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柱敢把东西摆出来，不是傻。
这人是故意等他。
“不是。”陈渊说。
“那你看得挺认真。”
“何师弟，你把书交给宗门，谁都保得住你。”
何雨柱问：“交给谁？王成？周长老？还是你师父后面那个人？”
陈渊终于变了脸。
这句话不能乱接。
他跟了周德八年，帮师父办过不少事，但周德真正做什么，他从来没问过。
不是不想问。
是问过一次。
那次周德只说了一句：“你修你的剑，别替长老操心。”
从那以后，陈渊就明白，师父用得着他时，他是弟子。用不着时，他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可何柱现在提到了“后面那个人”。
这小子到底查到哪了？
陈渊没说话。
何雨柱把阵旗收了一面。
“陈师兄，回去替我带句话。”
“什么话？”
“周长老想查碑林，不用派人翻我院子。灵药园东区土硬，挖坏锄头不赔。”
陈渊盯着他。
“你知道碑林？”
“我只知道土里有石头。”
“那你还知道什么？”
何雨柱坐回椅子上。
“知道陈师兄今晚没拿东西，所以还能回去睡。”
陈渊手背上的青筋动了一下。
他很想拔剑。
但他不能。
何柱屋里有阵，外面还有人。若何柱真出了事，陆长老和孙怀谷不会坐着看。
更麻烦的是，何柱这副样子太稳。
他明明刚筑基，却敢把书摆在桌上，还敢把师父的名字挂在嘴边。
陈渊拿不准。
他怕何柱背后还有东西。
“好。”陈渊说，“话我会带到。”
何雨柱点头。
“门帮我关上。”
陈渊转身出去。
院门合上后，何雨柱坐了半天，才把憋着的一口气吐出来。
刚才陈渊真要拔剑，他未必打得过。
九节锁灵阵只能拖十五息。
他现在灵根重塑才剥完十处，剩下九十八处，灵力看着比以前多，真打起来却不能乱用。
但陈渊不敢赌。
这就够了。
系统提示跳出。
【叮，检测到陈渊离开后留下微弱神识标记。】
【叮，标记附着位置：院门左侧石阶。】
何雨柱走出屋，在石阶边蹲下。
石阶缝里有一粒灰白色砂石。
这不是普通神识印记。
印记里藏着一小段灵纹，纹路很细，和他白天在《灵纹通义》第十七页见到的批注有三分相近。
五灵同源，纹可互化。
何雨柱伸出手，没有直接碰。
【叮，检测到未知灵纹。】
【叮，灵纹用途：记录区域内五行灵力变化。】
【叮，标记创建者：周德。】
何雨柱看着那粒砂石，没拆。
周德不是派陈渊来偷东西。
陈渊只是个幌子。
真正要看的，是他院子里的灵力。
白天秦小鱼进院子，禁制被人改过。
晚上陈渊来试阵。
周德在等他修炼。
何雨柱想明白后，把手收回来。
“想看就看。”
他回到屋里，把《灵纹通义》翻到第十七页。
五灵同源。
周德盯的不是万灵典。
周德盯的是他的五灵杂根。
而门外那粒砂石忽然亮了一下。
系统跟着弹出提示。
【叮，检测到院外有第二道陌生气息。】
【叮，目标修为：金丹初期。】
【叮，目标正在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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