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故意冷漠回信：“不给加。”
“上课的时候不主动举手，课下努力是跟不上的。”
因为是课间，虞婳回完消息，有前排同学大胆和她聊天：“教授，您是姓虞吗？”
“对的，虞婳。”虞婳略点头。
她来的时候并没有介绍自己名字直接就上课了，学生的电子课表上应该有她的名字。
那个学生和自己同伴对视一眼，那一眼像是在说“你看吧，我就说是她！”
虽然心里早就有定夺，学生还是问：“是您造出了第一台evtol的，对不对？”
完全改变这个城市出行方式的人。
因为科大完全在山上，出门不容易，比较偏僻，没有地铁只有小巴，小巴有时候都还要排队很久，下车还要怒走十几分钟，要去附近商圈也得坐大巴走。
但现在有开黑飞的，也就是开evtol带学生出去的，和黑车一样，两分钟任选香港任何一个地方降落，其中一分钟还是上车下车付款的时间。
他们比之前都方便多了。
他们的科任老师居然就是造出evtol的大佬。
新闻上和现实里比较有不同，他们一开始都不敢确认是不是本人，或者重名。
近距离围观大佬，学生们有点兴奋。
本来看新闻已经看了就忘的学生们，一时闻言，偷偷开始搜索这位老师。
周尔襟看着被一群学生满眼期盼看着虞婳，她很自如，没有那种木讷的紧绷感，虽然不和学生随意玩笑，但松弛地背靠着讲台桌，拿着一本打开的薄教案，看着前排的学生。
那些学生还在讨论她的科研成果。
头顶的灯光洒落，她柔润的长发有反光的光圈，似有光辉落在她身上，所有人都围在她身边众星捧月。
虞婳笑意浅浅，不严厉，没有自傲意思，但有点距离感：“世界上有很多同时在研究evtol的机构和科研工作者，只能说是恰好我研究的那台比较早上市。”
学生有点兴奋：“真的是您研发的，飞鱼三代会很快出来吗，现在校内都有飞鱼二代的赛车聚会了，很帅，您看过吗？”
虞婳没想到科大校内还有这种活动：“还没有看过。”
学生拿平板搜出来给她看：“您看，这个之前校内自媒体有报道。”
虞婳看着视频里到处花式乱飞的飞鱼二代，一群年轻人驾驶着evtol耍帅，下面还有横幅和彩带，很多人在欢呼惊叫。
看起来这群年轻人驾驶着她的飞鱼二代玩得不亦乐乎。
给她看视频的学生指了指身边的同学：“这里面还有一个是他，就是这个开粉色evtol的。”
旁边的男生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开得一般。”
虞婳笑着问：“你拿奖了吗？”
那个男生有点难为情，但很诚实地说：“拿了个二等奖，不太会调避障系统的权限，我想极限操作打个s形加分，接近地面的时候，安全避障系统以为我有危险，直接给我升上去了，导致成了扣分项。”
虞婳几乎都不需要思考：“下次可以全程语音操控，提前和智能系统说你要做什么，机器就不会阻止了。”
“是这样啊。”那个男生恍然大悟，“这么简单，困扰我好久了，我一直都靠手动取消自动避障。”
有学生上来：“老师，您能不能载我们一程，您肯定开得特别好。”
还有其他人起哄：“是啊，您肯定熟悉每一个部件每一个操作吧。”
“我也想看，比学校里这些赛车手一定强多了。”
看着那些学生殷切的表情，大概率已经忘记或没看过她半年前驾驶飞鱼一代那条撞车新闻。
现在这种期盼眼神，无异于拼命揭她的短。
周尔襟在后排好整以暇，带着浅笑等她反应。
虞婳表面冷静，实际汗流浃背。
虞婳假装和煦镇定说着：“看我开意思不大，我等你们练好了带我。”
学生们被寄予期待，那几个确实有参加比赛的学生跃跃欲试：“真的吗，那您可以指点一下我们吗？”
航空专业本来就比其他专业对evtol感兴趣，港科学费一年十八万，学校里自己有evtol的学生不在少数。
开很抓瞎，指点对虞婳来说就信手拈来了。
虞婳淡定：“可以，如果在下次比赛里拿名次，可以发给我，加平时分。”
学生们交头接耳，有人表情明显兴奋，想着自己肯定能拿下学分。
这样慢悠自然的姿态出现在她身上，其实是很少见的，像是在她的领域里，所有事情都可控，所以她完全放松了。
“那下个月的evtol比赛您会来看吗？”
虞婳不轻易答应，只温和说：“看情况。”
但发现这门课的老师是大佬，已经够他们兴奋了。
科大航空专业竟然有这么权威的老师，来之前听说这个专业的大牛逐渐开始退休，现在教他们的却是航空领域最炙手可热的低空领域里最炙手可热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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