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攻击程氏集团内网的，根本不止一拨人！
一拨痕迹直白、操作风格粗糙、急功近利，就是刚刚落网的梵高。
而另一拨人，手段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对方黑客技术极高，操作极度谨慎，入侵痕迹隐藏得滴水不漏，在察觉到自己行踪被反向追踪的一瞬间，毫不犹豫直接彻底断尾，清空所有日志、抹除全部数据、切断所有链路，干净利落到近乎完美。
若不是她提前埋了多层隐蔽追踪，连有第二个人出手都发现不了！
柳如烟指尖轻点桌面，心里默默感慨。
说实话，这人技术是真的顶，比梵高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她之前全程按照鲶鱼的情报布局，默认龙城只有梵高一组黑山卧底，所有部署都是单线针对，压根没预留双线应对方案。谁能想到暗处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尊大神！
这条漏网的大鱼，可比落网的梵高难对付多了。
思索片刻，柳如烟果断拿起手机，拨通了鲶鱼的专属加密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背景音安安静静，明显是深夜熟睡状态。
鲶鱼这段时间熬夜跑情报、查线路，几乎连轴转，好不容易能补个安稳觉，结果被一通电话硬生生吵醒，脑袋昏沉无比。
他迷迷糊糊开口：“干嘛？大半夜不睡觉？”
柳如烟开门见山，语气平静：“鲶鱼，你上次给我的情报，确定没问题？”
这句话直接踩中了情报大佬的逆鳞。
鲶鱼瞬间清醒，当场炸毛，大嗓门直接透过听筒炸出来：“柳如烟！你可以质疑我人品、质疑我赚钱黑、质疑我黑心加价！但你**绝对不能质疑我的情报！**老子靠这个吃饭的！”
音量大得离谱，柳如烟条件反射，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安静等他咆哮完毕。
等那边火气宣泄得差不多了，她才慢悠悠开口，说出关键问题。
“你说龙城只潜入了黑山一拨人、只有梵高一条线。但我刚刚设的诱饵，钓上来两条鱼。一个是你给的情报里的人物，还有一个神秘人，技术远高于梵高，察觉被追踪直接完美断尾，一点痕迹不留。”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鲶鱼彻底没睡意了，唰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色凝重。
他太清楚柳如烟的实力了。
圈内谁不知道，柳如烟早年海外深造，攻防技术、渗透追踪都是天花板级别。
当年若不是她嫌灰色情报行业风险太高、触碰底线坚决不做，如今整个地下情报圈，根本没他鲶鱼什么位置。
他百分百相信柳如烟的技术判断，绝不可能出错。
“两条鱼？”鲶鱼低声重复一遍，语气彻底严肃，“行，我知道了。你等我，我连夜查，挖到底也要把这个人给扒出来！”
说完，“啪”的一声，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下一秒，床头电脑直接被掀开，键盘敲击声连夜响起，情报大佬连夜加班扒线索。
柳如烟看着黑屏手机，一点不生气。
这人脾气向来火爆傲娇，但做事靠谱，答应的事绝对落地。
搞定这件烦心事，她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瞬间抛弃所有案情烦恼。
破案要紧，干饭更要紧！折腾一整天，她早就饿惨了。
她随手收拾好电脑，跟众人打了声招呼，潇洒离场，直奔附近一家超火的火锅店，点了满满一桌菜，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辛苦一天的自己。
红油锅底咕嘟咕嘟翻滚沸腾，热气腾腾，肉卷、毛肚、虾滑、蔬菜摆满一桌，香气扑鼻。
柳如烟正吃得美滋滋、幸福感爆棚，手机忽然叮咚一响。
点开一看，是程唐发来的消息：
【柳如烟，你现在有空吗？我新发现一家超好吃的宝藏餐厅，味道绝了，请你吃饭！】
柳如烟低头看看自己桌上热气腾腾的火锅，无奈轻叹一声，指尖打字回复：
【不好意思啦，我已经在吃火锅了，满满一大桌，下次再约哈。】
消息发送不到两秒，程唐电话直接打了过来，速度快得离谱。
电话一接通，少年清亮活泼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满满的热情：
“你一个人吃火锅啊？多孤单啊！没人陪多没意思，你发我地址，我马上过来陪你吃！”
柳如烟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
她脑子里瞬间冒出无数小问号。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前的程唐，满心满眼、心心念念全都是小师妹林婷。
之前全队谁不知道啊，他天天围着林婷转、偷偷关心、默默讨好，满心满眼都是小姑娘，纯情得不行。
怎么这才过了没多久，画风彻底跑偏？
放着心上人不惦记，反倒主动跑来陪自己吃火锅？
心里满是好奇，她干脆直来直去，笑着反问出声：
“特意跑来陪我吃饭？怕我孤单？我怎么记得，你之前满心满眼喜欢的不是林婷吗？怎么突然改换目标了？”
电话那头的程唐瞬间一噎，当场愣住。
而此刻的柳如烟，一边慢悠悠涮着肥牛，一边静静等着他的回答，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
与此同时，远在境外的黑山总部，在收到梵高落网的消息后，彻底震怒。
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之前高迪莫名失联、彻底失踪，根本不是什么黑吃黑、内部火并，也是被龙城警方端掉的！
所谓隐退蛰伏、重出江湖、势力雄厚的洪爷，从头到尾，都是警方布下的超大诱饵！
可惜他们知道的太晚了，因为错误的情报，导致他们接连损失了两员大将！
他们更是下定决心，要报仇····
黑山组织在酝酿着什么阴谋柳如烟不知道，因为她现在在等程唐的回答。
在她问完问题后，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程唐像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小偷，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脸颊都泛起热意。他攥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舌头打了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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