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带着孩子就在院子里玩儿啊,等下我回来的时候在外面带回吃食来!”给驴宝气套上车,临出门前郑宝才又嘱咐了一遍父亲。
郑父眼睛盯在孙子身上无声地叹了口气……
……
让苏谨言去了西厢村的院子临时住一宿,第二天一早就可以跟着骡车回慈县,岳西独自一个人进了城。
这一个多月来她刻意的回避着这所庞大的帝都以及住在这帝都里的坐在权利最顶端上的那个人,如今为了郑家娘子,她还是想也不想的进了城。
郑宝才是她的兄弟,兄弟有了难事,袖手旁观的事她做不到。
还是谨慎的从南城进了城,岳西去了消金馆,只把一百两银票卷着一张纸条交到了门口一个看着就知道功夫不弱的壮汉手中:“劳驾,给承平王。”
……
‘仙客来’是一间非常普通的食肆。
不管是何种地方这样的食肆都是非常多,甚至只让人看了一眼就会忘记。
赢绯寻到城南仙客来的时候,岳西正坐在墙边的位置耐心的吃着一只鸭翅。
她吃鸭翅的方法非常特别,让赢绯一见之下便停住了脚步凝住了眼神,只盯在她一双瘦弱纤细的手上。
岳西手里的鸭翅已经被她掰掉了翅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将鸭翅翅膀上的关节错开,而后用拇指顶着翅膀上的那片肉顺着手下的翅骨滑了进去并在翅膀连着翅尖的那处关节上一掰,一根干净的小骨头便被她从鸭翅里脱了出来。
如法炮制,鸭翅膀上的两根翅骨都被她脱出,岳西有用拇指顶着羽翅上薄薄的那小片鸭肉一滑,随手掰断连着的骨头,一整只翅肉便利利落落地出现了在的手中。
把才脱了骨的鸭翅放在小碟子里,她抬了头对着立在桌前不远处的赢绯微微一笑:“我请你吃鸭翅,吃不吃?”
脱了骨的鸭翅被摆在才烙得葱油饼里,岳西用筷子蘸着面酱在肉上抹了几下,并放了几根白嫩的葱丝卷了递给已然坐下的赢绯:“这馆子可是我才发现的好地方,你看它门面不起眼儿,做的吃食可正经不错呢!”
指尖的葱油饼还微烫着,赢绯甚至可以闻见那浓郁葱香。他还是看着岳西,眼中据实迷惑的神色。
这个人,明明就是个女人,偏偏在她瘦弱的身上看不到一点女子的孱弱。赢绯倒是每每会产生一丝错觉,仿佛岳西原本就是个相貌清秀身材单薄的少年。
一个多月未见,她的脸色已然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白,可也不是见了就让人心疼的苍白。
似乎,她的头发也多了起来,像个男子一样挽在头顶只用一根最最常见的乌木簪子别着。
深不见底的眼眸,黑的衣衫,光洁的额头,不施粉黛的一张素颜,谁能想到那个墙角桌边的那个少年会有如此显赫的身份?
“快吃!吃这个要趁热的!”岳西抬眼对着他说道。
“好。”张嘴对着手里的那个饼卷子咬了下去,入口时用牙齿咬断葱油饼的‘咔嚓’声清晰可闻,嚼了两口,赢素简直被这种酥脆的带着肉香酱香的味道惊艳到!
“还要吃!”手里的一个还没有吃完,他已经对着盘子里的鸭肉扬了眉,岳西笑了笑,又拿了一张葱油饼依法炮制了一个饼卷子递给他。
一连三个鸭肉卷下了肚,赢绯还是觉得意犹未尽,岳西却不再卷,而是把一碗浓浓的白色的汤汁推向他:“尝尝,鸭汤。”
鸭汤浓得像牛乳一样的,上面带着星星点点的黄,那是没有撇干净的鸭油。
切成碎末的芫荽洒在上面,白的浓郁绿的养眼。
用汤匙盛了一勺送入口中,滚烫的汤汁里带着超过的胡椒粉的味道,才吃了鸭肉卷再配上这么一碗老鸭汤,美味的简直让人想把舌头也一起嚼了!
从未试过在这种热的使人喘不上气来的时候吃这么烫的东西,一贯清爽的赢绯竟吃的额上见了汗,身上也是那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那,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今儿我请的饭你可吃了,那就得答应帮我做件事!”岳西嬉皮笑脸地对着赢绯说道,那眼神奸诈的像只狡猾的狐狸!
“最近过的如何?”掏出帕子来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儿,赢绯又拿起放在桌边的羽扇来轻摇着。
“明知故问。”岳西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想说自己的近况。
如赢绯这样的人,在他的位置上,被他注意上的人是一定不会逃出他的视线的。
岳西可以在偌大的帝都里把自己一个人藏得好好的,却不能藏住一天到晚四处乱窜的郑宝才,更藏不住每天来往于慈县与帝都之间太平局的骡车。
她之所以能安安静静的过了这一个多月,理由只有一条:赢绯确实没有打算打扰她!
赢绯忽然也是一笑,他身为消金馆的主人,见的人形形色色都有,唯独没有见过一个如岳西这样的‘犯人’,在明知道自己所有的底细都被自己知晓的情况下还这么嚣张的。
“那,你想让我办什么事总可以说说吧?”摇了两下扇子,瞥见桌上的碟子里还残留着一块鸭翅,他情不自禁地拿起筷子想去夹,可眼看就到嘴的鸭肉却被岳西快手抢走:“这个一定要趁热吃,只要稍稍一凉鸭子马上就会带了腥气,此时再吃,味道与方才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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