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让我好好考虑一下。”溪叠的怒气突然就平复了下去。
回头看着跪在地上,好像受惊的小猴子一样瑟瑟发抖的三人,溪叠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歉意。
还想说些什么,让他们几个人安心,可张张嘴,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说出会让他们安心的话来。
更重要的事,溪叠也很担心自己说出口的话,反而会伤了这些一心为他着想的人的心。
静静,他需要静静。
“在我想明白之前,你们谁也不要打扰我。”
一挥袖,身形便消失在了殿门口。
重筑花砾相视一眼,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答案,却感觉安心了不少。
溪叠能说会考虑,就说明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这已经是值得庆祝从事了。
但是,花砾这一次可以拿珠琦的事情来镇住溪叠,那下一次呢?
想到鲤笙对溪叠的影响,花砾的眼神就暗淡了下去。
“你是不是在跟我想一样的事情?”重筑突然问道。
花砾一愣,看向眼神有些凶狠阴翳的重筑:“一样?”
“为了主子,那个鲤笙必须除掉!”重筑狠狠的说着,紧握的手心,骨头嘎嘎作响,俨然要把鲤笙跟捏碎一样,“你跟我想的一样对吧?!”
“……”
花砾很想说,她没有这种想法。
可一想到溪叠的态度,立马就开始犹豫起来。
花砾并不知道,如果现在她说些反对的话,或许就会影响到重筑的人生。
但是,该来的,真的躲不掉。
血祭看着流冰殿关紧的大门,手里拿着的大鱼只能摔在了地上。
“重筑,花砾,你们说,主子他是真的喜欢那个鲤笙?”
“什么?”
“我怎么觉得,主子是在打什么主意呢?难道没可能是为了引鲤樽?”
“……”
突然被这么一说,重筑与花砾有些始料未及。
为了引鲤樽,故意接近鲤笙,那这一切……h好像的确说的过去了。
但是,万一……不是呢?
站在千里雪墙前,林威五与千年寒流守在出入口,表情严谨的看着准备出城的洛爵等人。
林威五接到命令,送洛爵他们出城,不得阻拦。
原本只是开门的事,结果,一看到这几个人面色庄重的从流冰殿走出来,简直像刚打完仗似的,林威五下意识的就掏出了流星锤。
当然,他没等说话,就被众人无视了。
千年寒流守在出入口,看到洛爵,稍稍的有些吃惊。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还哭鼻子的小屁孩如今已经这么大了……”
没来由的多愁伤感起来,让林威五惊奇的瞪圆了眼睛。
千年寒流可不是个会伤感之人……
第五瞳在最前面,后头就是洛爵,而后紧跟犬火浅玉儿狐若,云图与八百段垫后。
七个人,虽然刻意讲灵压收敛,但几个大妖怪凑在一起,仅是气场也极为惊人。
千年寒流虽然好斗,但面对这种铜墙铁壁毫无攻击破绽队伍,自然知道不宜动手。甚至连念头都不能有。
在几人到达面前时,打开了千里雪墙的结界。
第五瞳毫不犹豫出去,跟再后头的洛爵与狐若突然并排走,似是在说些什么。
等到了雪墙前,洛爵又突然冲犬火招手,而后就见狐若与犬火一起出了门剩下洛爵浅玉儿与云图八百段。
在门口逗留一阵,直到门外的第五瞳不耐烦的喊了一声,几人这才停止说话,漫过千年寒流,便一起出了城。
林威五见人终于走干净,吊着的心这才放下。
赶忙就冲还未关上结界的千年寒流喊:“你在看什么?人都走了,还不快些关上结界?!”
千年寒流没吭声,从那虚无缥缈的身形来看,他浑身都被不爽占据。
看来,没能和第五瞳他们任何一个人打一场,让他心痒的厉害。
“千年寒流!关门了!”林威五只好又催促一遍。
随后,千年寒流才闷闷不乐的关上结界,回头冲他抱怨:“都已经几百年没遇到些像样的对手了……”
“别急,早晚会有你大打出手的一天。”林威五敷衍着。
“你在敷衍我??”
“……”
一出流冰城,在城内一直肆虐的暴风雪便停了。
虽然气温很低,路边堆积了厚厚的白雪,但阳光正好,身在结界之中,到是并未觉得一丝丝的寒冷。
站在路边,犬火跟洛爵作揖拜别:“爵爷,那老奴就先跟狐若前往奇澜界了。”
洛爵看看不打紧的狐若一眼,点头:“嗯。西国事后,我们就去找你们。切忌不可轻举妄动。安全第一。”
怕狐若记不住,哦,不对,该说是不会用心记,洛爵又重着嗓音,又嘟囔了几遍:“你们只是去打探消息,不管看到了什么,都不要插手,不要夺多管闲事,不要目中无人。嗯?懂了?”
狐若给他唠叨的有些烦,一边扣着耳朵,一边问云图:“你知道怎么去西海死层?那你肯定也知道死层暗藏的玄机吧?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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