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力气不大,伤不着。”马如月道:“老规矩,不住打头部,其他的地方随便打。”
自于说那什么的,你还真不能提醒他,一提醒说不定就专打了。
不为什么,就因为那地方在下面顺手啊。
不打头就打伤不了眼睛和脑袋成不了傻瓜。
再一个,两个小屁孩子还没满四岁,打架也就是挠痒痒一般。
在马如月的心里面,男孩子就是要阳刚一点。
打打架已,不厉害一点不好好练,回头出去了说不定就被别人打了。
在宜昌县的时候,马如月也经常将两孩子丢进武馆里去看他们打和练。
所以,两个孩子的性格都有点暴,这一点像马如月。
儿像娘,辈辈强。
马如月教导他们也只有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法:打。
马如月的话音一落,两个小不点果然挣脱了小姑的手开始打了起来。
你给我一拳,我踢你一脚,直将江智远看得瞪眼。
“我说,夫人,他们是兄弟,咱能不能换一种教法?”兄弟友恭父慈子孝啊!
“不用换。”马如月道:“我闺女的教法都这样,更何况他俩不是闺女。是男孩子,男孩子长大了一定要有担当,也要能护得住自己的妻儿老小。如果你有意见,那就你来教,我乐得清闲。”
除了权势以外,最重要的还是自身本事过硬。
江景远这个小姑娘都让她给训得能踹翻两个普通的汉子了,就不信从小训不出两头狼崽子出来。
狗走千里啃骨头,狼行千里吃肉。
马如月自己是硬核,强妈手下无弱崽。
江智远立即闭了嘴。
虽然说从文这条道路他也认可,问题是夫人很暴力崇尚打拼才会赢。
“景远和咱女儿你都教得挺好,儿子也差不到哪儿去。”江智远听到这话乖乖的收了那念想:“行,都让你教着,回头我去寻一个先生回来。”
这是要办私塾?
“我看还是办学堂的好,人多有伴学得更愉快。”马如月可不想江智远给搞一个迂腐的老头儿来教坏了她这两个儿子:“像宜昌县的学堂那样办,利民利已挺好的。”
“对对对,我给忘记了这一茬。”江智远拍着脑袋:“你说的对,想要富先修路;想要强,办学堂。咱家儿子也该启蒙了,那就先办学堂。”
这些年,江智远也习惯于依赖,听马如月的话顺着她的想法来。
州府重掌大印的大人姓江,和十三年前的江大人是父子关系。
宜安州锦纺衣坊的掌柜周娘子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手被绣花针扎了一下。
再仔细打听了一下,错不了,是他们回来了。
写了拜贴,想了想又给撕了。
重新写了一封信交给丫头锦儿。
“将这个交给知府江夫人。”周氏约了马如月在一碗香酒楼相见。
兰掌柜只是偶尔来一碗香查帐,这一天居然看见了几个熟人的面孔进了雅间。
“果然是夫人。”小二上菜的空当他跟了过来,一看就笑了:“今天是什么风将您和周掌柜吹来了呢?这位是江二小姐吧,长这么大了!”
“兰叔,您见外了。”马如月呵呵笑了,世界果然很小,在宜昌县见过的人在宜安县又见着了。
这些年,兰掌柜就成了她的取款机一样了,每年总有两次的分利分给她。
当然,马如月也会选了心情好的时候下厨亲自去捣鼓几个菜品给他。
再加上兰英成为自己的弟媳,与兰掌柜有关系自然也不一样了。
“兰掌柜,我今天是借贵地儿给夫人她们接风。”周氏笑道:“您是长辈,来了自然也是要一起喝酒的。”
“你们聊,我还有事,今天这酒算在我头上。”兰掌柜只是来确认一下是不是马如月,他自然知道她们是旧识的,要给她们腾出时间和空间让她们好好畅聊。
江文远和她在宜安州府住下的那段日子里也幸好得了兰掌柜的帮衬。
马如建是手把手的教导了江文远怎么去收购鸡鸭和蛋送到一碗香来卖,而她的身份,兰掌柜从来不会问却又是心知肚明的。
周氏之所以没敢进府衙,其实最怕的就是自己的老底被人揭出来。
自己倒是不怕,最的是影响了江景远的婚嫁。
约了马如月出来自然就能看到她朝思暮想的女儿了。
兰掌柜走后,周氏就看着女儿的手有些哽咽了。
“我每次做衣裳的时候都会想你是不是又长高了一点,有没有长胖。”周氏道:“对不起,你都长这么大了,我没有尽到一点儿的责任。”
“姨,您已经做得很好了。”对于周氏的尴尬身份,江景远是半分都不会去责怪她:“谢谢您为我做的四季衣裳。只不过,您以后别给我做了。”
周氏一脸的惊惶,为什么不让做了?
“姨,您想哪儿去了,我是怕您做多了眼睛不好。”江景远笑道:“而且,嫂子也会吩咐针线坊一年四季都给添置衣物的,这么多我怎么穿是了,简直是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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