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焚离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对于这个结果，他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什么嘛，你早就知道了？”唐少宇摇了摇头，他本来以为能吓焚离一跳呢。
“不管是什么时候，方启这个时候都会死。”焚离语气冷淡，“区别是，她到底是自然崩坏，还是被人所杀……”
“自然崩坏，我怎么不太能听懂？”
“我来说吧。”
唐少宇猛然回头，正看见，那痴傻的东方公主，正站在他身后！
“你是？”
“东方。”东方启神秘一笑。
“你不是一个傻子吗？”唐少宇神色肃穆，一本正经地看着东方启。
“……”东方启气笑了，但也无可厚非，“如果我没来的话，她确实要处于这种混混僵僵的状态。”
“你是方启？”
“方启已经死了。”东方启补充着，“这个世界，不可能再存在方启这一号人物，东方也不会改名为东方启，也不会……真正醒来。”
“原来是这样吗。”唐少宇托着下巴，他指向焚离，“毫无关联的人身。”
接着，唐少宇指向自己。
“原身。”
接着是东方启。
“你这种情况，能算是原身吗？”
“可能算吧，可能也不算。”东方启垂眉沉思，“自始至终，我的灵魂只有一个，而大半部分寄存在方启身上，东方只剩一缕残魂，但这二人都是我。”
东方启又沉思了一会，补充道:
“如果方启没死，那我应该会附身在方启身上。但她死了，所以我附身在了东方身上。”
随后，东方启的目光锁在了焚离身上。
“凌汐的原身也死了，但有一个事先准备的容器。”焚离心中一沉，“我，则是夺舍了别人的人生，唯一的渊源，可能只是因为这个原身名叫林火。”
“嗯……”东方启若有所思，随后，语出惊人死不休，“有没有可能，你现在就是原身。”
“呃……”焚离几乎下意识就想否定这个想法。
不同的相貌，毫无修炼的根基，精神力也很弱。
从无数角度观之，这个林火都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可为什么他附身在这个林火身上，这个身体，又为何恰好是……林火？
林火……
林……
火！
瞬间，焚离和东方启对上了目光，相互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答案。
但没人敢先说出来。
焚离只能沉默。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那么那一切就能说得通了。”焚离叹了口气，可惜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所有迹象都表明，其根源的指向乃是毁灭……
“好啦，暂时先不想这些。”东方启打了个响指，“虽然精神力没了，但我毕竟是『唯一』灵神，该有的权柄一个不漏，唯独就是可惜我的神域了。”
“别看我，我也用不了。”焚离摇了摇头，“也不是用不了，我只能维持半个瞬间，无论是你的还是我的。”
就在这时，唐少宇突然举起手。
“这样……用我的，可以吧。”
“你什么境界？”东方启嘴上说着，其实已经通过灵神的权柄探查出来了，“灵城，不错，但远远不够，维持神域……”
“够了。”焚离眼前一亮，片刻间，他将三个人的精神力连接到一起，“师父从来没缺过精神力，所以可能不懂神域名为域的运行。”
焚离的手中逐渐构筑起一个无限繁杂的纹路，但又在瞬间被他捏碎。
最终，杂乱的纹路揉成了一个球。
“我的神域并不怎么耗费精神力。”
“就像这个繁杂的模型，如果构思完成，只需要一部分精神力维系住，就算是运转了。”
“万衍就不行了。”
“我当然知道。”东方启摇了摇头，不过也确实很搞笑，身为『灵神』，居然用不了自己的神域。
“此世无我。”焚离心中默念，假借的精神力是唐少宇的，但思维的承担，自然还是他自己。
焚离直接昏死过去。
神域也随之解除。
“果然，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东方启无奈一笑，一个公主抱把焚离抱起，把他甩到自己的床上。
和焚离一样，她的精神力没有继承，但五感得到了保留。
唐少宇顺势摸了进来。
“我进来是不是不太好。”唐少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也没有一点要退出去的意思。
毕竟，他在此世的原身修为并不弱，甚至还机缘巧合地修炼了精神力，是当今皇上眼前的红人。
皇卫。
出现在公主的闺房，也无何厚非。
何况东方逸心中，始终对这个妹妹满怀歉疚。
这个世界没有方启来解，这份歉疚也会伴随东方逸的一生。
趁着焚离睡着，唐少宇也有时间和东方启单独聊聊。
“你知道的吧。”唐少宇双手抱胸，只要有记忆，谁都知道，那份初见的震撼。
“嗯……”东方启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我在找，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错误，才导致这个截然相反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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