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日,我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雍州地震了,加上连日暴雨,洪水肆虐。死伤过万,每日伤亡人数都在递增,到我知晓的时候,已经是自系统提示后的第7日,雍州包括下游的林州、达州、藓州都受了灾。
【当前世界偏离1%,好感度减1%,当前好感度44%。】
系统还在稳定递减,每日减1%。我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赵珩忙得根本不见踪迹,我连能坦白商量的人都没有!
且那王小姐,我瞧她那日并不喜雍州那桩婚事,以为有了机会。谁曾想递了拜帖后,得知她听闻未婚夫丧命一蹶不振。
是那场地震导致的世界偏离吗?
之所以排除是因为系统偏离导致的地震,很简单——赵珩先忙,系统后开始扣好感度。
甚至有可能是灾祸发生后,某个人导致的某件事才致使了世界偏离。
这么多人,即便我拿到部分死亡清单,也很难排查清楚。更别提我现在,醒了几个月了,除了东宫里认识的人,再多的人就不认识了。
“糖衣炮弹和男色,误我,误我啊!”
我把赵珩寻来的那些小稀奇玩意儿都玩腻了。
会翻跟头的铜人,拆开装不上,合不拢了;会跳舞的宝盒,拧多了发条断了,再也唱不出声。
还有那只放了水就会看到像游鱼一般的瓷盘,多看几次也看够了。
各种宝石玉珠,轮番带了几次又不出门,也失了兴趣,被我塞到了梳妆柜。
太无聊了,太被动了!红朝一天恨不得24个小时盯着我。
我躺在饭桌上,翘着二郎腿,盯着房梁发呆。横梁上雕着不认识的龙的孩子或者其它,仔细看油漆有些斑驳了,靠窗的顶端那根裂了一道细缝,从这头延伸到那头,或许是天气太干燥了,难怪古代容易起火。
柴云端着一碟子桂花糕进来,看见我躺在桌上,愣了一下,又装作没看见,把碟子搁在桌角。“娘娘,用些点心吧。”
“放着吧。”。
柴云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欲言又止,端着空托盘出去了。
走廊上,柴云拉住红朝的袖子,压低声音:“娘娘这样已经四五日了,东西也不爱吃。殿下和星闻都不在,咱们要不要……”她顿了顿,“让娘娘出去散散心?”
“不行。”红朝的声音又短又硬。柴云被吓了一跳,手一松,袖子从指间滑了出去。
红朝透过窗户,往屋里看了一眼。娘娘正从桌上翻下来,把一只裂了脑袋的瓷猫摔碎的耳朵放回去,落下,再放回去,再落下。蹲在那里,和那只猫较劲。
红朝看了很久,也有些迟疑。“要不再去寻些新奇的东西,能叫娘娘感兴趣的。”
柴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被红朝叫住。
“不如让娘娘自己去库房挑一挑。”二人商量了讨好我的方式,我却浑然不知。
“娘娘,看这是什么?”
叮铃叮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眼皮掀开一条缝。柴云站在我旁边,手里扬着一串钥匙,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到了鱼的小猫,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确定允许我去逛宝库?”我腾地坐起来,眼睛一下子亮了,“那不和老鼠进粮仓一样吗?”
柴云被我这比喻逗得笑出声,连旁边一直绷着脸的红朝都微微弯了弯嘴角。我翻身从桌上跳下来,鞋都来不及穿,踩在凉冰冰的地砖上,几步蹿到柴云面前,伸手去够那串钥匙。
她把手一缩,钥匙又叮铃铃响了一阵。
“娘娘急什么,库房又不会跑,快把鞋子穿上。”柴云笑着,往后退了一步,追着我想让我穿上鞋子。
“那你倒是给我啊!”
三人就这么闹着出了门,柴云在前头引路,我追着那串钥匙跑,红朝不紧不慢地跟在最后面,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瞅着比平日里松快了些。
库房在东宫最里头,平常没什么人来。
门是厚重包裹着铁皮的榆木做的,铜锁有巴掌大。
光过“安检”,就有3道。门推开的瞬间,一股陈年的木头味混着淡淡的香樟气息扑面而来,里头黑洞洞的,像一张沉默的大嘴。
红朝先跨进去,点燃了墙上的灯。烛火一跳一跳地亮起来,一层一层地蔓延开去,将整间库房照得通明。我站在门口,嘴巴慢慢张开了。
满坑满谷的珍宝。
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瓷器——定良窑的红瓷碗碟,汝窑的天青釉瓶,哥窑的冰裂纹盏,每一件都美仑类换,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
我一个不懂瓷器的,都爱不释手。
旁边的紫檀多宝阁上,错落有致地放着玉器、玛瑙、珊瑚、琥珀,红的像血,绿的像水,白的像凝脂,每一样看得人眼花缭乱。
往里走是画卷书籍,我随手打开一卷,是李成的《寒林平野图》,松石苍劲,山峦叠嶂,墨色浓淡相宜,连我这样不懂画的人都看得出是好东西。
“娘娘喜欢哪个?”柴云捧着各种宝贝,都要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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