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端着温热的甜汤回到房间，刚好看到棠溪莹白的小脸儿窝在厚厚被子里，看起来不过他的巴掌大小，看起来分外惹人怜爱。
闻九渊心软得一塌糊涂，把瓷碗放在床头柜，就坐在床沿，静静注视着她。
想到今天居然把所有过去都告诉了她……
他忍不住笑。
又暗暗责怪自己以前想得太多，本来应该早点说出来。
可是，他也是无奈。
在其他任何事情上面，他永远都是果断坚决，从不拖泥带水。
唯独在面对棠溪时，他永远畏手畏脚、患得患失。
“溪溪，我爱你。”
他又低声说了句。
是在棠溪醒着的时候，不敢说的。
然而，棠溪像是感觉到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你在……说什么……”
闻九渊轻咳了声：
“我热了甜汤回来，你要喝吗？”
棠溪当然要！
“快点，我都要渴s……唔？”
闻九渊用汤勺抵着她的嘴唇，挡住了她说的话。
“快过年了，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棠溪脑袋冒出一个问号。
你的唯物主义呢？
“……好吧好吧。”
她挥挥手，懒得在意这些细节，低头就要喝汤。
闻九渊没有把碗递给她，而是直接喂起她来。
“我又不是不能自理！”
“你刚才在喊手酸。”
棠溪瞬间沉默。
最后把脑袋凑过去：
“来，喂吧。”
闻九渊不由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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