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亦凡显然对何清风做那事很惊讶，在他的印象中，何清风可谓就是一个道士，根本对所谓的女色没有想法，可是现在却去做，显然难以理解。
而对于何清风说不喜欢郁清秋，卓亦凡倒是没有一点惊讶，因为他一直认为只是郁清秋剃头挑子一头热，何清风对她并没有流露出什么好感。
只是何清风对于女人态度的这种转变，让卓亦凡显然无法接受，怎么可能不喜欢的东西，瞬间就喜欢上了，难道是因为他这么多年都是装出来的？
而现在截然发生改变，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巴山派现在将蜀山派覆灭了，何清风将阳揾邬杀死了，他现在就是救世主，无人能敌的救世主，于是将自己的真实面目展露了出来。
“何清风本来就不喜欢郁清秋。”卓亦凡淡淡的说道。
闻言，林清怡很是惊讶，“怎么可能，他可是对师姐有过暗示的。”
“什么暗示？”
“他说等到将蜀山派灭了，就考虑他和师姐的事，这是师姐亲口跟我说的。”
“有这事？”
“千真万确。师姐当时告诉我时，高兴得要飞上天了。”
卓亦凡思虑片刻，缓缓道：“只能说明，何清风在利用你师姐。”
“为什么这样说？”
“你想啊，郁清秋在巴山派很有派头和威望，她手下也有很多拥趸，是巴山派不可轻视的一个势力，何清风自然要借助她，来完成他覆灭蜀山派的计划。许诺郁清秋最在乎的事情，当然能够让她尽心尽力的听从他的吩咐，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卓亦凡道。
“可是，我们巴山派并没有明显的割裂，大家都会听从掌门师兄的。”
“那是表象，你们巴山派和其他门派一样，并不是铁板一块，郁清秋就是一个势力，你也是，手下都有一批忠实于自己的巴山弟子。”卓亦凡道。
这一点林清怡没有否认，虽然她和师姐郁清秋两人年纪不大，但是由于两人都是由师父庐阳真人抚养，自然地位都比普通弟子高很多，两人武功又好，分别有一帮愿意听从自己命令的人。
但是，如果仅仅是为了笼络住郁清秋，何清风那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联想到近期何清风对湘宜的态度，林清怡也倾向于认为，他对于湘宜好像也是在笼络，因为当初刚来巴山时，他对湘宜是多么深情和热心，但是现在则形同陌路，两人根本不像有过一段感情的人。
“那我应该告诉师姐真相吗？”
卓亦凡思忖片刻，“应该告诉，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了，还在傻傻等着何清风对她好，只是可惜了，何清风不是她的希望所托。”
“可那也太残忍了吧？师姐会疯掉的。”
“迟早都要发生的事情，不如早点面对。”
虽然林清怡觉得卓亦凡所说非常有道理，然而她还是有点不忍心，她呆站一会，一脸的痛苦，好像那被欺骗，希望落空之痛，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一样。
“真的要告诉吗？”林清怡又问了一遍。
“应该告诉，面对现实是为她好。”卓亦凡坚定道。
林清怡看着卓亦凡，随之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下其他话题后，林清怡离开了卓亦凡的房间。
走在路上的林清怡，感觉自己心里面在滴血，她想象的到，郁清秋该会多么痛苦，无法抑制的痛苦。
从小两人关系就特好，如同亲姐妹，虽然郁清秋很泼辣，但是很照顾她这个师妹，如今将要面对这种痛苦，林清怡显然心里面感同身受。
她痛苦着，犹豫着，第一次感受到，男人还真不是好东西，尽管这件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喜欢的卓亦凡，也没有像何清风那般，可是她还是很难受。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郁清秋的房门口，美妙的曲调从房间里传出来，显然师姐非常高兴。
林清怡站在门口，在想一万个不进去的理由，只是想了很多，依然还是觉得卓亦凡说的有道理，是时候该让她清醒了，越陷越深，只能让她更加痛苦。
想罢，她敲了敲郁清秋的房门。
郁清秋开门后，还是像往常一样，对林清怡打打闹闹，只是她嘴里的歌曲并没有停下，依然唱着美妙的曲调。
林清怡只能陪着她笑，不过郁清秋还是看出了她笑的不自然，很勉强。
郁清秋狡黠的转着眼睛，想从林清怡脸上看出什么名堂。
半晌，她笑道：“师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告诉我，谁让你不高兴了，我去找他算账。”
“没有，没人让我不高兴。”
“不对，我还能不了解你，我们可是二十来年天天在一起，你不高兴我还能看不出来？”
“真没有师姐，你想多了。”
“说，是不是卓亦凡欺负你了，他这个花心大萝卜，净是招蜂引蝶，气死我了。”
“没有，真不是亦凡大哥，他对我很好啊。”
“还亦凡大哥，我看你啊，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他眼里面有你吗？真是替你不值得。”
“那师姐，如果你喜欢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并不喜欢你，你会不会很恨他？”
“这个问题嘛，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郁清秋不以为然的笑道。
“我是说假如，假如那样的事情发生了呢？”
郁清秋思虑半晌，“假如啊，假如那样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
闻言，林清怡的心稍稍有点安适，如果这样的话，师姐也许不会多么伤心。
林清怡想着，脸色好看了很多。
而郁清秋则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不住的打量着林清怡。
“你不会是……不会是卓亦凡说，他不喜欢你吧？”郁清秋惊讶道。
“没有，亦凡大哥没有说不喜欢我，我们俩好着呢。”
“好着呢，有多好？我很怀疑，卓亦凡到底知不知道你喜欢他，你不会一直一个人只是偷偷喜欢吧。”郁清秋摇头道。
“我相信亦凡大哥，他能感应到我对他的喜欢，他是明白的。”林清怡一脸羞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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