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更是直接跳了起来,丈八蛇矛指向使者:“兀那鸟官!再敢胡言,俺老张捅你一百个透明窟窿!”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那使者带来的骑士也纷纷按住刀柄,神色紧张。
“云长!翼德!不可无礼!”刘备喝道,阻止了即将爆发的冲突。他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土,对那使者道:“天使远来辛苦,请在馆驿暂歇。零陵之事,备自会上表朝廷,陈明情由。送客!”
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那使者见势不妙,冷哼一声,收起诏书,在关羽、张飞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带着护卫悻悻离去。
回到太守府议事堂,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砰!”张飞一拳砸在案几上,须发戟张,“气煞俺也!吕布狗贼,安敢如此!”
关羽面沉如水,抚须的手青筋隐现:“大哥,此诏一下,我等于天下人眼中,便成了叛逆。名分已失,日后招兵买马,联络豪杰,恐将倍加艰难。”
简雍和马良也是面露忧色。名分大义,在这个时代,有时比刀剑更为锋利。
刘备颓然坐下,脸上满是疲惫与苦涩:“我刘备奔波半生,所求不过兴复汉室,还于旧都,何以…何以竟落得如此境地…” 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些颠沛流离、寄人篱下的岁月,只是这一次,打击来自他名义上应该效忠的“朝廷”。
一直沉默的司马懿,此刻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主公,诸君,何必为此一纸空文烦恼?”
众人目光聚焦于他。
司马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此非天子之诏,乃吕布之令。其目的,无非三点:一,乱我军心民心;二,孤立我军,使荆襄士族不敢轻易来投;三,为其日后可能之干预,预留借口。”
“道理俺懂!”张飞烦躁道,“可这哑巴亏,难道就这么吃了?”
“吃?”司马懿摇头,“为何要吃?此诏,于我而言,非是危机,反而是契机,一把…可以用来清除荆棘的快刀。”
“仲达有何妙计?”刘备精神一振,连忙问道。
司马懿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最后落在刘备身上,语气平缓却带着一丝森然:“主公,零陵初附,内部多有观望、甚至心怀异志者。此前我等多用怀柔,乃因名分未定,不宜大肆株连。如今,这‘叛逆’的诏书来了,正好给了我等一个‘名正言顺’清理内部的理由!”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可借此诏书内容,在城内暗中散布流言,言称朝廷震怒,欲派大军征剿,而城内必有与宛城或襄阳暗通款曲之内应,欲里应外合,陷我等于死地!然后,主公可故作惊怒,下令彻查!那些之前态度暧昧、与刘度旧部牵连过深、或对主公接管零陵心存不满的士族豪强、军中旧将,便可借此机会,一一罗织罪名,或杀或囚,将其势力连根拔起!如此,既能彻底掌控零陵,又能将其家财充作军资!”
此言一出,堂内几人皆感一股寒意袭来。这是要借吕布的刀,来清洗零陵内部!而且是用这种…近乎栽赃陷害的方式!
关羽眉头微皱,他虽傲,却重信义,对此等手段有些不以为然。张飞则觉得这法子虽然阴损,但听起来很解气。简雍和马良则陷入沉思,权衡着利弊。
刘备脸色变幻不定,内心挣扎。他素以仁德自诩,行此酷烈手段,与他平日形象大相径庭。但他更清楚,乱世之中,妇人之仁只会害死更多人。尤其是现在,他们再也输不起了。
司马懿仿佛看穿了他的犹豫,继续道:“主公,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仁德乃取天下之后所行,而非争天下之时所恃。清除内部隐患,方能凝聚力量,应对外敌。此乃断腕求生,不得已而为之。且此事,可由懿暗中操办,无需主公亲自出面,污及主公仁名。”
最后这句话,打动了刘备。他需要零陵这块根基,更需要内部的绝对掌控。至于手段…他看了一眼面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司马懿,心中暗叹:此人心术,果然…非常人可及。但眼下,他需要这把“毒牙”。
“便…依仲达之策。”刘备最终艰难地点头,仿佛耗尽了力气,“然,需有真凭实据,不可滥杀无辜,徒增怨恨。”他最终还是加了一道枷锁。
司马懿躬身:“主公仁德,懿明白。自有分寸。”他所谓的分寸,在场几人都心知肚明。
“此外,”司马懿直起身,继续道,“吕布以诏书辱我,以商路困我。我辈岂能坐以待毙?宪和先生。”
“在。”简雍应道。
“与五溪蛮沙摩柯的贸易,需再加强。零陵、武陵山林众多,木材、药材、兽皮、朱砂、乃至零陵郡特有的‘零陵香’,皆可作为交易之物。请沙摩柯协助,开辟通往交州郁林、苍梧的隐秘商路。交州士燮,老于世故,未必肯明助我等,但私下贸易,互通有无,他定然不会拒绝。所需盐铁,亦可尝试通过此渠道,从交州少量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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