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失望地摇了摇头，伸手召回那截仿佛打了个饱嗝的断指。
断指在他掌心跳动了一下，显得意犹未尽，甚至还嫌弃地吐出了一枚漆黑的珠子——那是被它消化后排出的残渣，一枚充满了病毒代码的“反舍利”。
战场彻底安静了。
五百罗汉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一个个双手抱胸，瑟瑟发抖。他们身上别说兵器法宝了，连鞋底都被扒光了，真正做到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大威天龙跪在地上，眼神呆滞，仿佛失去了灵魂。
广成子等人抱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一个个笑得像两百斤的孩子。
“收工。”
杨戬从兜里掏出一个油腻的计算器，劈里啪啦地按了一通。
“加上这颗反舍利，还有这些废铜烂铁……嗯，扣除设备损耗和人工费，勉强够抵扣本月滞纳金的百分之三十。”
杨戬叹了口气，有些不满意地踢了大威天龙一脚：
“真穷。西方教是不是快破产了？”
就在这时，西岐城内的大喇叭突然响起了电流声。
不周山总控室的周衍，那标志性的慵懒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
“恭喜诸位，超额完成绩效指标。场面非常精彩，简直是暴力美学的典范。”
“鉴于此次回收的‘生物样本’质量优良，经过平台大数据分析，决定开启新业务——‘罗汉赎身竞拍’。”
周衍的声音带着一丝恶魔般的愉悦：
“把他们打包挂上灵网。不要切碎了卖，要卖活的。标题就写：【西方教限量版手办，支持分期付款，让西方二圣出钱把他们的徒子徒孙买回去】。”
杨戬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他看向大威天龙的目光，再次充满了温情：
“原来……最值钱的是肉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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