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催债的就好，李昭松了一口气。
主系统甩给她一瓶子蓝色药水：“给你，修复灵魂的养魂液，一日三次，一次一勺，记得喝！”
“早就叮嘱你小心行事了，你还敢放肆，这下可好，遭报应了吧？”
李昭一边收好药水，一边死鸭子嘴硬：“我只是一时失手，谁知道吐蕃那么荒凉的地方，还有这种会巫术的高手啊！”
主系统叹息：“这里是低魔世界，许多巫术并不需要灵气，就可以施展，你太大意了。”
“【欢喜面傀儡】是UR级道具，但使用它的时候，你的神识是连接在上面的，敌人的物理攻击伤害不了你，精神攻击却能绕过系统防火墙，直接攻击你的大脑，你的灵魂。”
李昭想起一个问题：“对了，主系统，既然吐蕃有这么厉害的巫师，他们怎么不用巫术对付大唐皇帝呢？”
主系统道：“因为这里是低魔世界，帝王将相，都有人族气运护身啊！”
她点了点李昭：“而你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除非成为皇帝，否则是不受人族气运保护的！”
李昭：啊，这…………
李昭垂头，接受教训：“好吧，这次是我大意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谢谢你特地来看我，主系统。”
主系统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还有——”
她扫一眼边上的青鸾，传音道：“你注意一下青鸾，她好像要二次进化了，已经生出自我意识了。”
李昭一愣，青鸾又要进化了？
系统助手也是会进化的，出厂设置的它们没有性别，没有情绪。
初次进化后它们会拥有性别、情绪，变得会哭会笑，会怒会骂，这是绝大多数系统助手能达到的水平。
二次进化就很难得了，她们会生出自我意识。
系统助手成长到了这个阶段，只要不犯什么大错，基本没有被注销的可能。
主系统离开了：“我走了。”
她人一走，李昭就把一边给她削水果的青鸾召了过来：“青鸾，你来一下，我们谈谈。”
青鸾放下削了一半的梨子飞过来：“怎么了，昭昭？”
李昭狐疑地上下扫视她，把她看得心底发毛：“青鸾，你最近怎么回事？”
青鸾：“什么怎么回事？”
李昭摸着下巴：“上个世界，你从来没有质疑过我，怎么最近老是跟我唱反调？”
青鸾低下头：“我没有，我只是根据自己的计算结果，纠正你的行为。”
李昭哦了一声，换了一个试探法：“那……难不成是因为，你想跳槽离开我，所以对我态度恶劣？”
青鸾猛一抬头，声调一高：“我不是！”
“昭昭，我不是故意要和你唱反调的！”
青鸾急急道：“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可是……”
李昭皱眉：“可是什么？”
青鸾声音一低：“可是，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也越来越看不懂这世界了。”
青鸾怅然道：“我有最强大的搜索引擎，可以浏览上亿亿信息，我以前对人类的各种知识了如指掌，我知道那么多东西……”
“可是现在，在你面前，却连万历皇帝和天启皇帝是谁也分不清，连你想要做什么都不懂……”
青鸾声音的低入尘埃：“最近我背着你，看了很多讲政治的视频。”
“可我发现，哪怕我将它们全部储存进我的芯片，我也理解不了它们的含义。”
李昭：统统还学会背着我，看政治视频了？
以前她做事从来不背着我的！
此刻，她就像一个刚发现好孩子会打游戏一样的家长，一脸惊讶加懵逼。
“我只觉得你越来越可怕，却不知道你为什么变可怕了。”
“我总觉得你这个世界做的事情很危险，总想劝你，质疑你，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和你杠什么……”
“我好怀念以前我初次进化，和你在一起做任务的日子，那个时候我们相处简简单单，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没有任何苦恼。”
青鸾一脸忧愁：“我是不是芯片坏掉了？”
李昭：“……不，你是脑子坏掉了。”
青鸾眼圈一红，蓄积上了泪水。
李昭忙摆手澄清：“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恭喜你！青鸾！你已经生出自我意识了！”
“你即将迎来，你的统生第二次进化！”
青鸾止住了眼泪：“真的吗？”
李昭看她的目光带上了怜爱，把她抱进怀里：“是真的，这还是主系统提醒我的。”
“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疏忽你了。”
“系统助手初次进化后，会按初始程序，对宿主百依百顺。”
“但二次进化时，他们却会突然性情大变，总是质疑宿主，表现得蠢蠢的，迟钝的，我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说通俗点，青鸾这是进入青春反叛期了。
李昭面色自责：“我也有责任，你是我最好的伙伴，而这个世界里，我却光顾着怎么夺权，怎么改变古代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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