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陆轩从床上醒来，李四娘坐在房内喝茶，她敢作敢当，不会睡完就跑的。
陆轩坐起身，被子从肩膀滑落，她看过去，挺白的，不似她自己的那么软软嫩嫩的，摸着是别样的感觉。
昨天晚上黑灯瞎火，她头一回，不甚熟练，没看清样子，反正手感是不错的。
她毫不掩饰的目光，又好奇，又好色，陆轩起了个仰倒，对，是真正的仰倒。他倒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肩膀以上，裹紧以后又坐了起来。
平日清冷的面庞，染着一抹红晕，似是害羞，又似是生气，活像个被纨绔子调戏的大姑娘，不，小媳妇儿。
兴许是这样，一下子让李四娘的胆儿壮了起来，更加肆无忌惮地盯着他打量，越看越觉得她没睡错，占了大便宜。
陆轩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喊了一句：“你！转过头去！”
更像那什么了，话本诚不欺我，李四娘心中感慨。
“为什么，我不要！”话本里头，可没有一个老实的，她也嘴硬。
“我要换衣服。”
“你换呀！”
李四娘的眼睛又极限睁大了一点儿。
“你别看啊，到底知不知道羞！”陆轩现在气得想跺脚，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这么想。
“我就要看，我还没看过呢！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昨晚你还唤我缈缈呢，欲罢不能的那种。”她说得理直气壮，昨晚不知道纠正了他几次，都说了，缈缈死了，只剩四娘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人就发狠了似的动。
陆轩一滞，脑子里面闪现了许多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还有声音。
他~都~记得！
“切，口是心非，这会儿回味无穷了是吧？”她看他脸红扑扑的，两眼迷离，就知道他在回味什么。
毕竟早上起来的时候，她也经历过一遍，抛开第一回不懂，后面确实挺舒服的，极致快乐。
陆轩何止回味无穷，脑子背叛了他，不受控制，身体也开始背叛他，压制不住，好在是躲在被子里，要不然又得被嘲笑。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四娘，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是脸，而是另一个地方，正是他叛变的身体部位。
“你趁虚而入！”趁他中了软筋散，中了春药，摸他的脸。
“你倒打一耙！”软筋散是中了，但是也早就解了，白老跟着他好多年了，这点小毒，他还防不住，骗谁呢。
还春药呢，不就是点助兴的酒，别人控制不了，陆轩还控制不了吗。
不过是自己也想要，顺从己心罢了，没准早就觊觎自己了，老男人，变态得很，她可是比他小五岁呢。
“你血口喷人！”他没有，他怎么会对个孩子有想法，十岁还是个豆芽菜，他能有什么想法。
“嘴硬有什么用，身体多诚实自己不知道？要我给你再演示一遍？”
绝杀！！！
陆轩立刻收声闭嘴。
“听话，别闹了，这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但是你到底也算是我的人了，我肯定得护着点儿你。谁能想到，你做个小县令，还这么危险重重的。
我在隔壁院子里住一段时间，替你解决几个后患。”李四娘觉得她这也算是负责任了，主要她不确定，一晚上能不能就有孩子了。万一不成，还得有第二晚，第三晚，但这事儿不着急，要让对方主动，才能拿捏住他。
陆轩不信她有这么好心，若是从前，他是相信的，他觉得谢缈缈很坦诚，而且从来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都是他教导她。
但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她的功夫从前就藏着，现在看来，比她师父红叶还要高好几层。不仅如此，脑子好像也藏了，以前虽然不笨，但是总是轻而易举被他骗，去挣钱还账就是如此。现在看来，她就是装的！！！
“干嘛这么看着我，不愿意啊，不愿意就算。本来这事儿男人也不吃亏，没有让女子负责任的道理。那你也醒了，我就先走了哦。往后也见不着，不尴尬。”李四娘毫不犹豫地起身，恨不得把这个包袱给甩掉的样子，又扎了陆轩的心。
“站住！坐下！我怎么不吃亏，我吃大亏了，你破了我的童子身，你得负责！”想跑没门，不弄清楚，她为什么这么做，陆轩是不会放她走的。
肯定不可能是因为喜欢自己，她眼里一点点爱意都没有，绝对有别的目的。
他松开被子，任由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身体已经平复了，他掀开被子，就这么赤条条地起身，下床，从李四娘面前走过，拿着自己的衣服，去了浴房。好像刚才很羞涩的人不是他。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她，倏地坐直了身体，脸颊飞起红晕，但是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这丫头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的，就敢这么光明正大地看着一个成年的没穿衣服的人吗？
李四娘敢啊！太敢了！陆轩脱光了真的比穿上衣服还有看头！身材匀称，两腿笔直，宽肩窄腰，翘臀，腹背有薄肌，紧致不油腻。虽然白皙，却能看出力量来，不是软趴趴的小白脸子。
十指修长有力，唉，她抬起了头，小番茄的话本子终究是害了她，又开始浮想联翩了。
“你仰着头做什么？”陆轩沐浴完，穿上衣服出来，看她仰头看屋顶，很不解。
“别管我，我一会儿就好。”但是她很快就看到她脸上方俯视着她的脸，洗干净的陆轩又好看了点，“听说你娘是个大美人，你爹要死要活非得娶她，看来是真的。”
陆轩勾唇一笑，眼里都是细碎的笑意，一点儿做不得假，她这是在夸他好看。
李四娘心里骂了句脏话，伸出手，一只手，把他脸推开，另外一只手掏出帕子捂住了鼻子。
这不争气的鼻血到底还是自己流下来了，一点都不受她的控制。
陆轩笑出了声，轻轻握着她的手，把手从他脸上拿开，也没松开。
“笑什么笑，天气太干燥，流点鼻血而已。”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说得对，通州确实比边城干燥。”陆轩配合她说瞎话。
“你知道我去了哪儿？”
“李四娘这是上了李家的族谱了？”
“一直就有，五岁那年就上了，如今不过是舍弃了一个名儿而已。”
陆轩：怪不得这么洒脱，十五及笄，选一个身份活，这怕是早就注定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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