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的努力？”
淡漠无情的大道之声。
再次于混沌深处轰然响起。
不带半分波澜。
却带着碾压神魂的审判之力。
“你从一开始......”
“便不具备再次登临大道的资格。”
“早在你迷失本心的那一刻，属于你的信念.......”
“就已经彻底消散了。”
异族主宰浑身黑雾剧烈翻涌。
在大道的威压之下。
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可他依旧不肯认输。
猩红的眼眸死死瞪向虚空，用尽全部神魂力量疯狂反驳。
“我凭什么没有资格！”
“我曾经亲身踏入过大道考核，距离证道只差一步！”
“我只是一时失败了而已！”
“我的信仰从未消散......”
“依旧还在！”
哪怕面对至高无上的大道。
为了那一线挣脱宿命，凌驾万物的未来，他此刻也不顾一切。
嘶吼着为自己辩驳。
“信仰还在？”
大道的声音带着一丝亘古的漠然，仿佛早已看透他所有伪装。
“那为何你的神魂本源之上，沾染着浓郁的天道气息？”
一句话。
如同一道惊雷。
狠狠劈在异族主宰的心口。
他猛地僵在原地。
周身翻涌的混沌气息骤然一滞。
张了张嘴.....
竟一时语塞，连半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难道你始终不懂。”
“天道是天道。”
“大道是大道。”
“二者本就泾渭分明。”
“不可混为一谈！”
大道之声字字如刀。
层层剖开他的道心。
“你贪恋天道权柄，沉沦于秩序束缚，早已偏离了大道本源。”
“不！”
“不是这样！”
异族主宰猛地回过神，疯狂嘶吼辩解，黑雾在他周身化作狰狞的巨爪。
“我是掌控了天道。”
“并非沦为天道的奴隶！”
“我凌驾于天道之上。”
“自然有资格叩问大道！”
“那又如何？”
大道淡淡反问，语气平静，却直接击穿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掌控天道，依旧身处天道桎梏之内，从未跳出这方牢笼。”
一语道破真相。
异族主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神魂都在剧烈震颤。
他心知大道所言句句属实。
无论他如何自诩掌控天道，凌驾其上，终究还是在天道的框架之中。
从未再次触及大道的本质。
可他不甘心，数千万年的谋划与隐忍，怎能就此全盘落空。
绝境之下。
他猛地转头，目光穿透虚无，遥遥望向哪吒所在的方向。
发出最后的垂死挣扎。
语气满是不甘与嫉妒。
“那为什么那个小子！”
“他凭什么拥有叩问大道的资格！”
.....
“他走的是纯粹的元素法则之路。”
“并且与你一般身负混沌本源，手握通往大道的钥匙。”
大道之声缓缓回应。
不带偏袒。
只陈述事实。
“可他一身本源澄澈。”
“神魂通透，身上无半分天道枷锁的气息，本心从未偏移。”
“那又如何！”
异族主宰彻底陷入癫狂。
仰天长啸。
混沌气息冲天而起，震得周遭混沌气流疯狂翻涌。
“我亦是混沌！”
“我的混沌本源比他更加纯粹！”
“我本就是混沌化身，我才是最该突破大道的那个人！”
“正因如此......”
“在许久之前.......”
“吾便赐予过你考核之机...”
大道之声毫不犹豫。
直击他最不愿提起的过往，语气冰冷而无情。
“可你……”
“失败了....”
简单的几个字。
宣判了他永恒的宿命。
曾经拥有的机会。
早已被他亲手葬送，如今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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