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煞越来越近,赛场周围的牧民们吓得纷纷后退。沈砚之将凤纹佩的绿光开到最大,同时对阿竹喊道:“护住大家!”
阿竹点点头,与白灵一起,用绿光将牧民们护在中间。白灵还让月兔发出一阵清脆的叫声,这叫声似乎能安抚人心,让大家慌乱的情绪平静了一些。
沈砚之则手持软剑,迎着黑风煞冲去。剑光与黑风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黑风中的人影发出凄厉的惨叫,似乎在惧怕绿光。
“长风灯的力量来自于这些冤魂,只要净化了冤魂,灯就会失效!”沈砚之大喊,他看出了黑风煞与长风灯之间的联系。
巴特尔见状,连忙加大对长风灯的操控,灰黑色的火焰更加旺盛,黑风煞也变得更加狂暴。就在这时,白灵突然指着黑风部落的队伍:“看那里!”
众人望去,只见黑风部落队伍的后面,有一个被黑布罩着的笼子,笼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而长风灯的灯油,正通过一根细管,连接着笼子。
“那才是长风灯的源头!”沈砚之恍然大悟,“他们在用活人的精气喂养长风灯!”
阿古拉突然喊道:“那是隔壁部落的孩子!前几天被黑风部落抢走了!”
沈砚之眼神一冷,不再与黑风煞纠缠,转而朝着笼子冲去。巴特尔没想到他会突然变向,连忙指挥手下阻拦。沈砚之剑光一闪,将阻拦的人纷纷击退,一剑劈开笼子上的锁。
笼子里果然关着几个孩子,他们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被吸走了不少精气。沈砚之将凤纹佩的绿光打在孩子们身上,孩子们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随着孩子们被救出,长风灯的灰黑色火焰迅速黯淡下去,黑风煞也失去了力量,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巴特尔看着熄灭的长风灯,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三、风灯归原
黑风部落的阴谋被揭穿,牧民们群情激愤,纷纷要求惩治巴特尔等人。腾格尔站出来,高声道:“草原的规矩,强者为尊,但更要守道义!黑风部落用邪术害人,不配留在草原!”
众人纷纷响应,将巴特尔等人捆了起来,打算交由各部落的长老处置。
沈砚之捡起地上的长风灯,灯架上的黑色布条已经失去了光泽,灯芯也变成了灰白色。他能感觉到,灯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风之力量,只是被邪祟污染了。
“这长风灯,本不该是邪物。”沈砚之喃喃道。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牧民走了过来,他是草原上最年长的智者,颤巍巍地说:“年轻人,你可知这长风灯的来历?”
沈砚之摇摇头。
老牧民叹了口气:“很久以前,草原上有一位风神,他掌管着草原的风,让水草丰美,牛羊兴旺。后来,一头‘黑风兽’闯入草原,掀起黑风,毁坏草场,风神为了镇压它,用自己的神力炼制了长风灯,将黑风兽封印在灯中。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后人渐渐忘记了风神的本意,反而利用长风灯的力量作恶……”
“那黑风兽呢?”白灵好奇地问。
“就在灯里。”老牧民指着长风灯,“刚才那些孩子的精气,就是被用来唤醒黑风兽的。幸好你们及时阻止了。”
沈砚之将长风灯与凤纹佩放在一起,绿光缓缓注入灯中。长风灯的灯架上,黑色布条渐渐褪去,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金属,上面刻着许多风的纹路,栩栩如生。灯芯重新燃起,这一次,不再是灰黑色,而是纯净的白色火焰,像草原上的清风,柔和而有力。
“长风灯净化了!”阿竹惊喜地喊道。
随着长风灯的净化,草原上刮起一阵和煦的清风,吹得绿草摇曳,鲜花绽放,仿佛在庆祝。远处的黑风口,常年不散的黑风也渐渐散去,露出了后面青翠的山峦。
老牧民看着这一幕,激动得热泪盈眶:“风神显灵了!草原的风,终于干净了!”
那达慕大会继续举行,这一次,没有了纷争,只有欢声笑语。腾格尔在摔跤比赛中夺魁,赢得了大家的尊重,但他却推辞了盟主之位,说:“草原需要的不是盟主,而是团结。我们要像一家人一样,共同守护这片土地。”
牧民们纷纷赞同,大家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沈砚之、阿竹、白灵也加入其中,马头琴声、歌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辽阔的草原上。
四、古道驼铃
那达慕大会结束后,沈砚之他们告别了腾格尔一家和草原上的朋友们,继续西行。白灵对西域的沙漠很感兴趣,腾格尔便给他们指了一条通往西域的古道,说沿着这条路走,可以看到沙漠与草原交汇的奇景。
古道蜿蜒曲折,一边是草原,一边是沙漠,风景奇特。他们走了几日,遇到了一支商队。商队的首领是个西域商人,名叫阿拉丁,见到沈砚之他们,热情地邀请他们同行。
“前面就是‘风口关’,那里风大,容易迷路,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阿拉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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