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
明兮小声问段子秋。
段子秋摇头：“我哪知道。”
“小姑娘，小伙子，你们昨晚没怎么样吧？”
一大妈问她。
明兮笑笑：“没有啊，怎么了？”
“你们年轻人可真勇敢，昨晚这么鬼哭狼嚎的你们居然一点事都没有，真是难得？”
“呵呵，还好吧，可能是我们年轻，阳气重，鬼见了我们都得绕着走。”
明兮半开玩笑。
大妈劝她道：“虽然是这样说没错，但是阿姨还是劝你们赶紧搬走吧，这栋楼啊，已经没人住了。”
“怎么会没人呢？我昨晚还看到十楼有个女生坐电梯上楼呢。”
明兮如实说。
她昨晚确实碰到了一个不识好人心的女生。
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
“啊……杀人了，死人了。”
一保安惊慌失措的从楼道口跑出来，脸色一阵惨白。
“冷静点，慢慢说，你刚刚说死人了，在哪里，谁死了？”
大叔们扶着他关心的问。
当然，他们最关心的是那个死的人是谁？
“在十楼的楼梯间，是个女孩，死的很祥和，生前并没有受过什么虐待，就是感觉……”
“感觉什么？”
“整个人好像被吸干了一样，皮肤皱的像树皮，眼睛都凹进来，很吓人。”
保安像他们形容女生的死状。
“这，这该不会是她回来复仇了吧？”
大妈们开始危言耸听。
越来说邪门。
段子秋听了害怕，拽了拽明兮道：“我们赶紧走吧，这里太吓人了，你以后也别住在这里了。”
“我不住这里那我住哪里啊，我现在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一千块钱，难不成你要我去露宿街头？”
明兮和他边走边说。
段子秋道：“住我那，我那宽，随便你住，不收你房租。”
“呵。”
明兮冷笑。
“你确定？”
“当然。”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明兮微笑。
心情还算高兴。
也是，这栋楼确实不太干净，人住在里面感觉太压抑了，搬走也好。
来到外面马路边，正准备打车，就见一辆车向他们驶来，并在他们跟前停下。
车窗摇下，看清里面的人，明兮吓得赶紧把她和段子秋的手藏到身后。
“呵呵，贺总监，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我也想问你们？你们怎么会在一块？”
贺然望着他们。
还挨得这么近，他们很熟吗？
“哦，段总是来跟我谈事情的，现在正准备离开呢。”
明兮说完这话，就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谁会一大早的就来跟她谈事情。
关键是他们俩还站这么近。
怎么看不像是来谈事情的样子。
谈恋爱还差不多。
“段总，听说你们今天搞团建，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跟你们一起？”
段子秋微笑着问段子秋。
贺然看了看前方道：“公司团建，段总作为一个外人，好像不合适吧？”
“怎么会不合适？我们鲲鹏集团跟你们公司现在是深度合作，算是合作伙伴了，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段子秋还真是会歪理。
不过也让贺然重新掂量了一下他刚刚说的话。
是啊，他们鲲鹏集团现在是他们的合作伙伴，的确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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