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世界里有许多沈月陶的意识,能终结只有2种方式。”
“两,两种?”
沈月陶从系统那里知道的只有一种方式,成为唯一的沈月陶,拥有唯一的系统。成为唯一,有诸多限制,比如“吃人”,还是自己吃自己。
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都无法接受。
也曾有过许多设想和大胆猜测,可惜以她自己的智慧,穷尽脑洞也想不到解法。
而以前的“沈月陶”,就这么想出了两种解法?莫非是……想到了一些原本自己的谋划,沈月陶不禁心跳加速。
“嗯,第一种成为唯一。”
“另一,一种是不是全死?”沈月陶含糊说出,声音低到自己都有些听不清。但是唐夫人听到了。
“对,对,没错。您果然还是这般聪慧。”
“呵呵,呵,呵。”果然如此,沈月陶笑得很尴尬,突然觉得唐夫人有些夸张了,这个答案并不难猜。
只是沈月陶浑然忘了得出答案的先决条件。那些一次次轮转的“沈月陶意识体”,多半可以借助未卜先知过得相当不错。
久居高位得富贵者,自天际往下坠落,愿者甚少。
“唯一和全死,某种意义上目标是一致的。结果很重要,过程不重要……是您发现了世界修正的规律,这便是漏洞。利用好了这个漏洞,就可以主动斩杀意见相左的意识体……为了保证胜利,关键节点上都要我们的人。”
“可,可是,还是偏差了很多,一切并未按照计划进行。”
回应沈月陶的是唐夫人的哈哈大笑,笑得她从枕头上都掉了下去。若不是沈月陶睡在外侧,都怀疑她是不是要掉下床了。
“哈哈……所以,我说您是天降……奇兵。这一世,您成功了,一切皆如您预料一般。”
沈月陶越听越糊涂,“我,我预料的哪般?”
完全亢奋的唐夫人根本停不下来:“依靠双生子的构想,您真的成功顶替了沈月陶。每一个人的情感走向,都按照您的预期发展。太子、林霁尘都会爱您。”
“等等,等一下。”沈月陶真的太糊涂了,而且是越听越糊涂,“刚刚不是说主角不能被顶替吗?还有,人的感情怎么能被操控。”
“这,便是您的高明智慧之处。西域有秘法,使人更易怀孕生下双胞胎。当您交代好所有后,便在我面前自尽,意识会进入我体内其中一个孩子。接着便会选择其中一个,送到沈府做新弥的女儿。
无法断定到底哪个有您的意识,因为自出生后便都被喂养了幻梦,一种可以忘记前尘旧梦的灵药。
等到祠堂那日,你,和另一个孩子白锦绣其实都在。沈月陶的意识觉醒了。”
!!!还能这么玩。
沈月陶不解:“可我明明白白感受到,意识觉醒的感觉,我应该是新的意识而并非是你嘴里的那个人。”
唐夫人接下来的话,更是唏嘘:“可我很确定,白锦绣体内一定没有新诞生的沈月陶意识。或许,这一次计划,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您还是您,您体内也有新诞生的沈月陶的意识。至于怎么发生的,或许只有您自己才知道。”
“那白锦绣是?”
“双胞胎另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是按照沈府沈小姐培养的。她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个事情。”说到白锦绣,唐夫人语气冷淡了不少,听得沈月陶心中格外不是滋味。
“自她知晓部分事情后,便偷偷跑到了全都,想要看看自己模仿一辈子的人究竟是谁。此事在计划之外,后面的事您都知道了。”
沈月陶点点头:“赵珩发现了她,让她假扮我,直至后面宫宴换了回来。”
“她——”沈月陶很想问孩子的事。不仅仅是自己的孩子是否由唐夫人促成,还有白锦绣的。一想到那个预设的答案,就要喘不过气,根本不敢开口。
“我,大汶国师,大临皇太后,我们三人本是您的忠实追随者。根据书中世界的运行,造成一定程度偏离,主动斩杀意识体也是大家共同默认的。”
唐夫人长久的沉默,让沈月陶知晓,肯定中途还是发生意外了。她并不着急,还在缓慢接受真相,并且一直在找bug和接受之间反复摇摆。
一个人的智商怎么会突出起来拔高,集思广益、取长补短没问题,就像推塔游戏一点点摸索、开发新区域。一下子开窍,瞬息间发觉世界的漏洞,碾压无数个自己,还让其他人追随自己?
沈月陶无法想象,或者说,在怀疑是不是被人顶号了。实在不能怪她多想,这一世,每一次感觉自己有所领悟可以逆风翻盘,都被现实狠狠打脸。
始终逃不脱唐夫人、皇太后,还有已经不在的大汶国师的摆布。
“他不该那么早死,或者说,他本应死在第二次斩杀,而非第一次。”
“大汶国师?”
“对。”
沈月陶想到对乌骨金和乌骨银这对孪生兄弟与自己和白锦绣的相似性,试探性问道:“乌骨金和乌骨银这对兄弟中,是不是还有沈月陶意识?”
本是一个不复杂的问题,唐夫人却如被定住一般,久久失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直到隔壁传来鸡鸣声。
唐夫人猛地直腰起身,身子起了一半,又重重摔落回床上,有些疯狂:“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了。我还以为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
“唐夫人?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沈月陶被她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到,手腕传来刺痛。
唐夫人却仿佛听不见问话,猛地跳下床,几乎是拖着沈月陶,踉踉跄跄地冲回了之前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地窖入口!不顾污秽,挪开其中一个秽物桶,用颤抖的双手疯狂地挖掘,指甲断裂,污物沾满手臂也毫不在意。
很快,从污物深处挖出了两个用油布严密包裹的小物件。她颤抖着打开,里面是两枚令牌——一枚通体暗红,似玉非玉,触手温润,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西域火焰纹;另一枚漆黑如墨,材质似铁非铁,冰凉刺骨,上面只有一个古篆的“唐”字。
“听着!”唐夫人将红色令牌塞进沈月陶手里,眼神格外凶狠,“红色的,可以请动我丈夫出手!只有一次机会!” 又将黑色令牌塞过去,“黑色的,你拿着它去找傅敏!她会告诉你一切!记住,一定要只有她一人时才可以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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