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萧辰，见过前辈。”
“玄烬前辈的传承，晚辈已继承。”
“沧溟前辈的指引，晚辈亦铭记于心。”
“……”
萧辰抬头望向山巅，弯腰抱拳，不卑不亢道。
既然对方认识这两位古神，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最起码，这位神秘老者，不会对他们痛下杀手。
山巅之上，对方陷入了沉默，很久很久。
片刻后，苍老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感慨。
“玄烬那小子，终究还是走了那条路……”
“罢了，既然你能来到此处，便是有缘人。”
“小伙子，带他们上来，老夫在山顶等你。”
“……”
苍老的声音回荡开来，话语中带着复杂的情感。
话音刚落，山体之上的符文，以惊人速度自动分开。
最多两三个呼吸，便形成一条通往山巅的道路。
萧辰与众人对视一眼，没有犹豫，踏步而行。
山巅建造的宫殿，比想象中的更加宏伟。
宫殿大门，高达万丈，金光四射。
门头上没有装饰，匾上雕刻着四个大字。
这些字，宛如金钩银划，苍劲有力。
“虚妄神殿！！！”
周本媛看向门匾，凝声开口道。
“没想到！你个女娃，还认识这些字。”
苍老的声音虽然不大，话语中带着一丝诧异。
“前辈，我为何识得这些字？”
周本媛想到了什么，忙不迭的说道。
她怕对方听不懂，快速说出自身的情况。
“观你现状，你确实是本源之力形成。”
“只不过，并非自然成形，而是有人为之。”
“这其中的缘由不可说，一切都是错！！！”
“……”
神殿中的老者叹息一声，说了这番听不懂的话。
“为何不可说？为何都是错？”
周本媛愣住了，下意识的追问道。
“既是错，又何必纠结过往。”
“有些事看淡了，慢慢就忘了。”
“……”
神殿中的老者话锋一转，沉声说了起来。
他的话刚说完，宫殿大门，缓缓开启。
一股古老而又浩瀚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殿之内，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
只有一座石台，以及石台上盘坐的身影。
那是一道虚影，苍老而又佝偻，似乎随时都会消散。
萧辰却能感受到，这道虚影之中，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晚辈萧辰，拜见前辈。”
萧辰弯腰抱拳，恭敬行礼道。
秦暮雪等人，站在萧辰身后，同时行礼。
“诸位，不必多礼。”
苍老虚影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面容。
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一切。
“吾之凌妄，这方禁地的主人。”
“同样，也是创世神，留下的一道意志。”
“……”
苍老虚影介绍完身份后，说出一句让萧辰震惊的话。
萧辰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前辈，竟和创世神有关。
“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
“混沌之眼，为何要追杀我等？”
“生灭轮回莲，究竟代表着什么？”
“……”
萧辰深吸一口气，语气急促的询问道。
他太想知道，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混沌之眼，规则化身，秩序维护者。”
“生灭轮回莲，存在打破规则的可能。”
“玄烬发现了这个秘密，试图挑战规则。”
“结果，你也知道了，玄烬身死道消。”
“……”
古神凌妄沉默了片刻，最终说出了答案。
萧辰微微一愣，却知道古神凌妄没有说谎。
玄烬确实死了，魂飞魄散前，留下一道传承。
“传说，创世神开辟混沌，创造万物。”
“为何如今，只剩下一道意志？难道……”
“……”
萧辰的话没有说完，他相信古神凌妄能够听懂。
要知道，沧溟送给他的古神简内，记载着相关秘密。
这个秘密只是略微提到，却足以引起巨大的轰动。
“你已然猜到了，又何必问我？”
“创世神死了，死在他创造的规则下。”
“……”
古神凌妄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声音颤抖道。
这句话虽然不大，却如同惊雷在萧辰脑海中炸响。
尼玛，有没有搞错！太扯淡了吧！
如果这句话，不是古神凌妄亲口说出……
萧辰肯定认为，说话的人假酒喝多了。
创世神，至高无上的存在，怎会被规则杀死？
还有，为何他创造的规则，最终反噬主人？
萧辰懵了，傻了，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
就在他思忖之时，耳边传来了古神凌妄的话。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
“说实话，我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创世神开辟混沌，创造万物，制定规则。”
“他万万没想到，规则会在漫长岁月中诞生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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