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
元始天尊几乎是破音尖叫，声音都变了调，“联系周衍！让他给我解开！立刻！马上！不管什么条件，都答应他！快啊！！”
片刻后。
周衍那张令人讨厌的笑脸，再次出现在了玉虚宫的超大屏上。
“哎呀，二师伯，您这是怎么了？”
周衍端着保温杯，一脸“我很无辜”的公事公办口吻，“您可是圣人啊，怎么能带头搞网暴呢？灵网是法治社会，您这属于‘顶风作案’，而且证据确凿，这 IP 地址全洪荒都看到了，我想帮您赖都赖不掉啊。”
元始天尊紧咬着牙关，双目赤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少废话！开条件！你要什么？先天灵宝？顶级材料？我都给！”
“谈钱多俗啊，伤感情。”
周衍摆了摆手，一脸正气凛然，“鉴于师伯在网络上的巨大影响力，以及此次事件造成的恶劣社会影响，系统智能判定，您需要进行‘社区矫正服务’来恢复信誉分。”
“什么服务？”元始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周衍打了个响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策划案通过数据流传输了过来。
标题赫然写着五个烫金大字：
《洪荒首届“圣人助农”公益直播带货策划书》
“很简单。”
周衍笑眯眯地解释道，“昆仑山地大物博，但这周边还有很多散修和小妖生活困苦。只要师伯在灵网开启一场直播，帮忙把昆仑山滞销的灵草、矿石卖出去，销售额达标，账号和盘古幡自动解封。”
“当然，为了体现诚意……”
周衍顿了顿，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必须露脸，必须全程保持微笑，必须……喊‘家人们’。”
“你……你让我去当商贾贩卒？！”
元始天尊气得浑身发抖，这简直是把圣人的尊严扔进泥坑里还要踩上两脚！
“不不不，格局打开，这叫公益，是大爱无疆。”
周衍纠正道，“师伯，您只有三秒钟考虑时间。三秒后，您的浏览记录就要群发全服了哦。”
“三……二……”
元始天尊看了一眼盘古幡上那个正在读秒的文件夹图标，又看了一眼标题为《截教女弟子…》的历史记录。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答应。”
这三个字，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
一炷香后。
灵网全平台收到了一条S级弹窗推送：
【重磅！阐教教主元始天尊开启直播首秀！这一刻，让我们为爱下单！】
直播间内，亿万观众瞬间涌入，服务器都在哀鸣。
画面中，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元始天尊，此刻正僵硬地坐在镜头前。
他头上的玉清发冠有些歪，手里举着一根焉了吧唧的灵草，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嘴角在疯狂抽搐，试图挤出一丝符合“营业标准”的微笑，看起来就像是中了面瘫咒。
“家……家人们……”
元始天尊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
弹幕瞬间爆炸，全是“哈哈哈哈”和“活久见”。
而在满屏的嘲笑声中，一条金光闪闪的超级火箭划过屏幕，特效炸裂，直接霸屏。
通天教主（至尊 VIP）：“二哥笑一个！别苦着脸嘛！这草包邮吗？弟弟我全包了！支持老人再就业！哈哈哈哈！”
看着那条弹幕，元始天尊握着灵草的手青筋暴起，几乎要将这株可怜的植物捏成粉末。
而在不周山的幕后。
周衍看着这一幕，心满意足地在小本本上打了个勾，抿了一口快乐水：
“圣人？呵，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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