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阳光照进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彩绘玻璃窗，在地上投下彩色的光斑。
空气里混着一股奇怪但又很和谐的味道——有柠檬雪宝的甜味，旧羊皮纸的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茶香。
阿不思·邓布利多、奥利姆·马克西姆夫人、伊戈尔·卡卡洛夫，还有特邀的“规则顾问”道格拉斯·福尔摩斯，四个人正围着那张圆桌坐着。
这场会是邓布利多叫来的，嘴上说是为了“讨论三强争霸赛后续环节的公平问题”。
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其实是因为霍格沃茨搞的“盲盒大卖场”和“积分内卷”，让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两位校长非常焦虑，邓布利多专门开会安抚一下。
“亲爱的奥利姆，伊戈尔，”
邓布利多笑着，他镜片后的蓝色眼睛闪着愉快的光，熟练的给大家分他喜欢的柠檬雪宝。
“别为孩子们最近那点小小的混乱担心。”
他把一颗糖推到卡卡洛夫面前，卡卡洛夫厌恶的皱了皱眉。
“在我看来，这正是教育迷人的地方，不是吗？”
邓布利多愉快的说。
“我们只要给他们一片草地，他们想跑、想打架，还是想躺下看云，都该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马克西姆夫人对这种放养的做法摇了摇头。
她没碰那颗在她看来太幼稚的糖，只是端庄的把手交叠在一起。
“阿不思，我尊重你的浪漫。但在布斯巴顿，我们更强调精准和优雅。”
她的声音很稳。
“我担心这种疯狂的积分热，会让学生们变得粗糙、功利，忘了魔法本身的美感。教育应该像精心编排的芭蕾，而不是乱糟糟的魁地奇赛。”
“美感？艺术性？”
卡卡洛夫低吼着打断了她，他坐的笔直，但表情很不耐烦。
“马克西姆，开什么玩笑！魔法就是力量！是纪律！是胜利！”
他猛的一拍桌子，柠檬雪宝都跳了一下。
“我不在乎什么积分，我只关心我的勇士威克多尔，能不能在真正的战斗里干掉对手！这种小孩子的游戏，只会磨灭他的斗志！”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瓷器碰撞的脆响响起。
一直沉默品着自带功夫茶的道格拉斯，慢慢放下了手里的青瓷茶杯。
这声轻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三位校长的看法，都很有道理。”
他平静的开口，目光扫过三人。
“但也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看这个问题。”
道格拉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水汽模糊了他嘴角的微笑。
“在我看来，这次的积分榜，还有以后所有的考验，目的都是考察他们的综合素质。”
“综合素质？”
马克西姆夫人第一次对道格拉斯的话产生了兴趣。
“是的，”道格拉斯点头，“它包括学习能力、社交能力、领导能力、抗压能力，甚至……”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眼中闪着好奇光芒的邓布利多，“在规则允许下，找漏洞和利用漏洞的能力。”
他微笑着补充道：
“东方古句话，圈养的老虎，打不过野外的饿狼。适当的压力和竞争，能让最普通的石头也擦出火花。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整个霍格沃茨，变成一个巨大的、充满压力的精英培养皿。”
“精英培养皿！”
邓布利多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一款比滋滋蜜蜂糖还有趣的糖果，他看着道格拉斯的眼神，就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知己。
马克西姆夫人则皱眉思考，似乎在评估这种实用主义的可行性。
而卡卡洛夫则是一脸“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但他又反驳不了那话里那种吓人的强大逻辑。
“说的好听！”
卡卡洛夫终于找到了他认为的漏洞，他猛的站起来，手指几乎要戳到道格拉斯的脸上。
“但你们霍格沃茨在黑湖边搞的那个大工程，藏着掖着，还布下那么强的魔法阵，想要做什么，是在提防勇士们吗？你们就不怕我们把这个秘密捅出去，让《预言家日报》来评评理？”
面对这个几乎撕破脸的指责，道格拉斯笑了，笑的很轻松。
“卡卡洛夫校长，请便。”
他甚至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好像真的在邀请他去报社投稿。
“实际上，我非常欢迎你们去打探，甚至鼓励贵校的学生和我们的学生一起去打探。”
这句话让卡卡洛夫准备好的火气全堵在了喉咙里，他愣住了。
道格拉斯的声音轻了下来，但每个字，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有了回响。
“因为，这次考验的从来都不是湖里有什么。”
他的眼神扫过三位校长，最后停在卡卡洛夫那张错愕的脸上。
“真正的考验是：你们要怎么去知道湖里有什么，这个过程本身。”
“就算我现在把第二个项目的完整地图和通关攻略都放在这张桌上，也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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