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天术师。”
“嗯……那我可能也未必很强了。”陆收略带遗憾地说。
洛云程本来就是隐藏实力，想要逼陆收出手，探探她在毫无系统学习的情况下的实力，判断她有多少实力。
冷不丁就被陆收贴上“不太强”的标签噎了一下，考虑再三，决定还是告诉她真相。
“那日不是我解决不了，只是想看看你的能力。”
洛云程就看到本来听得兴致勃勃的陆收像是一下子泄了气一样，脸上也是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冷清。
“摸底考试吗？满意吗？”
洛云程没有回答她，陆收也没有再说话，戴上耳机闭目养神。
洛云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良好的教养让他在陆收拒绝沟通的时候识趣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快到站的时候，洛云程突然开口问：“你为什么生气？”
陆收看着这个一直西装革履，精致一丝不苟，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天之骄子。
他可能没有意识到，他的举手投足间是很礼貌。
但这礼貌就好像刻在他骨子里的准则，只是该做，并非想做，行事也是如此。
带着长期高居上位那种自以为是的傲慢——尽管他显得十分有教养。
你想找到我，便能够查到我家、我单位所有信息，随意就上门来。
你想试探我实力，你便能置我、置旁人于险境。
你想我帮忙，你便能瞒天过海以工作的名义安排好我的来去。
“我没有。我怎么敢，你们可是我的金主爸爸。”陆收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洛云程抿紧了嘴，不知道要怎么再问。
他幼年便由组织接手了培养事宜，在那个古朴、历史悠久的总部庭院中长大。
因为这一代里，其他家族并没有年龄相仿的天术师出现，他认识的只有两类人——实力强劲的天术师高层领导们和对天术师毕恭毕敬的普通术师。
领导们虽然也好相处，但都是各大家族的尊贵人物，久居上位各个都是气势非凡，做事说一不二、雷厉风行。
而平时辅助工作的普通术师们，对于天术师都十分尊敬和憧憬，礼貌万分，殷勤备至。
这就让他对陆收的态度和做法感到难以理解，他又回忆之前相处的种种细节，自己依然表现得绅士有礼，也不知道哪里让对方感到不悦。
想到之前陆收随口瞎扯给自己泼脏水，洛云程更加疑惑了，暗暗想着：“不应该啊，天术师都该是宽厚有礼的性格，她却是有些偏执，性格倒不太像。”
到了海城已经是下午5点，一行人入住了海城大学边上的一家四星级酒店。
所有人基本上都是双人套间，只有洛云程和陆收各自住了单人大床房。
方颖早就在酒店里定好了一桌酒席，等团队的人到房间放好行李后就可以下楼吃饭。
陆收没什么胃口，却有点累，婉拒了一起用餐的邀请，回房间后一个人倒头就睡。
直到七点半手机上的闹钟响起，提醒她该上游戏做活动了。
陆收摁掉了闹钟，跟星落请了个假，说出差在外不方便。
星落发了二维码过来，让陆收扫码上号，帮她参加晚上的活动，让她安心出差。
安排好游戏，陆收打开外卖软件，随便点了点东西，然后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陆姐姐，我是舒敏，盈盈姐说你到我们这来出差啦，我也回来了，明天我请你吃饭！”
电话那头是陈舒敏，在路上的时候陆收和李盈盈聊天时提起自己过来出差。
李盈盈告诉她，陈舒敏在那个乌龙事件后一改以前阴郁颓废的样子，整个人都恢复到以前那种风风火火了。
现在陆收是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陈舒敏和她口中说的那些行为怪异的校友，应该都是受到“祟气”所困。
在“祟气”被祛除以后，没有幻觉和负面情绪影响，自然就恢复了正常。
但她不能跟李盈盈聊这个。
“以前她怕是因为这个误会，心理压力太大了，影响到情绪，现在误会解除了，她以为的那些不好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心态好了，挺好的。”陆收说。
李盈盈素来是个心大的，没有对之前差点被掐死的事情过于执着，看上去就像忘了一样。
“她今天晚上也回学校了，我把你来出差的事情告诉她，让她请客。”李盈盈笑着说。
因此，接到陈舒敏的电话，陆收并不意外，但是和陈舒敏也只有那天的一面之缘，称不上很熟悉，还是拒绝了她的邀请。
“跟着团队来工作，也不好随便离开，等结束以后我看看能不能有点自由时间。”陆收找理由说道。
“嗯嗯，我给你发点附近好吃的店，你们也可以去试试。”陈舒敏倒是没有多想，十分体谅陆收在这种集体活动不好随意个人行动的考虑。
挂了电话，陆收趴在床上放空自己。
一回想这一天的事情，总觉得过于玄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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