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鬼，又是神的。王爷在讲故事吗？”
“故事？
那渺渺真人，茫茫大士，孤捉了他们两次，他们自杀，死了两次。
但他们依旧能活过来给贾宝玉送治杨梅大疮的药。
孤也曾捉过马道婆，搜出邪魔外道的厌胜之法。
孤让心腹学过那仙法，是真的有人学会了。”
盼儿的手一下子停了。只因为史信说的太过于危言耸听了。
“王爷，莫不是您要寻仙问道？
可是便是秦皇汉武，这仙道也不可得呀？”
“所以，仙道渺渺不可得。孤也尝试过学习仙道。真的不可行。
那便只有一条路了。”
“王爷的意思？”
“神道，孤要绑天下存亡大道于身。以身诠释改朝换代之法。
凡逆孤法旨之朝代，遍及崩塌。凡以孤之旨反抗朝廷者得正名。
只要天下有政体在，便要守孤之法。孤的神只便在。”
盼儿一下子就想到史信在全国刻石碑，又埋了无数石刻在地下。这是让他的旨意不被磨灭了。
“可是王爷，叛乱时是会尊您为神，可是等朝局稳定了，皇帝未必会还遵守啊？”
史信笑了。
“哪个开国皇帝不知道天下大乱是自耕农少了？
只是他们登基之后怕天下士绅不给他卖命，不敢说罢了。
这有了孤在前边当挡箭牌，他们完全可以把孤推出来给天下士绅立规矩。
而且只要天下乱他几次，朝代更替几次，人们就会把孤的话当做一种诅咒，凡是不按孤的话做，便会社稷倾覆。
那时想要不信都不能了。”
盼儿看着史信。
“那后世的朝廷就会不犯这个错了吗？”
“当然不会，他们会变着法的找漏洞。朝廷依旧会崩。士绅的贪婪是阻挡不了的。”
听史信的话，盼儿久久不语。要是如此说，史信的很多行为都能对得上了。
史信武艺天下无双，四边的兵马都是他的人。可他偏偏不杀了皇帝自己当皇帝。
居然忍到了这个时候。
他这是一步步引导天下以他能控制的情形在乱，以对百姓最小的伤害完成底层架构的置换。
只是还有一点她不明白。那就是大观园里的人，为什么非要都弄过来当妻为妾呢？
“王爷谋虑深远，可是这和王爷的大婚又有什么关系，王爷为什么要把大观园这些人弄过来呢？”
“因为孤曾审问过那一僧一道，贾宝玉的梦居然是真的。
而那些仙人喝的千红一哭茶，万艳同悲酒，便是这些仙人的食量。
这一世，居然落在贾府这些人的身上。所以孤才会每每去气他们，让他们难过。只要他们的悲伤哀愁是因孤而生，便会反哺孤的身上。”
盼儿一下子明白了。原来史信每每气他们是因为这个呀!
“王爷，这做恶事，是要伤阴德的。可为什么伤害他们会得福报呢？
因为他们各个对天地无有一丝回报，每日只知吃民脂民膏，她们的长辈又坏事做尽，这是上界那位为他们量身定做好的身份。
伤害她们，便是积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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