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场的铁门“哐当”一声落下,血腥味混着汗水味扑面而来。
灰烬和青丘站在死斗区入口,宣竹则往个人战的擂台走去,临走前塞给灰烬一张凝神符:“速战速决,别硬拼。”
死斗区的第一声锣响,灰烬已提着离魂枪踏入场地。
对手是个独眼壮汉,铁链锤舞得虎虎生风,却在离灰烬三尺处被冰焰冻住——枪尖的赤焰随即炸开,将整柄锤熔成铁水。“第一个。”
灰烬收枪时,对方已睡在地上。
青丘在隔壁场地打得正酣,他避开迎面劈来的长刀,反手将淬了麻沸散的短刃刺入对手肩胛,随后把负名剑刺入对方心脏,第四场胜利的锣声响起时,他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咧嘴冲灰烬的方向比了个手势。
个人战擂台上,宣竹赢下第三场后,对面的女修突然祭出毒雾。他慌忙祭出防御符,却慢了半拍,毒雾沾到衣袖,手臂瞬间泛起红疹。
“承让。”女修收招时,他已踉跄着退下台,这是今日第三场失利。
夕阳西斜时,死斗区的记录牌上,“灰烬”二字后跟着鲜红的“五胜”,青丘的名字后是“四胜”。
——贵宾区与普通区共同排名——
第一:冥 胜利:2541场
第二:岚切 胜利:2539场
第三:墨尘 胜利:2537场
第四:尘落 胜利:2536场
第四: 黎川 胜利:2536场
第五..............
第二千八百五十名:灰烬
第二千八百五十一名:青丘(提示:还有并列的)
宣竹坐在观众席的角落,看着死斗区的铁门缓缓升起,灰烬和青丘并肩走出来,衣摆都沾着血污,却在看到他时露出笑意。
“呦呵输了三场?”
青丘递过水壶,语气里带着调侃,“看来你的符和剑还是没练到家。”
宣竹揉着发痒的手臂,哼了一声:“总比你们俩浑身是伤强。”
他掏出丹药分给两人,“城主府的人刚才来看过,说灵汐小姐让我们回去后去她那里一趟。”
灰烬擦着离魂枪上的血痕,闻言动作一顿:“她知道我们来死斗场了?”
“多半是,”
宣竹望着武斗场中央飘扬的胜负旗,“这里的输赢,从来都瞒不过内城巡逻队的眼睛。”
三人走出武斗场时,暮色已漫过城墙。死斗区的血腥味被晚风吹散,青丘数着赢来的灵石,宣竹盘算着新画的符哪里出了错。
城主府的白玉台阶被灯笼照得透亮,灵尘城主坐在主位上,捋着花白的胡须打量着三人,目光在灰烬带伤的手臂和青丘染血的衣摆上顿了顿,朗声笑道
“不错不错,后生可畏!死斗场五胜四胜的战绩,在你们这个年纪可是头一份。”招手让下人添酒。
“来,这杯我敬你们,敢拼敢闯,有我年轻时的样子!”
灵汐坐在一旁,闻言嗔怪地看了爷爷一眼,却还是给三人碗里夹了块炖得软烂的灵肉:“先吃饭,伤口别沾了腥气。”
灰烬低头扒着饭,听着灵尘城主聊起当年他在武斗场的趣闻,偶尔应上一句;
青丘狼吞虎咽,嘴里塞满食物还不忘点头附和;
宣竹则细心地将灵草汁混在汤里,悄悄推到灰烬手边。
饭后,灵尘城主取出三枚刻着“勇”字的令牌:“凭这个进武斗场贵宾区,那里的对手更强,你们敢去试试?”
青丘一把抢过令牌,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当然敢!”
灰烬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点头应下;
宣竹也收起令牌,默默将新画的防御符塞进两人怀里。
再次踏入武斗场时,贵宾区的对手果然不同——有白发老者挥着拐杖就能掀起劲风,有蒙面女子的毒针快得看不清轨迹。
灰烬对上使双锤的壮汉,离魂枪的冰火灵力交织成网,硬生生破开对方的防御;
青丘与使剑的修士缠斗,短刃刁钻地专攻破绽,险胜一局;
宣竹则在个人战中与符修的对决中,靠着更快的符纸绘制速度赢下比赛。
夜幕深了,武斗场的灯火依旧明亮。三人坐在休息区的石阶上,清点着今日的收获,伤口的疼痛混着胜利的快意,成了最鲜活的成长印记。
灰烬望着场中央激战的身影,突然道:“下次,争取全胜。”青丘和宣竹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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