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是秦小榆心意……
于是,他翻了个身,又动了动。
“如何,殿下?”秦小榆走近低头看他,“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有地方硌得慌?胸口,腰间……会不会觉得硬?”
听到声音,南宫景明才懒懒转过身,手托着脑袋侧躺着,歪着头看她。
阳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秦小榆的嘴唇抿着,正认真等他回答。
他看着看着,忽然就不想动了。
就想这么一直躺着,一直看着她。
“嗯……”,最后他终是慢悠悠开口,“还不错。虽比不得往日穿的寝衣丝滑,但……想到里头有你的情意……就凑合着穿吧。”
话音落下,屋里顿时安静了。
几个工人齐刷刷低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秦小榆脸颊烫了一下。
“咳咳。”她清了清喉咙,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找补的话,门忽然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江简棠抱着东西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激动,“这套刚打磨好,快试试!”
他手上的正是一套外甲,那跃跃欲试的劲儿,让他声音都有些发颤。
南宫景明不情愿的懒懒起身,在对方催促下,由着秦小榆套上那外甲。
“这套外甲重量只有平日铁甲的三四成。”,江简棠控制不住的念叨,“不仅轻,还有韧劲儿……”
这套外甲,上半身,分前后两片,中间再由同材料的小型甲片进行衔接。
此时边缘已处理妥当,只需简单绑缚就能穿上。
脱起来更简单——绑缚用的是特殊方式,只需将最下方的结抽出,用力一拉,整件甲胄便会从一侧直接散开。
“这甲胄惧火。”秦小榆边替南宫景明整理,边叮嘱道,“若粘上火苗燃烧起来,需即刻脱下以免受伤。”
这话不仅是对南宫景明说的,也是对飞蓬说的。
“嗯!秦娘子放心。”飞蓬嘴上答着,手却没停。
不管是这内甲还是外甲,他都喜欢得紧。尤其是外甲的扣子,他来来回回试了好几遍,爱不释手。
江简棠更是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他那双老手,在南宫景明胸前来回摩挲,嘴里啧啧有声:“如此合身,比起那些用束带调节的甲胄,可高明太多了……”
南宫景明终于耗尽了耐心。
“都走开!”他嚷嚷起来,一把拂开江简棠的手,“烦不烦!不穿了!热死了!”
说来也是,这大夏天的连穿两层护甲确实热得够呛。
众人识趣的退了出去。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南宫景明光着膀子往椅子上一靠,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他垂着眼,呆呆的望向窗外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日过得真快,眼看着就过了十天了……
他看着看着……舍不得移开眼。
这女人,嘴上从未说过一个爱字。
可,又是给药,又是制甲,都是为了他。
只是……他轻笑了声,将茶水一饮而尽。
外头忽然又热闹起来。
这次的动静是江简棠带头搞出来的。
他正挥着一柄长剑,劈砍着一块备用外甲。
那甲被绑在木头桩子上,他来回砍了几刀,虎口被震得发麻,可甲胄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他又改成刺,剑尖扎上去,只留下几个浅浅的白点。
“换刀!”他喘着粗气,招呼人递了把大刀过来。
雪见忙上前阻止:“江老,您这身子骨,拿大刀——”
他一把接过,“我来替您试。”
哐哐几下,大刀砍在甲胄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表面的痕迹比之前深了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江老,可满意?”雪见转身看向他。
江简棠气还没喘匀,话都说不利索,只一个劲儿点头:“好……好啊!!”
“行,那就先到这儿。”秦小榆上前解下那片甲,提着往另一边走去。
那里,摆放着几组已加热的阴阳模具。
这次只加热了阴模,目的是给甲胄表面做碳化处理。
随着火力加持,秦小榆不停用水滴检验模具的温度。
水滴落在模具上,快速滚动成珠——温度够了。
她接过拓玉递来的薄麻纸,轻轻抵在甲胄表面,放入阴模中,阳模也在此时压下。
几息后,阳模缓缓移开。
秦小榆仔细检查了甲胄表面的颜色,颜色没达到预期,再来一次。
第二次压制,甲胄表面终于出现了均匀的黑色,边缘清晰,深浅一致,比任何烙铁烫出来的都要漂亮。
简单打磨后,表层便显露出一种黝黑的哑光效果。
“就按这个效果来。”秦小榆开口,“但,别忘了后续。”
“是。”拓玉点头。
于是,三件外甲经过碳化打磨,被一一悬挂在屋檐下,等待下一步工序。
“等上完稀漆,干后再用细布轻轻抛光,就能让这外甲更坚韧。”。秦小榆说着,目光从甲胄上扫过,神情平静。
江简棠站在一旁,眸色却渐渐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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