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两人身上水渍尽去,伊莎贝尔取过另一件干净的丝质浴袍为王月生披上,自己也裹了一件。她拉着王月生的手,将他引至那张宽大的路易十五式鎏金铜床前,轻推其肩,示意他俯卧其上。
“趴好,你这没良心的。” 伊莎贝尔语带娇嗔,眼中却满是柔情,“这两个月定是奔波劳碌,看你肩颈都僵了。” 她说着,自己也跪坐上床,一双纤纤玉手,便落在了王月生的肩背之上。
那手指先是试探着按压,感受着肌肤下微微紧绷的肌理。旋即,十指如弹琴般施展开来,或揉或捏,或推或按,力道由轻渐重,精准地落在肩胛、脊柱两侧的穴位之上。伊莎贝尔显然深谙此道,指法娴熟,时而如蝶翅轻点,时而如磐石沉压。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王月生的耳畔颈侧,金发垂落,带着浴后的湿润幽香,撩拨得人心痒难耐。那按摩的节奏,既是舒解筋骨疲乏,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无声的缠绵与掌控?王月生只觉一股股酸麻胀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从肩背扩散开来,不由得放松了心神,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头埋进柔软的羽毛枕中,任由那柔荑在自己身上施展魔力。这闺阁中的亲昵侍奉,比之方才的炽烈情潮,别有一番熨帖入骨的温柔滋味。
一时室内只闻伊莎贝尔微微的喘息与手指按压肌肤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将这法式宫廷的华美寝殿,衬得愈发静谧而旖旎。
却说伊莎贝尔一双柔荑,正于王月生肩背处运力揉捏,舒筋活络,指尖所至,酸麻胀痛间透着熨帖入骨的舒畅。她碧眸低垂,望着情郎线条分明的脊背,忽地启唇问道:“月生,前番汉阳铁厂并那湖广总督衙门的人,携了东洋的所谓‘专家’,硬闯我万国所重地,欲行窃密之事。缘何你授意赵秉钧赵老顾问,竟使出那般霹雳手段,强硬拒之门外,半分情面不留?虽说占理,可这般开罪了地头蛇,岂不……”
话未说完,王月生已慵懒开口,声音带着按摩后的沙哑惬意:“好伊莎,你先让我转个身来。” 伊莎贝尔闻言,便停了手,待王月生缓缓翻转身体,仰卧于那宽大锦榻之上。她亦顺势挪身,竟跨坐于王月生腰间,复又伸出玉手,自那宽阔胸膛始,向肩颈、臂膀处徐徐施力按揉。这般姿态,愈发显得亲昵无间。
王月生双眸微阖,似在享受那恰到好处的指压,然其一双大手,却不安分地抚上伊莎贝尔浴袍下纤细的腰肢,隔着柔滑丝料,缓缓上下游移摩挲,时而探入衣襟边缘,触及温腻肌肤,引得伊莎贝尔一阵轻颤。他口中却言谈自若,竟如老板对得力助手剖析时局般清晰:
“伊莎,你有所不知。赵老此人,在清廷这潭浑水里沉浮数十载,什么魑魅魍魉的手段不曾见过?他深知彼等官府中人,尤是那等见了利字便眼红的东洋人,行事惯常是不讲规矩、不择手段的。此番事起之前,他便已预警于我,直言此风断不可长!若初时便露了怯,显了弱,彼等必视我万国所为可欺之羔羊,日后种种无理索求、明枪暗箭,怕是接踵而至,永无宁日!此乃‘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之古训,亦是赵老宦海沉浮积攒下的真知灼见。”
他稍顿,手掌在伊莎贝尔紧致的臀侧重重一捏,惹得佳人一声低呼,才续道:“再者,你观眼下时势。汉阳铁厂因其自身铁轨、钢料频出纰漏,早已是焦头烂额,病入膏肓,正是不惜饮鸩止渴、病急乱投医的当口。此时此地,我万国所若还任其予取予求,开门揖盗,岂非自缚手脚,任人鱼肉?日后莫说立足,便是想喘口气都难!故而我授权赵老,凡涉此等外务纠缠,无论官府衙门还是汉阳厂乃至东洋人,皆由其临机专断,便宜行事。你需谨记,并转告弗里茨总工,技术之内,尔等自专;凡涉此等外部滋扰,一概交由赵老处置,切莫自行应对,徒惹麻烦。”
伊莎贝尔一边凝神细听,一边腰肢款摆,配合着王月生那作怪的大手,时而轻抬玉臀,容他抚摩更深,时而又故意扭动腰肢,如滑不留手的鱼儿,让他难以着力掌握,碧眸中闪烁着狡黠与挑逗的光芒。待王月生一番掷地有声的“老板训示”完毕,她忽地嫣然一笑,俯身凑近王月生耳畔,呵气如兰,语带娇憨问道:“是了是了,我的大老板!你先前留的‘锦囊三策’,妾身可是记得分明——‘外事不决问赵老,内事不决问毕涛’。那……妾身斗胆一问,何事可问伊莎贝尔呢?”
王月生正被她在身上这百般磨蹭、欲拒还迎的扭动撩拨得心火如炽,欲念勃发,哪里还按捺得住?闻此问,他猛地睁开眼,眸中情欲翻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狞恶”的笑意,双臂如铁箍般骤然锁住伊莎贝尔的纤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哑声道:“问你何事?自然是‘房事不决问伊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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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生正自通体舒泰,埋首绵软间粗重地喘息,忽觉伊莎那灵巧的柔荑轻轻在推他。抬头看去,只见伊莎贝尔正斜倚着那堆叠如云的锦缎靠枕,眼波流转,含情带笑地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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