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采女的脸唰的一下子变得惨白。
“窦采女，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挑一个呀。”楚燕翎顺手拿起一串东珠，故意责备绿茵：“你们怎么把这些都拿出来了？去，再到孤的房里拿几件好的来给窦采女挑选。”
宣妃想起刚才之事，还是忍不住想笑。“今儿皇后可是给了窦采女一个厉害。”
“这皇后，该是人家吃她的醋，她倒先吃起别人的醋来了。”惠妃笑笑，“我还以为她真要看那镯子呢。”
“还不是窦采女不知好歹，竟然在皇后面前卖弄，岂不知皇后不要的东西都比她的好。”兰妃哂笑一声。
“臭南宫昱，坏南宫昱。”楚燕翎揪着花瓶里的花。
“娘娘，这话不好乱说的。”绿茵小声提醒道。
“没你的事儿。”楚燕翎撇撇嘴，接着扯下一片花瓣。“臭南宫昱，坏南宫昱，讨厌的南宫昱，最讨厌了。”
绿茵突然看到圣昭帝悄悄地进来了，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想提醒皇后，却被圣昭帝瞪得不敢做声。
楚燕翎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丝毫没有察觉。
南宫昱斜着眼，一直盯着她，脸上看不出喜怒。
绿茵这下可着急了。当着圣昭帝的面骂他，后果是相当严重的，偏偏皇后还不知道圣昭帝就在她身后。她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娘娘……”
“怕什么，我就骂他，怎么了？”楚燕翎赌气地说道。
“没关系，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南宫昱淡淡地说。
楚燕翎一听这个声音就愣住了。她立刻转过身来。只见南宫昱幽幽地打量着她，嘴边一抹不知是喜是怒的笑容。
南宫昱挥挥手示意绿茵退下。
“你……你几时进来的？”楚燕翎把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你骂我之时。”南宫昱盯着她。
楚燕翎暗暗后悔。怎么这么巧？
南宫昱一步步逼近楚燕翎，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颌。“刚才不是骂得挺高兴的吗？接着骂。”
楚燕翎心里有些胆怯。她一双眼珠迅速转了转：“我……我哪里骂你了嘛，只是……只是说……说说你而已。”
“那你还想说我些什么？一并说出来，我听着。”
楚燕翎怯怯的，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不停地绞着手指。他天天跟那些女人眉来眼去，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理直气壮。有什么可怕的？还能吃了她？她挺起胸来：“我说说你怎么了？说的就是你。”
“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南宫昱脸贴得很近。
楚燕翎闷哼一声，翻了翻白眼，别过脸去，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小丫头怎么了？”南宫昱哑然失笑。每次看见生气的样子就觉得好可爱。他握住楚燕翎的肩膀。
“走开，哼。”楚燕翎噘着嘴。
南宫昱笑意深深。他刚刚听说了早上的事情，知道这个小丫头又打翻了醋坛子。他一把拽过她来，不顾她的挣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气消了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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