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依旧是在房间里写作,为的就是给自己在家里立人设,要不然他都直接在空间里写好了,也没有必要在外面浪费时间。
第二天早上,他还特意买了一份京报,看到上面自己的文章,纸媒体扩散的应该没有那么快,所以他也不着急。
放学就让金富去送了稿子,他没有在过去。
连他自己都没料到,这场无声的文坛风暴,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第三天一早。
京都城里,报童们的吆喝声。
“卖报卖报!《京报》新文《盲婚》持续连载!”
“快看寒江钓先生新作!”
最先炸起来的是盲婚,毕竟看报的多数还是文人,学生。
学生们一拿到报纸,刚读几段就被惊住了。
没有陈腐之语,没有酸腐文气,通篇白话,写盲婚之苦,写旧礼教吃人,写那些高喊自由却抛妻弃子的新青年,写被时代两边抛弃的可怜女子。
“这哪里是小说,分明是醒世文章!”
“寒江钓是谁?居然敢写得这么直白!”
“这文笔、这见识,绝不是普通学生能写出来的!”
当然这里面也有反对的声音,尤其是那些被包办婚姻的文人,为了自由跟旧时代彻底隔断的人。
在那个新旧交替的年代,新青年这三个字,本就带着要砸碎旧世界的锐气。
他们读新书、学新学、喊着自由、平等、恋爱神圣,最痛恨的,便是延续了千百年的盲婚哑嫁。
肯定是要断干净的。
“胡说八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是把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硬生生绑在一起。
没有情意,没有了解,连面都没见过,便要相守一生,这不是婚姻,是交易,是枷锁,是吃人礼教。”
“婚姻之事,当由己做主!我爱的,才是我要娶的!凭什么由旁人摆布我的一生?放她自由怎么就成了害她们了。”
可新青年们常常只看到自己被束缚,却很少低头看一看,那些被旧礼教养大、又被新时代抛弃的女子。
她们从小被教三从四德,被养在深闺,不懂新学,不懂自由,一生的指望,就是是那一纸婚约、一个丈夫,一个名分,一个孩子。
但是也有大部分学生是认同的,尤其是女学生。
“咱们新青年反盲婚,是进步、可如果只图自己解脱,却把伤痛全丢给旧时代的女子,那不是真解放,只是自私。”
“就是、寒江钓说的没有错、自由之上,还有良知。反抗旧世界,不该以伤害无辜女子为代价,就像是小说里的王秀橘一样。”
“盲婚之恶,不在女子,不在无辜,而是在旧观念里吃人的礼教,在那不公的世道。
如若只懂拆毁,不懂悲悯;只知反抗,不知担当。那样的新青年,不过是披着新潮外衣的旧凉薄罢了。”
课堂上、宿舍里、胡同口、茶馆中,到处都在议论《盲婚》。
三日后,盲婚直接在申报,新民报,等大报社都登出了,这个名为寒江钓的人,在文人圈里爆了。
···
而另一边,《灯红酒绿》也没闲着。
这本写的是民国情爱、豪门恩怨的长篇,一连载便抓住了所有太太和小姐们的眼球。
题材新颖比起市面上千篇一律的俗套故事,不知高出多少档次。
太太小姐们追着看男主女主的爱恨纠缠。
《京报》这一个星期的销量直接暴涨了,从原来每天的不到八百份,涨到了两千份。
报社里。
汤修会拿着一叠读者来信。
“飘平,你看,全是问盲婚和灯红酒绿后续的,还有人专门写信夸寒江钓,没想到,他两本一起开,脑子也能转变的这么快啊。”
邵飘平站在窗前,手里拿着那份登有盲婚的报纸。
“一文锋利如剑,一文婉转如海。同一个人,能写破世道黑暗,也能写尽人间风月。”
“只可惜,我们连他真名、住址都不知道、这是个人才啊。”
汤编辑也叹了口气。
“读者天天来信,我们总不能登报寻人吧,盲婚还能连载个八天,上次让人寒江钓送来的灯红酒绿的稿子可撑不了两天了。”
“能,为什么不能,登报寻人。”
····
这一个星期里,金雀翔每天都雷打不动抽出一个小时写作,其余时间照旧规矩上学。
这些日子里,金富没少在他耳边打小报告,说老七前些天居然跑到女校,花钱做了个国文老师的差事。
他哪里是真心教书,分明是为了接近冷清秋,真的是费尽心机。
金雀翔偶尔闲下来,会给白秀珠打个电话。
那丫头只要一接到他的电话,立马就兴冲冲地赶过来,嘴上只说是来找表姐打麻将,可那点小心思,他怎么会看不明白。
今天是星期六。
金雀翔前天给京报送的灯红酒绿的后面三回,版面还能撑上三天,稿费也已经让金富帮忙代领回来了,倒也不必再特意让人跑一趟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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