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悟空你刚才没有明说，但是朕还是从你的描述里，听出这样一样意思。”
赵风一边看着孙悟空一边缓缓地说道。
“悟空，你觉得这一关遇到的心魔，其实并非来自我们自己的内心是吗？”
“是的，陛下。”
孙悟空见赵风听出来了自己的话外之音，便坦然承认道。
“俺老孙确实觉得我遇到的那个心魔，是从外界侵入我的精神世界的。”
“那看来朕并没有理解错你的意思。”
赵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
“你可以说说，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吗？这是你的直觉告诉你的吗？”
“不是直觉。”
孙悟空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但是俺老孙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情，说到底只能算猜测。”
“悟空，既然你都说了不是直觉，那么你肯定有你的理由吧。”
赵风接话道。
“你就先说说你这么想的理由吧。”
“好的，陛下。”
孙悟空颔首道。
“俺老孙最早发现心魔的不对，是因为我发现心魔不能借助我的力量。”
“借助你的力量？”
赵风重复了一遍孙悟空的话，似乎不太明白孙悟空的意思。
“陛下，如果心魔是发源于我的内心的话，那么其实从某种程度来说，心魔就是另一个我。”
孙悟空解释道。
“如果心魔是另一个我的话，那么它肯定就可以使用我可以动用的力量。但是事实证明，俺老孙在精神世界面对的那个心魔，并不能做到这一点。”
“哦？”
赵风好奇道。
“悟空，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心魔动用不了你的力量的？”
“陛下，你还记得我是怎么看穿心魔的身份的吗？”
孙悟空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赵风的问题，而是反问赵风道。
“朕当然记得，你刚说过不久，朕怎么可能忘记？”
赵风耸了耸肩道。
“一是心魔阻拦你去地府，二是心魔不让你去找大妖麻烦。”
“对的。”
孙悟空点了点头道。
“但是如果对方真是我自己的心魔的话，那么它理应有能力改变我精神世界的样子，不需要冒着被识破的风险阻拦我。”
“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有能力改造我的精神世界的话，那么它应该肯定也会幻化出几只大妖，让它的话更有说服力。”
孙悟空补充道。
“悟空，朕听明白你的意思了。”
赵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但是，朕觉得这些理由还不太够。”
“我们现在还不能排除这样一种可能。”
赵风解释道。
“就是这个心魔在完全控制你的心智之前，可能没有办法调动太多你的力量，因为那样可能会引起你的警觉。”
“我知道。”
孙悟空显然也想过了这种可能，但是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其实，俺老孙已经发现了一个证据。这个证据很可能就指向了心魔的来源，但是问题就在于这个证据，只有俺老孙自己一个人看得到。”
“什么证据？”
赵风愕然道。
要知道，孙悟空刚才还说他没有什么证据，结果赵风没想到孙悟空现在又突然改口了
不过在孙悟空解释以后，赵风倒也明白了他为什么前后口径不一了。
如果一个证据只有举证的人看得到的话，那么确实不太能称得上证据。
毕竟，证据要证明的东西，是要拿来说服人的。
别人都看不到你的证据，又怎么相信你要证明的东西呢？
当然，以赵风和孙悟空之间的关系，哪怕孙悟空拿不出实际的证据，赵风也愿意相信孙悟空真的有这么一份可以指向心魔来源的证据。
这可能就是孙悟空突然改口的原因，孙悟空和赵风之间的互信关系摆在那里，孙悟空知道赵风肯定会相信他说的话。
“事情是这样的，陛下。”
孙悟空一边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一边对赵风说道。
“俺老孙之前说了，我的精神世界就是花果山，但是应该是往日兴盛的花果山，而不是刚才见到的荒凉的花果山。”
“然后呢？”
赵风知道孙悟空肯定没有把话说完，便继续追问道。
“陛下，按照我们刚才的结论，如果心魔有能力改造我的精神世界的话，那么我记忆中的花果山变成那副模样并不稀奇。”
孙悟空抬头看着赵风说道。
“但是如果心魔是来自于外界，而并非来自我自己的内心，那么他是如何将我的精神世界变成那副模样的，这就成了一个谜题。”
“但是你找到了心魔使用的方法？”
赵风接话道。
“这点佐证了你自己的观点，即心魔来自于外界。”
“没错，陛下。”
孙悟空重重地点了点头。
“俺老孙发现，我的花果山，是被人用外力破坏的。”
“原来如此。”
赵风恍然大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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