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华当真心狠,直接将盛云景活活饿了三日,若不是俞望舒生怕盛云景死了叫徐天华去瞧瞧,徐天华当真压根没想起来这茬事。
在徐天华踏入囚禁盛云景的养心殿那一刻便是瞧见那唇瓣干裂苍白声音沙哑还吊着一口气的盛云景。
他那双眼布满血丝瞳孔涣散,趴在地上挣扎着低喃着:“水…水…”
软禁的这几日盛云景当真无处可去,这三日的小解便是直接毫无形象的便在地上,那寝宫混合着尿液的骚臭和秽物发酵的味道当真难闻,盛云景怕是都没想到自己会蒙受这般屈辱当众小解。
“皇上可是要喝水?”
徐天华蹲下身像是逗弄着野狗,他那好看的眸子夹杂着丝丝不怀好意,盛云景早已饿的头晕眼花只觉着嗓子如同利刃扎过般就连吞咽都显得极其艰难,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睛此时蒙了层灰一般黯淡无光几乎就要睁不开眼,只管往前爬着抓住徐天华的鞋子发出刺耳的嗓音。
“水…给朕…水…”
徐天华眯着眸子阴森森的笑出声,他默默起身拽开了衣带:“想要水?那皇上可是要接好了。”
那一股又热又腥的黄液毫无征兆的洒在盛云景的脸上,盛云景被那气味呛的止不住咳嗽,他一张口便是猝不及防喝下好多。
那难闻的腥臭灌入鼻腔和眼睛,盛云景就连呻吟都做不到,一张嘴便是一股子腥臭。
徐天华完事后便是默默系了衣带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地上无力喘息咳嗽的盛云景便是勾起一抹冷笑:“这水皇上可还喝的满意?”
“咳…咳咳咳…”
盛云景嘴角流淌着津液混合着那骚臭流淌一地,他捂着嘴又是被那臭味熏的止不住的干呕,原本就三日未饮水吃粮这一呕却是不断呕出胃液,那酸涩的胃液混合着骚臭挂在盛云景脸上脖颈上。
呕吐完他便是再没了力气,虚弱的瘫软在地上张着嘴任凭津液流淌。
徐天华冷冷看着地上翻了白眼如同死狗一般的盛云景便是直接拿靴尖踹了踹盛云景的脸。
“盛云景没想到你会有今日吧?”
徐天华毫不介意那长靴上沾染了污秽反倒是极其享受的欣赏着盛云景这般惨状。
盛云景涣散着瞳孔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哀嚎,他好不容易出了声但徐天华却是没有听清的。
“皇上说什么,咱家可听不见。”
徐天华俯身揪住盛云景的头发恨不得连同头皮一同扯下,盛云景嘴角淌着津液艰难的看向他呜咽般一字一句道:“你和俞望舒那个贱人这辈子都别想安稳度过此生!朕诅咒你们不得好死!你不是跟那贱人情根深种吗!朕诅咒你们生生世世不得安息!”
“唔!噗!”
徐天华阴寒着脸色便是狠狠一脚踹向盛云景的心口,那一脚力道极大便是直接将盛云景踹翻在桌椅上,盛云景痛苦的呜咽着喷出一口鲜血,只觉着连内脏都要被踹碎了。
“盛云景!”
徐天华一步步走近,他那嘴唇泛白冷笑不减眼眸染上一丝薄怒。
“你别以为咱家当真不会杀你!”
徐天华的手死死掐着盛云景的脖颈,混合着津液和血水缓缓淌下流在徐天华的手上。
盛云景瞪着双眸眼底一片死灰,他却是哈哈笑出声喉咙里发出恶毒的咒怨:“怎么了徐天华?说到你痛处了?你别忘了你明面上是太监!朕是皇帝!朕若是死了便是一道圣旨叫俞望舒跟着陪葬!你想跟她在一起…呸!做梦!”
“盛云景你以为你的圣旨当真会有人听吗!”
徐天华便是用力一拧生生卸掉了他的下巴,他丝毫不管那凄厉的哀鸣,茶色的眸子看向别处。
“来人,给皇上戴上咱家亲自给他打造的银器!”
盛云景还痛苦哀嚎着却是感到脖颈一阵冰凉的窒息感,冰冷厚重的铁链生生栓住了他的脖颈,他还未能做出反应就被铁链的另一端硬生生拉倒在地。
徐天华握着那一端默默收紧,那满是戾气的眉眼都是戏谑与得意:“盛云景像狗一样匍匐在咱家脚边的滋味如何?”
盛云景还未出声便被徐天华硬生生拖拽在地上,那银链刷刷作响叫人胆寒。
盛云景充血的眼睛阴郁的吓人,那沾满血水的手死死拽着那扼制住脖颈的银链,徐天华见盛云景没有吭声便是蹲下身笑道:“哦~抱歉,咱家忘了方才卸掉了皇上的下巴…”
随即便是又是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盛云景便是捂着嘴凄厉的怒号:“徐天华你不得好死!你就是个下贱的罪人!早该被朕处死的阶下囚!你别以为你得意一时便是能夺走朕的一切!”
徐天华微微蹙眉随后发出一阵阴寒的冷笑:“看来…皇上这张嘴还是不要的好…说的话叫咱家不喜欢呢…”
“啊!!!”
…
除夕已至,爆竹声四起,整个金陵城灯火通明,喧嚣不断。
温芸和宋予怀却是草草吃了晚膳便是再没有后续。
“温小姐莫要不开心了,说不定咱老沈明日就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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