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们住的院子走,个别村民趴在门缝看着我们,我们并没有理会,来到我住的院子。
刚哥他们带的人加上我们三个,一共十八个人,大家挤在房间里,我安排刚哥带的人做饭,刚哥我们几个坐在房间里喝茶。
我担心二爷再带村民来闹事儿,编队刚哥说:“上次就是二爷带着村民来将我轰出去了,我担心一会儿二爷还来这一套。”
刚哥点了点头:“要是这样,咱们现在还不能吃饭,现在就去看看那个二爷。”
“可以,我带你们去。”
我们三个,带了六个人,朝着后村走去,经过祠堂的时候,我说:“这就是村子的祠堂。”
刚哥说:“走进去看看。”
推开祠堂大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并将暗室的位置告诉了刚哥,刚哥低头看了一眼暗室的门:“藏得还挺深。”
出了后室,来到祠堂的正厅,刚哥说:“我看这个地方非常适合谈事,大家都休息下,一会儿他们就会来。”
的确是这样,一群陌生人进入祠堂,不管是当地的村民还是二爷,都要过来看一看,而且我们这么张扬的进村,村民不可能不通知族长。
刚哥坐在条案的一旁,我们依次落座,六个安保站在我们身后,就这样等了一根烟的功夫,二爷带着税星遥来了。
二爷进了祠堂后,见我坐在下面的位置,先是一愣,随后目光落在刚哥的身上。
刚哥就像一个外人一样,这里面的事和他没有关系,坐在条案旁,给人一种像大佬的感觉,陈老板翘着二郎腿,表现得非常张扬。
二爷看到这个场景后,冷哼一声,随后坐在陈老板的对面,而税星遥则坐在了条案的主位上。
二爷率先开口道:“我不是告诉你们不要来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真当我们村子无人不成?”
我刚要说话,陈老板笑着说:“怎么?你们村子只属于你们吗?外人不能来吗?”
二爷看了一眼陈老板,皱着眉说:“我们村子不欢迎外人,更不欢迎你们。”
陈老板笑了笑说:“你说的有用吗?你是干什么的?”
二爷被陈老板怼得一愣,不知道说什么了,这时候税星遥连忙说:“这是我们的老族长,虽然现在不是族长了,在我们村子德高望重。”
“哦。”陈老板笑了笑说:“德高望重?怎么个德高望重呢?老话说得好,进门就是客,你们就这么招待客人的?”
陈老板的谈判能力,那可不是吹牛吹出来的,什么场面他没见过呀?我都说不过他,更别说涉世未深的税星遥了,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
二爷说:“我们并没有把你们当成客人,甚至把你们当成敌人,所以我们村子不欢迎你,你们还是走吧,否则我们不会客气的。”
陈老板上下打量一下祠堂,笑嘻嘻地说:“不欢迎我们?你说不欢迎就不欢迎了?我看这祠堂年代够久了,不行扒了吧?”
二爷拍着桌子说:“你敢动我们的祠堂,我和你拼命。”
陈老板笑了笑:“我感觉你们这个祠堂,给古蜀后裔丢人,不行扒了,都搬出去吧。”
我没听懂陈老板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陈老板这么说,不只是我,就连二爷和税星遥都已经蒙了。
刚哥轻咳了一声,笑着说:“陈总,你不要这么直接嘛,有些事还是可以谈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刚哥身上,刚哥不慌不忙地点了根烟,深吸一口说:“我们来村子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了解了解村子,你们没必要这么大的反应。”
二爷还想说些什么,刚哥伸手阻止,对二爷说:“您活这么大岁数了,一辈子都在这穷村子里面,说句不好听的,饭都吃不上,有什么可高傲的?”
“你作为族长,退了休的族长,让村民过的是什么日子?就连一顿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族长?我要是你,不说带着村子致富,最起码不能让村民挨饿吧?”
二爷很生气,冲着刚哥说:“这是我们族里的问题,轮不到你外人指手画脚。”
刚哥笑着说:“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是外人了?你们是古蜀后裔安阳王一脉得,我的朋友也是古蜀后裔,按辈分,你还要叫他一声小叔呢。”
“原本我不想说的,既然你提到族,那么我就要说说了。”刚哥指了指陈老板:“他也是古蜀后裔,而且是正宗蚕丛那一代传下来的,族谱可以追溯到蜀汉,按照辈分的说,你没有资格在他面前说三道四的。”
刚哥话音刚落,陈老板站起身说:“原本不想和你提族,既然你总想说族,那我今天就和你们排个辈分,咱们古蜀后裔三个姓氏,昝,谯,税三姓,如果你按照族里的姓氏划分,我们谯姓在你们税姓之上,我祖上是蜀汉时期谯周,是正室后裔,你们税姓在我们之后。”
我听着陈老板胡乱地说,我都蒙了,这货是真的敢说,谯周是什么人?被人骂了几千年的人了,是他让蜀汉投降的祸根啊,这货张口就来?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出门身份是自己给的,不管你是谁,只要达到目的就可以了。
二爷听陈老板说他是古蜀后裔,顿时有点懵,他或许没想到这个嚣张跋扈的男人也是古蜀后裔。
陈老板继续说:“既然都是一个祖宗,那么问题也好解决了,我们这次来也是为了村子的着想,如果你们再以外人的方式对待我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二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气得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了,税星遥也有点懵,他没经历过这么大的阵仗,也没见过过像刚哥和陈老板这么稳重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陈老板起身,冲着祠堂外的村民说道:“行了,你们都先回去吧,我和族长有话要说。”
村民议论纷纷的,却没有走,这时候二爷冲着祠堂外摆了摆手,村民陆续的离开了。
村民走后,祠堂内只剩下税星遥,二爷,税国梁,税振邦四个人。
陈老板说:“我需要见一下咱们族的老族长,我有事要和他说。”
陈老板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或许他们知道裘千尺,或许不知道,但是别人不重要,二爷他是知道的,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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