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窗边静坐的白浅忽然轻轻动了动指尖,那半块昆仑玉佩在掌心微微发烫,似是感应到了主人心底的波澜。她缓缓抬眼,死寂的眸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声音轻得像一缕烟:“父帝,母后,何必如此费尽心思?无论是桑籍,还是夜华,于我而言,都只是一具没有温度的躯壳。墨渊不在了,青丘的荣辱,天族的储位,于我而言,皆无意义。”
狐帝白止猛地回头,看向自己这个心如死灰的女儿,心头又气又痛,却终究压下火气,沉声道:“浅浅,为父知道你心中苦,可你是青丘帝姬,你的婚事,从来由不得自己任性。墨渊上神已然魂归混沌,万载难归,你难道要守着一段虚妄的执念,毁了自己,也毁了整个青丘吗?”
白浅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砸在玉佩之上,碎成点点晶莹。她不再言语,只是将玉佩攥得更紧,仿佛那是她留在这世间唯一的念想。窗外的九尾狐花被风拂过,落了一地残红,像极了她早已破碎不堪的魂灵。
而九重天之上,太晨宫的佛铃花依旧开得漫天漫地。初昕倚在东华帝君的怀中,指尖轻捻一缕仙泽,将青丘狐狸洞内的对话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白止那老狐狸果然沉不住气,终究是要对桑籍下手了。”
东华帝君低头,吻去她唇角的碎花瓣,淡金色的眸光里无波无澜,却藏着掌控一切的笃定:“他以为这是青丘的生路,却不知,不过是踏入我们布下的又一局。夜华乃是司音的影子依靠墨渊功德与金莲灵气所化,命格尊贵,岂是白浅这等被执念缠身心魂不全的帝姬能配得上的?白止想攀附储君,到头来,只会让青丘摔得更惨。”
初昕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轻声道:“那我们就将计就计,推波助澜一番,让桑籍的‘私情’闹得更大些,也好让青丘的戏,唱得更圆满些。”
东华帝君轻笑,揽紧怀中之人,佛铃花簌簌落下,将二人的身影裹进一片温柔的缱绻之中:“都听你的。这三界棋局,有你相伴,才有趣味。”
“那东华,你找人提醒一下天君,既然二殿下桑籍和青丘白浅已经定下婚约,那便让桑籍多去青丘找白浅培养一下感情。”初昕听到东华帝君说的话后,狡黠一笑,语气平静的说道。
太晨宫的佛铃花随风轻扬,花瓣上沾着的晨露折射出细碎的光,初昕的话音刚落,东华指尖凝出的一缕仙泽便化作流光,径直遁入九重天凌霄殿的玉案之中。
彼时天君正摩挲着夜华襁褓上的混沌灵玉,耳边忽然响起清越的仙音,内容恰是初昕所言——令桑籍多往青丘,与白浅培养情分。天君眸色微凝,转头看向身旁侍立的天枢仙官,语气沉缓:“传朕旨意,二殿下桑籍,即日起,半月内须赴青丘探望白浅帝姬,增进情谊,不得推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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