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m睡醒时已经是下午，“天啊！”Orm惊呼，赶紧拿起电话给Ling打了过去。“姐姐。”Orm着急地解释，“我刚睡醒，你吃饭了吗？我现在就过去。”
“吃过了，怎么样，睡饱了？”Ling笑着问道。
“嗯。”Orm又说，“怎么知道不等我，乖乖去吃饭了？我真怕你一直等我再饿到。”
“我看你早上睡得那么香就知道，中午可能要自己解决午餐了，还有，你每次都会在午休之前来呀！都到午休时间了我还没看到你，当然会自己去吃饭。”Ling句句话像是在分析，却句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控诉。
“好嘛，我错了，我一会给爸爸打个电话，然后晚上早点去接你。晚上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都行。”
“我想吃昨天晚上……”Ling不知怎么，面对Orm的时候就随时不正经。
“我明天一天的课。”Orm累了，她今晚不想再有刺激的事发生，她明天全天的课程不允许。“要不要我一会去陪你？”Orm打了个哈欠，她刚睡醒，还没完全恢复精神。
“不用啦，一下午的会，还要去会见一个投资人，你乖乖在家等我回去。”Ling笑着说，她要快速处理完工作，然后回家抱抱她的女朋友。
“好，那我在你公寓等你。晚餐回公寓吃！记得！是你的公寓！我明天从那里去学校。”Orm没等Ling答应，便挂断电话。
暮色四合，Ling乘坐的电梯终于停在了顶层公寓的入口处。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跨国视频会议比预期延长了两小时，让她几乎错过了与Orm约定的晚餐时间。指纹解锁的电子音刚刚响起，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一阵混合着玫瑰与柑橘的香气扑面而来。
“Surprise！”Orm张开双臂站在玄关处，身上只套着Ling那件明显过大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赤着脚，十个脚趾甲涂成了与领带同色的暗红，在暖黄的壁灯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Ling的公文包直接滑落在地，她愣了一秒，随即被扑过来的两人撞得后退半步。Orm像只树袋熊般挂在她身上，发间残留的沙龙级洗发水味道钻进鼻腔。“不是说好了要晚点到家的吗？”Orm的犬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我布置到一半呢。”以前都是Ling为她制造惊喜，今天她也想送Ling一个。
“视频会议提前结束了。”Ling拉着Orm的手往屋子里走，西装外套蹭过墙壁时留下细微的摩擦声。“你不是说，你明天上学？”她突然停下脚步——整个客厅被改造成了星空的模样，投影仪在天花板上投下缓慢旋转的银河，地板上洒满蓝玫瑰花瓣，茶几上摆着烛台与冰镇好的香槟。
Orm从她身边走出来，赤脚踩在花瓣上，得意地转了个圈。“天文馆的限量版投影系统，我让助理排队三小时才买到的。”她突然扯松Ling的领带，“至于这个——”指尖勾着深蓝色丝绸在Ling颈间绕了一圈，“是惩罚你提前回来破坏惊喜。”
Ling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指腹摩挲着对方腕内侧的蛇形纹身。这是Orm十八岁答应父亲会继承家业时纹的，如今被她在旁边加刻了Ling名字的二进制代码。“数据中心今天宕机了十七分钟。”她突然说，看着Orm瞬间瞪大的眼睛，“因为我在主控室看到你发的早餐照片，忘记保存防火墙升级日志。”
Orm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整个人歪倒在沙发里，衬衫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天啊，这就是价值百亿的网络安全系统？”她故意用夸张的腔调模仿财经节目的主持人，“被一张芝士汉堡照片攻陷了？”
“是芝士汉堡旁边某人的锁骨。”Ling单膝跪在沙发边，俯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Orm的脸颊。她突然从背后变出个丝绒盒子，“补偿你的。”
盒子里是枚芯片形状的吊坠，在星空投影下泛着幽蓝的光。Orm捏起来对着光源转动，发现内部有纳米级雕刻的两人第一次约会时的餐厅立体图。“你让晶圆厂用光刻机做的？”她的声音突然柔软下来，指尖抚过吊坠边缘的Ling特有的标志。
“测试新型微雕技术的副产品。”Ling的唇擦过她的太阳穴，“本来想等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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