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祁野的声音弱了下去。
可能是因为厉无妄作为半个师父给他天生的压迫感吧。
就像小孩子犯了错不敢同父母说一般。
“你不知道？你知道的，你知道这是错的，所以不敢说，你知道你的这种感情是见不得光的。”，白以云道。
“或许吧，或许也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心是争不过来，所以我便想你念着我，想让你把那根银簪给我。”，祁野道。
“若是你的心能争得过来，我早就起兵了，皇上给了我一整块虎符。”，少年突然道。
白以云警惕起来，转了身，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说起皇上你才肯看我一眼吗？你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的，皇上对我有教诲之恩，我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人，更何况，我要是真那样干了，你会生气的。”
“你现在这样我就很生气。”，白以云渐渐开始不明白祁野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这个没办法，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也就只有这个会让你生气，朝堂之上的事，我不会让你生气的，我会听皇上的话，不会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祁野道。
白以云不愿再说，叫了宫女便走了。
夜晚，白以云踢开身上的厉无妄，问道：“你把一整块虎符都给祁野了？”
厉无妄道：“嗯，怎么了？”
说罢，又凑过来抱着她：“云儿，小福儿，你好久没与我亲近了。”
白以云没那心思，继续问道：“你给他一整块，你不怕吗？”
“怕什么？我还是了解他的，他做不出那事。”，厉无妄一直是这般像是掌握一切。
既然厉无妄都这般说了，白以云也不执着于此。
便道：“那好吧，困了，睡吧。”
说罢，便闭上了眼。
厉无妄却不想睡，被子下的手没老实过一刻。
白以云被摸得痒痒的，便道：“不老实你就出去睡。”
“云儿好大的胆子，敢将朕赶出去。”，厉无妄又开始摆起了皇帝架子。
白以云不理他，他便继续道：“云儿，那些大臣叫我开选秀，纳后宫。”
“哦，那你纳吧。”，白以云漫不经心应道。
厉无妄有些不敢相信：“你不在乎吗？”
“皇帝有个三千后宫不是很正常吗？”，白以云故意逗他。
“可是你明知我对你不一样。”，厉无妄坐起身来，带着些怒气。
白以云知道他又闹别扭了，便睁开了眼睛看着他，道：“不是你先提起的吗？你若是不想纳还同我说什么？你便不纳不就好了？”
厉无妄皱眉道：“我说这件事你不会吃味儿吗？”
“你是皇上，我哪敢呀？”，白以云笑道。
厉无妄挠着她的腰：“小骗子，逗我？”
白以云痒得直笑。
厉无妄又叹了一口气道：“纳不了的，都不用我说，你爹便将那些提出纳后宫这件事的大臣骂了个遍，现已是没人敢提了。”
白以云正色道：“怎么？你很失望吗？你还真的想纳？”
厉无妄重新又躺了下来，看着她：“不纳，想看看你会不会吃味儿而已，如今看来，还是会的。”
“你干嘛非要我吃味儿？”，白以云很不理解厉无妄为什么对此这么执着。
“我便喜欢看你为我吃味儿。”，厉无妄低低笑着。
白以云刚想开口，厉无妄就又道：“云儿，你知道为什么毒酒那次我没事吗？”
白以云想了想，道：“你不是说小时候吃毒吃多了所以没事吗？怎么，你小时候拿毒当饭吃吗？”
厉无妄摇摇头：“不是我想吃，是蓉贵妃逼着我吃的。”
白以云惊讶，有些心疼：“为什么？”
“为了给厉湛治顽疾，太医院的药没用，她便不知去哪寻了那些偏方，大多都是猛药，带着毒，她怕将厉湛吃坏了，便都会拿我先试药，我没死才会给厉湛吃，其实我也很难受，但是强忍了，倒是厉湛，每次都会哭爹喊娘，后来我吃多了，就不难受了，那些毒对我都没用了。”，厉无妄讲故事一般同她讲道。
白以云不忿道：“怎么如此？蓉贵妃心思竟如此歹毒。”
厉无妄当时也还是个孩子，竟拿一个孩子试药。
厉无妄很无所谓：“若是那会儿能将我毒死，她便再开心不过了，厉湛便会少一个对手，不过让她失望了，我命硬。”
白以云转念一想：“厉湛的顽疾该不会是？”
厉无妄道：“那会儿我小，也是不知，后来再大些，便不在乎的，如今看来，应当是人事那方面的了，毕竟，不能人事，不能有子嗣，对皇子来说可不是件小事。”
白以云想了想，确实。
随后，厉无妄又道：“明日同我去看看蓉贵妃吧？”
“嗯。”。白以云应下了。
随后，男人便欺身压上，白以云这次没有拒绝。
翌日，白以云睡醒时，全身酸痛，厉无妄已不在床上了。
白以云觉得厉无妄当了皇上和当王爷时没什么区别，反正她醒的时候他都不在，上朝去了。
她等到厉无妄回来，同厉无妄一起去了惊鸿宫。
蓉贵妃的寝宫。
厉无妄登基，蓉贵妃作为厉无妄的养母，却还是住在惊鸿宫，厉无妄不可能让她当太后的。
白以云见到了蓉贵妃，已不再是第一次相见时那般的高傲张扬了，如今已尽失气度，黯淡无光。
“母妃，在这住着还好吗？”，厉无妄没有行礼，笑着问好。
厉无妄不行礼，那白以云自然也是不会行礼的。
蓉贵妃先是瞧了瞧厉无妄，又瞧了瞧她，随后嘲讽道：“白以云，本应该是湛儿的王妃吧，怎么如今又成皇后了？应该成为皇后的，是何家那位吧？”
“你的湛儿都死了，我还怎么做他的王妃？”，白以云回敬。
这句话戳到了蓉贵妃的痛处，她站起身，指着厉无妄大喊道：“你这个野种！你！你杀了我的湛儿！”
随后，掩面而泣：“湛儿，我的湛儿啊，母妃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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