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狼狈
"朕有些好奇，施霄云那个老古板是怎么教出滑头的弟子。"
庄汀泉就知道来了！皇帝找他进宫就想听他讲故事，那是哄人的，没有目的他都不信。
"圣上，可能微臣是农家小子，从小习惯了。"庄汀泉心中斟酌一番回道。
"施霄云那个老古板，倒是收了个好弟子。"宣文帝简单的说道。
"微臣，也甚是感激恩师的教导。"
"你很不错，朕如果有个向你这样儿子，就不必烦恼了。"宣文帝看着庄汀泉许久才道。
宣文帝有时确实这么想，他的那么多皇子里如果哪一个有庄汀泉的能力，他就可以放心了。
皇帝的话让人听听就算了，可不能当真，"圣上您过奖了，微臣哪里能配和龙子龙孙做比较。诸位皇子在六部行走，得到诸多大臣的赞赏。微臣也就是占着一点小聪明。"
"大理寺感觉如何？"
这样的拉家常让庄汀泉不得不打起精神，"挺好的，诸位大人对微臣都颇为关心，不懂的地方还可以与大人们协商。"
宣文帝也没了继续聊天的兴致，"嗯，你退下吧。"
"微臣告退。"庄汀泉躬身退出大殿才转身离开。
庄汀泉仔细琢磨着与宣文帝的对话，一直没猜出来他的意思，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庄大人，回来了。龚大人说你回来了，去见一见他。"罗兴湖出门正好遇上回来的庄汀泉。
"多谢罗大人带话，这就去拜见龚大人。"
"龚大人，下官庄汀泉求见。"
"进来。"
听到里头传来的声音，庄汀泉进了室内。
"龚大人，您找下官。"
"嗯，上次你说的案件有疑点，本官也与刑部的人互相探讨了一番，然后又审问了一次犯人，最后确定确实是和当初审问结果一样。"龚大人把原先他提出的案子的结果通知给庄汀泉。
"是这样，那是下官的不对了！耽误了正事，是下官的……"
龚大人摇了摇头，"庄大人，你不能这么想，在大理寺谨慎点都没错。就如你所说，人口很重要，处死缺少劳力，所以本官已经准备上书圣上，对于死囚，按犯罪程度不浪费人力。不能让他们在监狱躺尸，等待处决。"
"龚大人，下官的意见是死刑。还是要保留的，有死刑才能让人对国法更有敬畏之心。"庄汀泉可没说死刑犯不用死，那如果发生恶劣杀人案件，犯人还死不了，那不是助长恶风。
龚大人也有些疑惑，"庄大人，不如你说说看具体该如何操作？"
"大人，下官认为，关进大牢里的犯人，都可以安排他们干活，活干完了才能吃到馒头。提供食物要干净能吃七分饱，保证犯人接下来的活里能够有力气继续干活。至于死刑犯，该死的还是要死，以此敬畏国法。"
龚大人感觉挺好的，这样平日里修缮桥梁道路的话，民夫可以少用一点，听到妙处也时不时点头。
庄汀泉语气转折了一下，"不过，龚大人，一旦这样做的话，那也会出现麻烦。
"会有什么麻烦？"龚大人看着庄汀泉问道。
"会出现可能地方官府为了谋利，把无辜的百姓制造虚假罪名，弄进监狱里无偿干活。"
龚志文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江南行省不就发生了类似这种的事，"你说的有理，不过可有避免的法子？"
"凡是讲究证据，证词，但有时还会出现屈打成招，对于这种的话，有几个办法，但不知道好不好使。"庄汀泉摇了摇头道。
"这样吧，庄大人，你写一份详细的折子，到时候本官看看具体如何，有什么法子都一一写进去，到时候再呈报圣上。"龚志文觉得此事可以最大化劳力，自然不想浪费人力。
"好的，那下官就先……"
"等等。"龚志文看他想走又把人留下。
"圣上，召见您，可有说我们大理寺的事？"
庄汀泉回禀道："并无，龚大人。圣上喜欢听下官讲故事，所以……"
"原来如此，那庄大人本官就不久留你了。"龚志文一听这个原因就没了兴趣。
"下官告退，还有不少公务要处理。"庄汀泉拱手离开。
……
而在庄家久等的两人已经被烈日晒的又累又饿，到了午时还是一无所获。
"大哥，这老头还不死心，一直等在那儿。"宋勇看着门外的老头。
"不管他，大人没到酉时回不来。"张明看了一眼。
"不过，大哥，这人说是庄大人的舅舅，怎么庄大人不愿意让他进府，是不是有点……六亲不认，做的有点过了。"宋勇说着压低了嗓音。
"我们是来干活的，主家怎么吩咐怎么做。以小公爷的秉性，想必不会和你说的那种人成为朋友，想必这之间有什么误会。"张明对于小公爷还是信任的。
"大哥说的对，管他如何，我们尽职尽责就好，莫问他事。"三江也点头附和张明的话。
"你们说的都对，也就是我太无聊了！没想到这届的活这么轻松，月俸高，还能吃的好睡得好。多亏了小公爷，不然我们哪里能找到这么好的活计。"
"对啊，我也感觉我们是来享福了！"说着大家哈哈笑了起来，只感觉日子有奔头。
赵富贵晒的头晕脑胀的，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卖茶的茶棚，打算先去那里买点茶水。如今腹中空空如也，说不定再晒一段时间，他就倒下了。
"哎，那老头子离开了！"
"离开了也好，杵在门口看着也不好。"
"店家，先来一壶茶，再来点吃的。"赵富贵有气无力的道。
"客官，您等等，我这就给您倒茶。"小贩拿着茶壶给他倒了茶水。
赵富贵连忙喝了一碗，整个人才恢复了一点精神，"店家，快点来点吃的，随便什么你先上一点。"
"客官我们这还有卖鱼丸，您尝尝看。"
赵福贵闻着鱼丸的香味，腹中发出轰鸣声，当下顾不得形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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