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结算完成。”
“总产出：3.2亿功德点。”
“扣除：平台技术服务费20%、高利贷复利60%、设备折旧5%、场地租赁5%、团队分红9%……”
“杨戬个人实收：320点。”
死寂。
西岐地下第44号机房，连空气都透着滞涩的沉重。
杨戬死死盯着全息屏上那个连小数点都省了的数字，眼角疯狂抽搐。
320点？
拼着把番天印砸出裂纹、把九龙神火罩烧得通红，结果连西岐食堂的一份至尊猪脚饭都买不起？
“去他妈的奋斗！”
“嘭！”
杨戬一拳砸在服务器机箱上，合金外壳瞬间凹陷。
这就是个死局。
只要还在周衍的规则里，他就是头拉磨的驴。赚再多，也是填周衍的钱包和西方教那个永远还不完的高利贷无底洞。
想翻身？
除非……跳出规则。
杨戬下意识摸向胸口，破烂的黑色蕾丝睡袍夹层里，一截冰冷坚硬的异物正隐隐发烫。
那是从下水道挖出来的“混沌断指”。
疯狂又贪婪的念头瞬间填满他的心底。
既然老板不当人，那就别怪员工搞“创收”了。
“咳咳！”
杨戬猛地转身，换上一副冷酷监工的嘴脸，冲着正挥汗如雨的阐教众仙咆哮：
“都停下！系统报警，核心过热，外部散热口堵了！”
“广成子！带着所有人去外面的排污渠，给我用真元手动疏通！我不喊停，谁也不许回来！”
广成子累得像条死狗，闻言大怒：“杨戬！我是金仙！你让我去通下水道——”
“扣五百万工分。”杨戬眼皮都不抬。
“这就去！师弟们，跟上！”
广成子脸色煞白，抓起扫把，带着同样敢怒不敢言的众仙，逃命似的冲出了机房。
……
闲杂人等清空。
偌大的地下空间只剩服务器低沉的轰鸣。
杨戬快步闪入主控台后的监控死角。
他深吸一口气，解开领口，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截漆黑断指。
此时的断指已不再干瘪，指甲盖上那个血色的“洪”字微微闪烁，散发着饿了三万年的疯狗气息。它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功德味”，剧烈颤抖起来。
“别急，全是你的。”
杨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并指如刀，直接切开了总闸口的光纤数据缆！
金色的数据洪流喷涌而出。
在这股足以冲垮金仙元神的洪流面前，杨戬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将断指插了进去！
滋——！
一声令人牙酸的吸吮声响起。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色泽金黄、蕴含天道本源的“极品功德”，被断指贪婪地截留、吞噬；而那些色泽驳杂、充斥着红尘念力的“劣质数据”，则被它嫌弃地吐了出来，重新流入计费系统。
就像一个精密的过滤器。
肉烂在锅里，汤水流给甲方。
对于西方教的计费系统来说，流量总量没变，甚至因为少了高能粒子的冲击，数据传输变得更加“丝滑”。
“咕咚……咕咚……”
断指疯狂吞咽，机房内的报警红灯甚至都变绿了不少。
一炷香后。
“呕——”
断指似乎吃撑了，猛地痉挛，指尖裂开，吐出了一枚枚拇指大小、通体漆黑流淌暗金流光的钱币。
叮当！叮当！
清脆悦耳，这是金钱落地的声音。
杨戬捡起一枚，天眼扫过。
【混沌功德币（未注册资产）】
【纯度：99.99%】
【特性：不可追踪，不可冻结。】
【黑市估值：100万/枚】
看着地上这一堆，至少三百枚。
三亿！
短短十分钟，赚到了他打工三万年都还不上的钱！
而且，不用交税！
“哈……哈哈哈哈！”
杨戬死死攥着黑金币，笑得肩膀颤抖，眼泪都要出来了。
爽！
带薪拉屎算什么？用老板的电，偷甲方的资源，这就叫产业升级！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地藏回来了。
杨戬瞬间收起赃款和断指，拉好睡袍，转身面对屏幕，一脸严峻，仿佛刚才那个窃贼根本不存在。
“杨、杨施主……”
地藏看着满屏飘绿的稳定数据，还有那疯狂上涨的（注水）处理量，激动得机械义肢都在打摆子。
“稳定了！真的稳定了！”
地藏噗通一声跪在杨戬面前，热泪盈眶：“之前数据丢包严重，贫僧头发都愁光了……没想到杨施主一出手，不仅产能翻倍，连系统波动都抚平了！”
“这是大慈悲！大功德啊！”
杨戬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对自己磕头的秃驴，面上浮现出一丝玩味。
他伸出手，像安抚傻子一样拍了拍地藏锃亮的光头。
“大师言重了。”
“既然收了钱，这就是分内之事。我们阐教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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