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雨点敲打着城东居民的屋顶,张婶站在自家堂屋里,看着墙上不断扩大的霉斑,心里直发慌。那些霉斑是灰黑色的,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墙体已经裂开了一道手指宽的缝,雨水顺着裂缝渗进来,在地上积成了小水洼。她用抹布去擦霉斑,一擦,墙皮就掉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黄土,混着霉斑的味道,呛得她直咳嗽。
“张婶,你家也这样了?” 邻居李大妈抱着个盆跑过来,盆里装着接漏的雨水,“我家屋顶漏得更厉害,床都挪了三次了,再漏下去,这房子怕是要塌了。”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 “轰隆” 一声 —— 隔壁老王家的院墙倒了,砖头碎了一地,老王站在院子里,看着倒塌的院墙,急得直转圈:“这可咋整?我家孙子还在屋里睡觉呢!”
技术组的小张带着仪器赶来时,城东已有十几户人家出现了墙体开裂、霉斑侵蚀的情况。他用检测仪对着霉斑一照,仪器屏幕上的数值立刻飙升:“是星尘霉斑菌,比普通霉菌繁殖快十倍,能分解墙体的石灰和木头,再过两天,这些房子就得成危房。” 他蹲在墙角,用手抠了块发霉的墙皮,“而且这霉菌会飘进屋里,吸入多了会咳嗽、胸闷,老人小孩最容易中招。”
消息传到指挥中心,沈知意刚安排完麦田的善后工作,就立刻召集大家开会。可会议还没开始,顾言泽就闯了进来,脸上带着伤:“沈总!旧部偷袭了城北的临时安置点!那里住着二十多个老人和孩子,他们抢走了我们送去的药品和粮食,还把安置点的帐篷划破了!” 顾言泽的手臂上划了道口子,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我们追了一路,没追上,他们跑得太快,好像早就踩好了点。”
病房里的苏沐辰听说安置点被偷袭,急得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护士赶紧拦住他,他却抓过桌上的纸笔,快速写起来:“霉斑菌怕干燥和碱性物质,让大家用草木灰和糯米浆混合,涂在墙上,既能除霉,又能加固墙体。安置点的帐篷破了,用旧帆布和麻绳缝补,帆布刷上石灰水,能防霉菌。” 他写完后,让护士赶紧送去,还特意叮嘱,“草木灰要筛细,糯米浆要熬稠,不然粘不住。” 护士刚走,他又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让老人和孩子戴上口罩,别吸入霉菌孢子。”
傅子恒那边,正带着工程师们给危房加固。他爬上张婶家的屋顶,检查瓦片的松动情况,脚下的木梁已经被霉斑侵蚀,踩上去咯吱作响。护士在下面看着,吓得心惊胆战:“傅工,您小心点!那木梁不安全!” 傅子恒却摆摆手,手里的锤子没停:“先把瓦片固定好,下雨的时候才不会漏。” 他的起搏器又开始跳得不稳,心率仪显示已经到了 100 次 / 分,可他还是坚持把屋顶的瓦片全检查了一遍,下来时,腿都有点发软。
陆沉坐在盲文地图前,指尖贴着城北的区域,慢慢摸索。他的左手麻木感越来越重,指尖传来帐篷布料的粗糙触感,混着旧部金属武器的振动。“旧部藏在城北的废弃学校里,” 他突然开口,让护士拿过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学校的教学楼里有个地下室,他们把抢来的药品和粮食藏在那里。而且地下室有两个出口,一个通往后山,一个藏在讲台下面。” 他顿了顿,又补充,“讲台下面的出口有机关,别碰左边的木板,会掉下去。”
上午十点,各条战线都忙了起来。城东的居民们按苏沐辰的方法,熬糯米浆、筛草木灰,张婶的儿子扛着梯子,在墙上涂草木灰糯米浆,张婶在下面递桶,嘴里还念叨着:“涂厚点,涂厚点,这样才结实。” 李师傅带着馒头店的徒弟们,拿着针线和旧帆布,去给安置点缝补帐篷,徒弟们手笨,缝得歪歪扭扭,李师傅就手把手教:“针脚要密,不然还会漏雨。”
顾言泽带着队员们往废弃学校赶,小王的胳膊好了些,这次他主动请缨,扛着撬棍走在前面。学校的大门紧锁,小李一脚踹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声音。按陆沉的指示,他们找到讲台,撬开木板,果然露出一个地下室的入口。顾言泽让队员们小心,顺着梯子往下爬,地下室里黑漆漆的,弥漫着霉味,借着手电筒的光,他们看到了抢来的药品和粮食,还有五个旧部正准备打包逃跑。
“不许动!” 顾言泽大喝一声,队员们立刻围了上去。旧部想反抗,却被队员们制服了。小王在地下室的角落里发现了一箱炸药,吓得赶紧后退:“还好发现得早,不然他们又要搞破坏。” 顾言泽让队员们把药品和粮食搬出去,顺便把炸药也带走,临走时,他看着空荡荡的地下室,咬牙道:“下次再让我撞见,绝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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