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跟你相遇的过程中，跟你有交流吗？”
“基本没有，无论我说什么，大福儿一句话都不跟我说，狐妖就跟我说了一句快走，其他什么也没说。”
“也就是说，他们明明有机会跟你交流，但却没有一个人跟你交流。”
“可以这么说。”
叶灵泷点了点头。
“你想明白了吗？”
碧莲眼睛一亮，神色立即激动起来，毕竟这两人对他还挺重要的。
“谈不上想明白，但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这时，听他们描述听得云里雾里的黑龙也赶紧凑过来。
过程很复杂，但结果他总能听得明白吧？
“简单来说，他们都疯了。”
“就…就这样？”黑龙不敢相信。
“导致他们疯掉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去了某个地方，那个地方会夺走前往者的一些东西，性格，记忆，爱恨，包括法术。”
叶灵泷顿了顿又道：“夺走之后那个地方会将这些东西，随机分配给这些闯入者，使他们变得混乱，进而精神失常。”
黑龙瞪大了双眼。
完了，结论也不是很懂。
一旁的碧莲也瞪大了双眼，但他不是没听懂，而是按照这个思路去理解他这个朋友和死对头的行为，越理越顺，发现完全解释得通！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猜测，也是因为我研究了一下这落水城的阵法。布阵的人自己也很混乱，在很多地方犯了布阵者不该犯的错误，像个没学过的人似的，可他又确确实实完成了这个很难的阵法。”
叶灵泷接着说：“这阵法布置得没有规律，就好像是发疯时候做的发泄一样，乱七八糟，破破烂烂。而且这落水城并不是没人，却像没人一样如此荒凉，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全疯了。”
这句黑龙听懂了。
来这里的人，全都疯了。
这是个什么样恐怖的地方啊？他该不会也要疯吧？
想到这个，他赶紧凑到自家主人身边。
“主人，你会保护我的吧？”
别说，黑龙这人虽然傻，但他却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了最简单的突破方法。
叶灵泷也转过头去看边上的夜青玄。
他即便是灵力全无，武力全失，但他每次使用灵魂力对所有人都是降维打击。
别的不说，他肉身消失那么多年，还能保持自己的灵魂不散就已经是很恐怖的存在了，而且他的灵魂感知，灵魂控制能力都达到了难以想象的高度。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看夜青玄，但明显夜青玄在这方面一定有过人之处，所以碧莲也迅速的加入到眼巴巴看大佬的行列之中。
“如果我能一直在你身边的话，保住你那点所剩无几的脑子没什么问题。”
夜青玄这话让叶灵泷又是一怔。
如果一直在，也就是说这落水城收集叶子的方式和落花城以及落叶城不太一样，他们还未必能够一直走在一起。
毕竟如果真的还是之前的形式，大家都疯了，还怎么比武？
换言之，也许这是一关他们每个人都需要独自走过去的关卡。
“真相如何，我们继续往前走，遇到了活人随手抓一个来问问看，就有答案了。”
叶灵泷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走吧，我们继续往前走，只不过这一回要跟紧一点，不然走丢了又要回头，耽误工夫不说，还未必能找回来。”
叶灵泷说完正准备带头往外走，身后的碧莲忽然抓住了她的衣袖。
“叶祖宗，如果再遇到大福儿，你们可不可以帮我救救他？”
“不能。”
听到回答碧莲的心瞬间就凉了，凉得透透的，因为回答他的不是叶灵泷，而是夜青玄。
“为什么？”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丢失的东西找不回来，就算我会治，也就没办法拼成一个完整的他。”
碧莲眉头紧皱着，他不想放弃，但他找不到一点希望。
“那…那他就这样毁在这里了？到时候我们也要面对这些的，就没有一点办法那不是等于去送死吗？”
“那是他的劫，得他自己渡。至于我们，也是一样。”
这话一出，黑龙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完了，他连规则都没听懂，他怎么可能过得去这一关啊？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浮夸，夜青玄瞟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
“放心，你十有八九过得去。”
黑龙瞬间转悲为喜。
“真的吗？”
“就你这缺根筋的，心里从来不装事，你有什么好失去的？”
“我不能失去你啊！”
“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真的？”黑龙眼睛巨亮无比。
“我本就不是你的，你有什么资格失去？”
……
黑龙的眸光一下子全暗了，伤心绝望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叶灵泷被他给逗笑了，但笑了两声忽然就又笑不出来了。
黑龙头脑简单，心思干净，夜青玄早已失忆，在乎的东西少之又少，碧莲虽然聪明也复杂，但就心眼来说，比起她来说还差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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