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查大情不自禁地喊出的声,“这,这咋过去啊?”
“别喊!你还不怕地主武装知道我们来闯关卡了吗?!”杨学山急得要上前捂查大的嘴,看查大自己马上捂上了嘴,把已经要捂查大嘴的手收回来,鼓励查大:“别害怕!事儿已经临头了,害怕也没用了!老话说的好,冷静是智慧的源泉慌张是犯错的根源!害怕只会慌乱,慌乱就会坏事。”杨学山拍了拍查大,“遇到危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遇到危险手忙脚乱!之前咱们分析了这信件重不重要,重要到什么程度,然后,咱们又分析了送这封信件有没有危险,又危险到什么程度。现在,眼见为实了,送这封信件很危险,危险到会丢性命的!……”
“咱们,绕,绕道儿吧!别走,走这儿了!”小查大打断杨学山,表情仍很惊慌。
“绕过这儿走?”杨学山没想过这一问题,查大一提醒,才意识到这一方法,就慢慢地点着头,“这倒是一良策!避其锋芒……”杨学山快速思索着,几分钟后,杨学山坚定地摇头,“绕道,不行!”然后耐心地给满脸不高兴的查大分析,“你想想,一是咱们没走过这条线,人生地不熟,不知道怎么绕。别绕着绕着再绕进另一个地主武装把守的关卡,那不就找死了?!这,二呢,时间来不及了!这天,说黑就黑下来了!上级要求咱们务必天黑前把这封信件送到。这就说明这封信件天黑之前送到非常重要。天黑之前不送到,就贻误战机了!贻误战机意味什么?”杨学山自问自答,“贻误战机就意味着千百万人的头就要落地!这罪过就大了,砍头的罪过都有了。”杨学山摇头,“不行!时间不允许,路况咱也不熟悉。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就送死行!你瞎啊你!”查大急了,“你没看见村口有背着枪的人把守着呢?!而且旁边还有一大屋子的人!屋子里的人都有枪!说不定对着村口的窗户上还架着机枪呢!”查大眼泪都流出来了。
杨学山又用右手食指贴在嘴唇上,示意查大说话小声点儿,别让村口的哨兵听见了。
“什么文件重要得要命,什么文件叫你送。谁跟你搭档谁死得快!今天要是不跟你搭档,我也不至于死到临头。”小查大抹了一把眼泪,“你就是个死脑筋!咱们被村口的地主武装截杀了不也等于没把信送到吗?不也意味着我们贻误战机了?”
“查大,事到如今了,就别这么着怨天尤人了!如果哭能捡条命,咱们俩就在这儿放声大哭上几天几夜!不哭都很难保住咱俩的命,何况哭乎!”杨学山看着伤心流泪的查大,心痛起来,“不绕道并不意味着死!只要我们把面前的困境分析透了,做好充分的准备,充分利用好有利于我们的地势、天气等各种条件,我们就可以摆脱危险境地化险为夷!孙子兵法说,‘多算多胜,少算少胜,何况不算乎!’”
“老杨,不,杨大哥,”查大已经听不进杨学山的话了,“不管你怎么乎,只要这次你带我活着闯过眼前这地主武装关卡乎,就行!”
“可以啊!只要你完全听我指挥,就能保证你安全回去乎!”杨学山仰头看了看天气,自信地说。
“行!”查大来了活泛劲儿了,“可以听你指挥!而且是完全!”
“那就这样,咱俩合计合计,怎样能先保存自己。”杨学山指着满天的大雪,“你看啊,现在天下着这么大的雪片子,还刮着七八级西北风,寒风凛冽,落在脸上的大雪片子,如果不及时抹掉,脸上就会结成冰。即使不被寒风冻成冰,脸也得被寒风吹得生疼。所以,村口的哨兵不敢面对着风,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风。而我们现在处在什么位置呢?”杨学山停下来看了查大一眼,见查大在聚精会神地听自己讲,继续说,“我们在村口的西北方向,村口在我们的东南方向。这就是说,我们在风的上口,村口的敌哨兵在风的下口。寒风是从我们这个方向吹向村口敌哨兵的方向。而村口敌哨兵怕冷,背对着寒冷的西北风,也就说,如果我们向村口走,村口的哨兵是背对着我们的,哨兵是看不见我们的。而大风又刮得惊天动地,干扰了村口哨兵的听觉。这就让我们可以悄悄地尽量接近敌哨兵。”杨学山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尽管地主武装知道我们送机要信件时必须要路过他们红岗庙村口,但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路过。这才让红岗庙村的地主武装在路口上放了一个哨兵,其他人躲屋里避寒。他们的目的是,让哨兵在路口监视,发现我们机要通信员要路过村口,就鸣枪,然后屋里的人再冲出来,乱枪打死我们!是不是?”杨学山又抹了一下脸上的雪水,看查大。
查大马上点头,刚才非常紧张的情绪也稍稍放松了一点儿。
“这就为我们能突然出现在敌哨兵面前提供了可能。因为地主武装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出现,在路口只放了一个哨兵。只要我们悄悄靠近哨兵,就可以突然出现在敌哨兵面前,创造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化被动为主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过地主武装把守的村口!”说完,杨学山又抹掉脸上的雪水,看查大是不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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