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此推论,他所修习的内功,又可谓是颇为高明神奇,不仅让他此刻体内不见余毒残存,还能这么生龙活虎。
孟修远暗道这人混混沌沌,为恶也只是被人操纵,便想着尝试帮他修复一番脑部经脉,问清其身世状况。
可脑中经脉实在是脆弱复杂,即便以孟修远的本事,试了几次,却也只是勉强走通了一丝真气。
下一刻,许是孟修远的所作所为起了效果,这男人竟是突地身子一颤,眼中略微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一双眼睛望着远处躺在地上的阿紫,呆呆看了许久,终是说出了一个囫囵的词:
“阿紫姑娘……”
孟修远见他这幅样子,便也没了想与他交流的心思,当即舍了他往阿紫方向走去。
却不想,这铁面男见状,竟是突然发了狂,头上青筋暴起,口中大喊着“不要伤害阿紫,不要伤害阿紫姑娘!”,同时浑身真气蒸腾,竟是欲要强行冲破被孟修远封住的穴道。
可孟修远的《一阳指》又怎是那么容易破解的,只一瞬之间,这铁面男便突地七窍流血,浑身剧烈颤动,双眼翻白。
孟修远见状,知道他这是强行运功冲穴,以至于冲破了原本就十分脆弱的脑部经脉,可谓神仙难救。
默默摇头,孟修远也就只能眼看着这铁面人最终含湖地又喊了一声“阿紫”以后,便没了气息。
……
下一刻,孟修远闪身到阿紫面前,单手将其提起,不做丝毫废话,便使了“移魂大法”向她逼问这些年所犯罪行。
阿紫被孟修远废了武功,自是无力抵挡这“移魂大法”的催眠,恍恍忽忽地便将她这些年来所做恶事一件件讲了出来。
没听一会儿,孟修远便眉头紧皱,当即将其打断,只觉得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
随即,孟修远又向她问起这铁头男子的身世,却见她竟是在恍忽的状态下,仍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两年以前,我偷了神木王鼎,为了躲避师兄们的搜捕,躲到中原。
路上我不过只是抓了些无关紧要的人来练那神木王鼎的毒功,不小心稍有些疏漏,便引得人喊打喊杀。
那聚贤庄一对姓游的兄弟最是可恶,觉得自己是个人物,装装样子还不够,竟是真的派人搜查我的下落。
哼,他们觉得我孤身一个小姑娘,便好欺负了,我自然是要让他们瞧瞧厉害。
我使毒一夜杀尽这庄里上下,只有铁头这个蠢东西运气好,竟是活了下来。
我看他傻乎乎的,很有意思,便索性和他讲,是我替他赶走了灭门仇人,救了他性命。
哪知道这傻瓜竟还真的相信,把我真当做救命恩人,每天好似一条狗一样围着我转,还说是要守护我一生一世,哈哈哈……”
孟修远听到这里,心中大致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由心中一颤。
轻吸一口气,孟修远却是当即解开了对阿紫的“移魂大法”,将她扔回地上,静静地注视着她。
阿紫回过神来,想起刚才同孟修远说的话,先是身子一颤,随即竟是眼圈泛红、泪水喷涌,似娇似怨地朝孟修远哭道:
“你这人长得好看,心却是黑的!
我不过是没见过你这样潇洒俊逸的公子哥,看你一副死板的样子,想逗逗你而已。
却不想,你下手这么狠毒。
铁头他与我相依为命,对我好似亲人一样,竟就这么被你给打死了……呜呜呜。
还说是我姐夫的好朋友呢,就这么欺负我一个小姑娘。
让我姐姐、姐夫知道,你竟是把我打成这样,他们一定不会与你罢休……”
阿紫哭得可怜,谎话编得顺嘴,可孟修远却只是漠然看着她的表演,不发一言。
眼见情况不对,阿紫当即变了脸,转而又朝孟修远诱惑说道:
“孟大哥,你知道为什么铁头短短时间,就能练成这么厉害的武功么?
其实我姐姐当年从少林寺偷出了一本神功秘籍,想要给我姐夫修炼。
谁知道这秘籍我姐夫看不懂,被我借来,反倒是被铁头给练会了。
只几个月的功夫,他便像换了个人一样,还能用这功夫驱毒,我怎么毒都毒不死他。
现在这秘籍藏在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阿紫话刚说到这里,孟修远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一指,直刺她胸前。
听得“噗嗤”一声,阿紫胸口处当即被穿,鲜血似泉涌般喷出。
阿紫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孟修远,怎的也没想到,孟修远竟是会在她说到此处时突然动手。
而孟修远看着那眼中缓缓失去神采的阿紫,心中一口郁气,终是舒展了出来。
孟修远从没有虐杀的习惯,可对这阿紫,却是不希望她便在被催眠的情况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这般恶毒之人,临死之前也该体会一下受害者担忧恐惧的滋味。
至于那所谓少林神功,无论找不找得到,却也都远不及孟修远这一时心里舒畅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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