷纷躬身行礼,就连重伤的阿夏也挣扎着低头致意。
金翎玄凤微微颔首,黄金般的眼眸扫过下方众人,目光在那些伤员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双翼轻振,洒落一片柔和许多的金色光点。那些光点如同有生命般飘向受伤的战士,落在他们身上,迅速融入体内。战士们顿时感到伤口的疼痛减轻了许多,流血止住,连耗损的精气神都恢复了些许。
“此间邪秽未靖,尔等速速撤离。”金翎玄凤的声音依旧威严,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涧底尚有隐患,非尔等可涉足。”
它的目光转向涧口深处,那里,浓黑雾气虽然因圣蛊湮灭而稀薄了许多,但那股更加深沉古老、仿佛从大地最深处渗出的邪恶气息,却如同蛰伏的凶兽,并未散去,反而因为失去了圣蛊这个“显眼”的目标,而变得更加隐晦难测。岩壁上那些暗红光点组成的诡异阵法依旧在闪烁,散发出令人不安的禁锢波动。
蒙山头人闻言,脸色一肃,立刻下令:“能动的,搀扶伤员,收拾能带的兵器,我们马上撤退!”他深知,金翎玄凤所言非虚。刚才的战斗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参与的范畴,留在这里只会成为累赘。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尽管人人带伤,疲惫不堪,但求生的本能和服从命令的天性让他们迅速集结。轻伤的搀扶重伤的,捡起散落的、尚且完好的武器,收敛部分同伴的遗体——更多的已经在刚才的冲击和怪物肆虐下尸骨无存。
木青扶着巨岩边缘站起身,看向身旁的紫眸女子,眼中满是担忧:“姑娘,你怎么样?刚才你……”她清楚地看到女子蛊毒爆发时的痛苦,也看到了她强撑光罩时的苍白。
紫眸女子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但眉宇间那抹倦色和眉心灵台处若隐若现的暗红光斑,都说明她此刻的状态并不好。她抬眸看向天空中的金翎玄凤,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
金翎玄凤的目光也在此刻落在了紫眸女子身上。那双燃烧着金焰的眼眸似乎能看透一切虚妄,它盯着女子看了片刻,特别是她眉心的暗红光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慨叹。
“你……也来了。”金翎玄凤忽然开口,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如同神谕般恢弘,而是带上了一丝类似老友重逢的感慨,尽管这感慨依旧被威严所包裹,“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还能见到‘巡蛊使’一脉的传人。”
紫眸女子身体微微一震,抬头迎向金翎玄凤的目光,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依旧:“玄凤大人,久违了。”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晚辈对长辈、或者说下级对上级的敬意。
巡蛊使?木青在一旁听得心头剧震。这个称呼她从未听过,祭司婆婆也未曾提及。但从金翎玄凤的语气和女子恭敬的态度来看,这“巡蛊使”一脉,显然地位极高,且与金翎玄凤这样的古老圣灵渊源极深!
金翎玄凤微微点头:“你身上的‘蚀心蛊’……是下面那些败类的手笔?”它指的自然是无面尊主一伙。
“应是如此。”紫眸女子点头,“一时不察,着了道。此蛊隐蔽阴毒,发作迅猛,且与下方那邪源隐隐呼应,颇为棘手。”
“蚀心蚀灵,毁基灭道,确是那些背离祖训、专研邪术的支脉惯用手段。”金翎玄凤眼中金焰跳动,闪过一丝冷意,“此蛊盘踞灵台,纠缠神魂,强行驱除恐伤及根本。需以纯阳正和之力徐徐化解,或寻得对应解蛊之法。”
它略微沉吟,目光再次投向幽深的涧底:“此地不宜久留,那股气息……让吾也感到不安。你且随他们先撤出去,稳住蛊毒。待吾探查清楚下方究竟还隐藏着什么,再做计较。”
紫眸女子却没有立刻答应。她望向涧口,暗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片刻后,她缓缓道:“玄凤大人,我怀疑……下面可能不仅仅是那些败类的巢穴,或许还涉及到……‘那个地方’的入口,或者,某种与之相关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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