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能失去你。”南霁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偏执,“沐沐,无玥逃出来了,我替她高兴。但这并不代表我会放你走。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秋沐看着南霁风眼底的偏执,心里一阵绝望。她知道,自己又一次错信了他。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南霁风,你简直不可理喻!”秋沐愤怒地吼道,转身就想往回跑。
南霁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生疼:“沐沐,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秋沐用力想甩开他的手,眼泪再次涌了上来,“你放开我!我不想再见到你!”
南霁风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自私,很偏执,可他真的不能失去她。
“沐沐,对不起。”南霁风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和痛苦,“我不能放你走,真的不能。”
他拉着秋沐,转身往房间走去。秋沐拼命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南霁风?只能被他硬生生地拉回了房间。
南霁风把秋沐推到床上,转身锁上了门。他背对着秋沐,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南霁风,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秋沐趴在门上,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嘶哑地喊道。
南霁风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秋沐的哭喊和拍打声在回荡。
过了很久,秋沐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累得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着。
南霁风缓缓转过身,看着秋沐蜷缩在地上的身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扶她起来。
秋沐猛地打开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别碰我!我恨你!南霁风,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南霁风的手僵在半空,眼底充满了痛苦和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
夜色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压在睿王府的琉璃瓦上。
逸风院的窗棂透出昏黄的光,将南霁风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冰冷的金砖地上,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他站在离秋沐三步远的地方,指尖还残留着被她挥开时的触感——那力道不大,却像淬了冰,生生凿开他心口早已结痂的旧伤。
秋沐蜷缩在门后,背脊抵着冰冷的门板,单薄的肩头微微耸动,发间散落的几缕碎发粘在泪痕未干的脸颊上,看着比窗外的寒梅还要伶仃。
“恨吗?”南霁风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垂下眼,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
方才这双手还在为她拭泪、喂她喝汤,此刻却像沾了什么污秽,连他自己都觉得碍眼。“也好,恨总比忘了好。”
秋沐猛地抬头,眼眶红得像燃着的炭:“你以为我想记着你?南霁风,若不是你步步紧逼,我早该把你连同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一起埋进坟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锋利,“你抓我、困我、拿无玥要挟我,现在她逃了,你还不肯放我走——你到底想把我逼到什么地步?”
南霁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身走到窗边。窗纸上落着几片雪花,被风卷得簌簌作响。他想起三刻钟前墨影跌撞着来报信时的样子——那个素来沉稳的暗卫,当时脸色惨白如纸,说聚财坊地牢的石壁上多了个碗口大的洞,洞里散落着半截铁钎,姚无玥的囚衣被撕碎在墙角,像是经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你以为她逃得容易?”南霁风的声音透过窗纸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聚财坊的石壁是青冈岩,掺了糯米汁浇筑,寻常刀剑都劈不开。她一个弱女子,哪来的力气挖洞?”
秋沐的心猛地一沉。她确实没想过这点。无玥虽是秘阁出身,懂些防身术,却绝不是力能凿石的人。
“是你放的?”她狐疑地盯着南霁风的背影,“你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感激你?”
南霁风嗤笑一声,转过身时,眼底已恢复了惯常的深沉:“我若想放她,何必等到现在?”他走到案前,拿起砚台上的狼毫,蘸了点墨,却迟迟没有落笔,“聚财坊的守卫是墨影亲自安排的,三班轮岗,连老鼠都钻不进去。能在他眼皮底下带走人,要么是姚无玥背后有帮手,要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秋沐骤然绷紧的脸:“要么,是有人故意放她走,想引你出去。”
秋沐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角。秘阁的青雀卫虽分布在京城各处,却绝不敢在南霁风的地盘上轻举妄动。
至于“故意放她走”……她想起南霁风那些看似松懈实则步步为营的安排,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发颤,“无玥现在在哪?”
“不知道。”南霁风放下狼毫,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一个黑团,“墨影已经带人去追了,半个时辰内应该有消息。”他看着秋沐焦灼的样子,补充道,“你最好祈祷她没被别有用心的人带走,否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一幕年华请大家收藏:(m.20xs.org)一幕年华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