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被她这一骂,终于意识到眼前人并不是尚巧语,一把黑色长剑飞到两人中间悬立,发出森森寒意。
这是剑修的剑,剑随心动,这剑修是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惩罚她口出狂言,不该出现!
“小心!”老城主佝偻的身形猛地挺直,想要冲上前去,众人都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
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她一个筑基期修士就敢问剑,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众人预想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
少女以极快的速度躲过去了!在场的几位元婴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
阮疏如鬼魅般出现在剑修身后,同时掌心发出一团烈火,就朝着剑修的头发去。
可惜,剑修的动作也快如闪电,没能得逞。
“你、找……”
“呸!”阮疏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要不要脸啊,别人练剑你是贱吧!这么大年纪了真不害臊,还好意思搞突然袭击。怎么,是怕输给我这么一个小修士丢脸吗?要是害怕就赶紧下去。”
“晦气!”
剑修很快反应过来她在拖延时间,硬生生忍下心中怒气,锐利的眼神盯着阮疏,这个时候还不忘展示他的前辈风度。
“小姑娘,别怪本君没提醒你,刀剑无眼,可别光顾着出风头连命都不要了。”
台下的人是为了看剑而来,见两人始终不开始打,都急嚷道:“是吧,小姑娘,保命要紧!”
“快下来吧!别耽搁大家时间了。”
阮疏的视线缓缓掠过喧嚣的人群,最后停在了人群中的老城主身上。
布满沟壑的脚和记忆深处稚嫩的面容重合在一起,受尚巧语记忆影响,阮疏的心猛揪着疼。
她赶紧转过头,目光坚定的看着剑修。
“要打就打,少废话!”
面对他几次三番的挑衅,剑修脸上的肉狠狠跳动,看得出在极力忍受怒火。
“年轻人,你非要逞这血气之勇,就休怪本君不客气了!”
真是好一个慈眉善目的人!若不是了解他的为人,阮疏还真以为他是在好心规劝。
剑修看中名声,怕世人说他欺负晚辈,故意大方的说:“我让你三招,若是三招内能伤我衣角,便算你赢。”
他敢这么说,自然是笃定二者实力悬殊,有十足的把握赢得比赛。
而且,他这一番话也成功的扭转了他在众人眼中的形象。
阮疏了不领情,高昂着头:“不用,我怕到时候你耍赖。”
“哼”多说无益,剑修收回剑,双手背在身后:“出剑吧!”
几乎是在他说出口的同时,阮疏手里出现浅融,挽弓搭箭,一只由金红色的灵力箭射了出去,蹑影追风,剑修的最后一个字音都还没消失就到了眼前。
剑修瞳孔一振,往旁边一闪。
没想到那箭就像长了眼睛,转了个方向,又冲着剑修而来。
高楼下,众人啧啧称奇。
“好厉害的法器!”
“定时哪位大师炼制的,还能追踪。”
这时候,莫向前开口了:“不是法器,是那女修在操控。”
“嘶”响起一片吸气声,莫向前都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
这对灵力的操控程度实在恐怖,便是元婴修士也望尘不及。
“头发着火了!”
高楼上,剑修觉得自己被她耍了,可一时见有没有办法,他话已经说出口了,就不能动手,只能躲。
原本他还想着一个筑基期能有多少灵力,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灵力简直是用之不竭!
他不知道,阮疏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都说体修最苦,可她是被司纶当妖兽养的,甚至可以不用灵力翻过重重禁制的雪上!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当猴耍,剑修的心开始浮躁,又担心别人说他欺负小辈,顾忌颇多,却不想被阮疏抓住空子,箭从他的发尾擦肩而过,火舌蜿蜒而上,满头黑发化作焦泥。
看着他那乌漆嘛黑的光头,阮疏笑出了声,还矫揉造作的用手捂住鼻:“唉呀,前辈,几百年没洗头了,比你嘴巴还臭呢!”
楼下的人已经看呆了,有人忍俊不禁,也有人觉得阮疏实在侮辱人,自然对她的感官不太好。
“哪里来的小妖女!这般侮辱人!”
“尽用些下三滥的招数!”
阮疏目光看向叫嚷的最大声的人,故作无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不过一个小小筑基,何德何能“侮辱”出窍期的前辈。”
“你!……”那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脸憋的通红,毕竟剑修让一个小修士烧了头发,也挺丢人的。
见她还有胆量和别人插科打诨,剑修再也不掩饰他的杀意,语气锋利的说:“拔剑!”
阮疏露出大白牙粲然一笑:“弓箭不算箭吗?”
无辜又讨人嫌。
成功让剑修的脸又黑了一度,彻底成了块焦炭。
剑修不欲和她争辩,不见有任何动作,那柄剑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以击破万钧之势冲向阮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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