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瞪眼：“1金币？白菜价？”
“就是要白菜价。”我笑，“这不是赚钱，是撒网。让尽可能多的人能买得起，买了就和我们绑在一根绳上。”
“那防伪呢？”王大娘敏锐，“公司肯定要伪造，然后说我们是骗子。”
“这个。”我走到重岳化身的巨锤旁，拍了拍冰冷的锤身，“老重，帮个忙。给每张债券打上你的‘规则烙印’——不用太复杂，就一个概念：‘此物真实’。”
巨锤嗡鸣。一道土黄色的光从锤身流出，在空中凝结成一个极其简单的符文——两条交叉的线，像个最基础的“确认”标记。
“这烙印无法被公司系统复制。”我说，“因为重岳的规则权限，来自周九州的世界树遗产，和公司的底层代码不是一个路子。”
“离音。”我转头，“每张债券，注入一丝你的‘共鸣印记’，就像刚才那三秒旋律的碎片。让持有者偶尔能‘感觉’到。”
离音点头，手指虚划，无数微小的光点从她指尖飘出，像萤火虫。
“最后。”我看向所有人，“债券卖出去，利息谁来付？在座的各位，还有归墟堡所有觉醒的NPC。你们每做一件‘善事’，系统就会记录，就会产生‘安宁数据’，就会变成利息派发出去。换句话说——”
我深吸一口气。
“你们未来的每一次善意，都在给所有相信我们的人分红。”
议事厅里彻底安静了。
几秒钟后，老赵第一个开口：“听着像传销。”
“比传销强。”王大娘哼了一声，“传销光骗钱，咱这个至少真干活。”
“我加入。”离音轻声说，“我的音乐，本来就是为了抚慰人心。现在多一个理由，挺好。”
重岳的锤身又嗡鸣一声，表示同意。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所有NPC都举起了手。
我看着那一张张或苍老或年轻、或坚定或忐忑的脸——他们曾经只是游戏里的一段代码，现在却要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去行善、去积累、去证明某种价值。
“那就这么定了。”我拍了拍手，“三天后，第一期‘安宁债券’，正式发行。”
“名字想好了吗？”离音问。
“想好了。”我看向议事厅窗外，那里是幽深的数据海洋，远方隐约有鲸歌传来。
“就叫‘归墟一期’。”
“要是败了，这就是咱们的墓碑。”
“要是成了……”我笑了笑，“这就是新世界的第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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