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座城市中的大部分事情，真的都与那恶魔有关是吗？”
夏德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在恶魔故意要骗人的情况下，有些事情的确很难避免。
当年的拉普拉斯·霍华德能够利用恶魔，那是因为“迷宫的恶魔”不够强。但凋零恶魔·瓦莱修斯可是大概率得到了“原初恶魔”的部分力量，现在指责任何人都没有意义了。
“那场梦吸引起源之海的原理到底是什么？”
“简单些来说，在能量场域中，能量总会从高能量区域向着低能量区域转移。利用这种原理，足够富足的生命能量可以被死亡、凋零之类的概念吸引。”
她这样简单解释道，夏德于是猜测所谓“诅咒之种”大概率就是那邪灵恶魔本身概念的凝结。
“我会保护好薇歌，但你也需要仔细去回忆，二十多年前你到底给了那恶魔什么资料。还有，薇歌的灵魂如此容易受到恶魔的影响，也是因为你的原因，有办法保护她脆弱的灵魂吗？”
“不不，薇歌的灵魂可绝对不脆弱，她的灵魂只是对生命概念比较敏感而已。”
蝴蝶夫人纠正道，但看到夏德的眼神，她又点头说道：
“如果薇歌再次遇到恶魔，应该有办法屏蔽掉她灵魂的敏感性。不过你也看得出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去见见其他的分裂体吧，她是【翠玉炼金协会】里的炼金术师。”
夏德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我现在怀疑你在本地所有环术士组织中都安插了分裂体，如果那群炼金术师们知道他们找了这么久的人就在他们之中......”
蝴蝶夫人将联系方式告知了夏德，她也会通知自己的分裂体明天与夏德见面，双方对这件事都很着急。
而这样一来，夏德明天需要见面的人就有三个了——去找希金斯馆长取《翠玉录》残篇、去找医生讨论原初恶魔的分裂、去找佩姬·勒梅的分裂体寻找帮助薇歌的方法。
当然，夏德并未就此结束这场会面，他很严肃地警告道：
“不管你到底是否还有别的想法，第十位被选者的故事马上就要走到最后了。其他的新生命大多已经诞生，欧若拉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未来想要顺利出生恐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最后一份生命溶液到底在哪里？如果真的与恶魔有关，我需要提前做些准备。”
但蝴蝶夫人却依然坚持不说：
“让薇歌自行找到欧若拉，让勃艮第的血脉去聚合勃艮第的血脉，这是这仪式最关键的一部分。
其实按照我原本的规划，这一步不需要这么严格。因为在原本的计划里，最好的结果是找到四份溶液后，通过仪式让欧若拉进入薇歌或者薇歌后裔的体内，让那份正统的血脉将欧若拉重新生出来，这样一来能够同时补完薇歌或者她的后裔和欧若拉灵魂与肉体上的不足。”
她站在夜色中对喷泉旁的夏德无奈地说着：
“但薇歌变成了魔女，最后一步就没办法完美实现了，所以之前的步骤必须全部严格进行。”
哪怕之前大家都猜测欧若拉想要成为“完美之子”必定要从薇歌身上获得些什么，但此时听到蝴蝶夫人的话，夏德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你这人......其实你缺少的不是机会和天赋，你缺少的是技术伦理的培训。”
蝴蝶夫人却说道：
“和第四纪元的那些秘法师们相比，我已经算是道德楷模了......欧若拉的最后一份生命溶液不需要你们特地去寻找，我在死前就安排好了一切，很快就会有线索主动出现。
现在的关键是，让那该死的邪魔远离我的女儿们。我也会做一些事情，那该死的东西既然敢欺骗我，我就一定要让它付出代价。”
与蝴蝶夫人谈话的内容，在夏德返回了芬香之邸后，被他分享给了露维娅。
虽然夜色已经非常深沉了，但夏德还是与露维娅、丹妮斯特她们谈论了龙蛋、恶魔、欧若拉等等的话题。
佩姬·勒梅原本的计划的确很让人厌恶，但现在她却能够算是大家暂时的盟友；而“起源之海”中可能存在的东西，夏德并未对姑娘们说得太详细，不过她们也都听得出来，那是与上古邪灵有关的极度危险的力量。
而在这天晚上休息之前，夏德又去看望了薇歌。
晚上外出了一趟，薇歌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只是她看起来比夏德还要疲惫，和夏德说了一会儿话，薇歌便牵着夏德的手沉沉地睡去了。
夏德又在薇歌身边停留了一会儿，在她睡熟以后，才替她盖好了被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姑娘们也看得出来夏德有些疲惫，所以这天晚上没有人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只有小米娅陪伴着夏德入眠。
大概是因为最近在梦中做了太多的事情，这一夜夏德少见的没有做任何的梦。
闭上眼睛后，一觉便睡到了周一的早上。猫叫声与窗外的雨声混合在一起，夏德起身后看着窗外雨中的城市，心中能够预感到这周一定还会发生了不得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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