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来到了景仁宫,剪秋上来拦住了浣碧,浣碧忙道:“我是来找皇后娘娘的,有要事禀报!”剪秋奇怪地问:“你有什么值得娘娘相信的?”
浣碧一咬牙,在剪秋耳边悄悄说:“我是甄嬛的庶妹,是以庶充婢才当了她的奴婢,这样的把柄告诉剪秋姑姑,你可愿意相信?”
说出这话,浣碧自己都愣住了,她隐约感觉自己好像是和剪秋说过这话,但…记忆中自己明明是第一次和剪秋坦白啊!问题出在哪里?
剪秋闻言,瞳孔骤缩,猛地后退半步,审视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浣碧的脸。以庶充婢! 这个词,这个秘密…像一道尖锐的闪电劈开她脑海中的某片混沌!一种强烈的、混杂着震惊与“似曾相识”的怪异感攫住了她。她确定自己此前从未听浣碧亲口说过这话,宫中记录也无此记载,可为什么…为什么听到的瞬间,竟有种“果然如此”甚至“早该想到”的恍惚?仿佛这个信息早就以某种模糊的、未被正式记录的方式存在过,只是此刻才被清晰地说出来。
这感觉太诡异了。剪秋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维持着管事姑姑的威严与警惕,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审慎:“你说什么?以庶充婢?此话当真?你可知道,若此言不实,是何等罪过?”
浣碧自己也正被那莫名的“熟悉感”搅得心神不宁,闻言急忙跪下,语气急促却清晰:“奴婢不敢欺瞒!奴婢生母乃甄家外室,奴婢是甄远道亲生之女,按律当为庶出。自小被充作奴婢带入甄家,后又随…随菀答应入宫。此等欺君罔上之罪,奴婢岂敢信口开河!奴婢愿以性命担保,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她将最致命的把柄交出,以示破釜沉舟的决心。
剪秋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眶和决绝的神色,那“似曾相识”的违和感更重了。她不再追问,只深深看了浣碧一眼:“你且在此候着,不得走动。” 说罢,转身疾步进入内殿。
内殿中,宜修正对着一本账册,却有些心不在焉。近来许多事都透着一种说不清的滞涩感,仿佛记忆和线索总在关键处打结。剪秋匆匆而入,附耳低声急报。
宜修手中的笔尖一顿,一滴墨渍污了纸面。“以庶充婢?甄家竟敢如此!” 她眼中寒光迸射,但随即,一种与剪秋相似的、更加浓烈的不协调感袭上心头。这个消息足够惊人,足以作为拿捏甄嬛乃至甄家的利器,可是…为什么她听到时,除了震怒,还有一丝…“迟来的印证”感?仿佛她早就该知道,或者已经通过某种渠道“知道”过,只是现在才被正式呈到面前?
她努力回想关于甄嬛身边这个浣碧的一切。记忆里,这宫女只是甄家带来的普通家生奴才,有些伶俐,近来似乎越发沉默…除此之外呢?一片空白,却又仿佛藏着模糊的噪点。她想起前些日子似乎也关注过碎玉轩的奴婢问题,但具体为何关注,想了什么,却记不真切。
“她人呢?”宜修沉声问。
“在殿外候着。”
“带她进来。另外,让所有人都退下,殿门关上。”宜修合上账册,面容肃穆。不管这份诡异的“熟悉感”从何而来,眼下这个宫女主动送上如此惊人的把柄,必然有所求,且所求非小。
浣碧被带入内殿,跪在冰凉的金砖上。面对皇后不怒自威的凝视,她心跳如鼓,却强迫自己抬起头。
“浣碧,”宜修的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你既自陈身世,道出如此隐秘,想必不是来向本宫请罪的。你有何所求?或者说…你有何要禀报?”
浣碧深吸一口气,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她不再犹豫,将心中最大的疑虑和恐惧托盘而出:“回娘娘!奴婢冒死前来,是因小主…菀答应近日行迹越发诡秘,且得了来历不明之物!” 她将甄嬛突然使用效果神奇的“凝脂香露”,以及甄嬛那番关于“不在东西六宫的贵人”的暧昧说辞,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没有添加任何臆测,只是陈述事实。
“来历不明的养颜香露?不在东西六宫的贵人?”宜修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在殿内。那份潜藏的不协调感与眼前的告密迅速交织!“苹果”… 一个毫无关联的词突然蹦入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消失,快得抓不住。但一种更为清晰的警兆已然升起——甄嬛的异常、浣碧的身世秘密、还有这指向不明却显然逾越规矩的“馈赠”…所有这些碎片,正在拼凑出一幅她或许“曾经试图看清”、却被某种力量干扰而未能看清的、极其危险的画面!
“你可曾见过那位‘贵人’?可知名姓?”宜修追问,眼神锐利如鹰。
浣碧摇头:“奴婢未曾亲见。小主言语含糊,但奴婢…奴婢觉得,小主与那人绝非寻常相识。且小主近日心神不宁,时常自语,提及‘机会’、‘前程’,还有…对芳贵人、沈贵人的些微嫉恨之语。奴婢实在害怕,小主这般下去,恐酿成大祸,牵连无辜!” 她将自己的恐惧与观察到的甄嬛心态变化一并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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